什么!
秦铭大惊。
不是距离决斗时间还有九天吗?亏阮七还是个江湖大哥呢,说话不算数,居然提前下手了!
送走了宋雅菲之后,秦铭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张秋鹏的家里。
到了之后,发现他的狗窝里聚集着十几个伤兵,个个都是打着绷带,头破血流的惨状。
就连张秋鹏本人,一条胳膊也挂在胸前。
“他妈个比的!阮七这老小子太阴毒了,为了防备我帮你,居然提前偷袭了老子!”张秋鹏愤恨的说道。
原来就在今天上午,他和五个兄弟正聚在一家饭店里喝酒吃饭时,饭店外忽然来了两辆面包车,从车上跳下几十个手持棍棒的混混,进门就朝着他们招呼了过来!
毫无防备的张秋鹏等人在懵逼中挨了一顿毒打。
反应过来的六人拼了命的杀出重围,虽然捡回了性命,可也个个挂彩,身负重伤。
等他们六个相互搀扶着回到家的时候,这才发现,家里还有七八个伤情严重的伤兵。
通过相互问话这才知道,原来是阮七的人干的,在今天同一时间,朝着他们所看守的场子发动了进攻,他们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阮七的逻辑很简单,只要把张秋鹏的势力提前铲除了,就能在决斗日到来之前,提前瓦解秦铭的部分兵力,决斗日的胜算就能再多几分。
“阮七不光打伤了我的人,还砸了我的场子,栽了我的面儿!兄弟,你得为我报仇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张秋鹏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烂泥沟村那次不算!
“你放心,这事儿我跟他没完!”秦铭阴沉着脸说道。
受伤挂彩的这十几个人,都是因为自己才遭到的无妄之灾,这让他心里怎么能过意得去呢?
“大家放心,医药费我全包,另外,每个兄弟再拿一千块的红包,就当是我秦铭给大家赔礼道歉,如果不是为了我,大家也不会挨打。”
秦铭宽慰着受伤的众人。
忽然间,张秋鹏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阮七打来的。
“我尼玛!老子……”
“别摔!”
恼羞成怒的张秋鹏刚要砸手机,被秦铭赶紧给拦住了。
他接起了电话。
“阮七,你他妈的不是个人物!说好了十天后决斗,你倒好,居然背后下黑手!”
秦铭直接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对面的阮七不怒反笑。“我只答应了十天后跟你决斗,跟我收拾张秋鹏没有任何关系呀!”
“我收拾他,是因为这小子居然在老子跟前撒野,所以要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七爷的厉害!”
“老王八犊子,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张秋鹏怒不可遏,恨不得冲进电话里去宰了他!
“秦铭,你唯一的帮手已经被我干掉了,整个金山县,乃至大风县的江湖大哥都是我的把兄弟,我已经给他们都递过信了,他们是不会出手帮你的,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如果你现在把薛燕和覃雪交给我的话,咱们之间的决斗可以作罢,张秋鹏和他手下们的医药费我全出,并且,我还会把从他们手里抢来的场子全都还给他,这笔交易,你觉得怎样?”
“用两个女人,就能收回这么多的好处,你是一点儿都不亏的。”
“而且,我还会交你这个朋友。”
他这番话的威胁意思非常明确,如果秦铭不答应他的条件,只怕拴马镇地面上就彻底没有张秋鹏这号人物了!
“张秋鹏打下拴马镇这块地盘不容易,流了多少血,遭了多少罪,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了区区两个女人,就把十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不觉得可惜吗?”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跟着你的这帮兄弟们想想未来吧?”
阮七不光奸诈狡猾,而且善于使用“攻心计”。
所说的话,句句都卡在了人性的软肋上!
他这号人,不当官可惜了。
他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有想过,张秋鹏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势利之徒!
“你做梦!”
“老子告诉你!我张秋鹏不是软蛋!更不是为了区区小恩小惠就会出卖兄弟的怂包!”
张秋鹏是个轻易不会妥协的硬骨头。
这辈子只低过一次头,还是在烂泥沟村。
可这不一样。
他那回的低头是为了保全兄弟,不想让兄弟们为了自己个人的一时冲动葬送了性命。
“对!鹏哥说得对,我们不是怂包,也不是软蛋!谁要是敢动我们兄弟,我们就干他!”
“什么狗屁活阎罗!我看就是个软虫子!就知道玩偷袭,要是真刀真枪的干仗,老子能砍他一条街!”
“我们才不是那些为了钱就贪生怕死的小人!”
他的兄弟们此起彼伏的叫嚣着,强将手下无弱兵,张秋鹏的兄弟没有一个是软骨头。
“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我了!”阮七冷冷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自己麾下这群残兵败将,张秋鹏重重的叹了口气。“秦铭兄弟,我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伤的伤,残的残,别说九天了,恐怕一个月都养不回来。”
“我这边是指望不上了,看来,真的得请烂泥沟村的好汉们出场了。”
秦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决斗那天,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反正一开始也没指望他的手下能助阵。
张秋鹏的手下足有上百人之多,可大多数都是给钱就来的业余混混。
真正能打的,只有这十几个。
现在好了,被人家给提前偷家了,重创主力军。
彻底用不上了。
好在,自己的底牌并不是他。
“不行,哪怕只剩一条胳膊,决斗那天我也得过去!老子必须砍他一刀不可!”张秋鹏愤恨的说道。
如果不还他一刀的话,自己这后半辈子都得活在耿耿于怀里。
“到时候我会喊你的,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就行了。”
从张秋鹏这里辞别后,秦铭驱车往家里走,这回是拴马镇的家。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便熄了火。
他这才发现居然没油了!
玛德,太特么点背了!
他打算步行去前面不远的加油站去买点油回来。
正走着,路过一家酒店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浓妆艳抹的孙如月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站在酒店门口调情。
而那个男人 并不是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