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家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在亮着。
王瑛的身上盖着一条毛毯,窝在沙发上小憩,电视里还在播放着金山县电视台播放的暴雨新闻。
看得出来,她心里一直在牵挂着自己。
一抹暖流涌入心头,这让他有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
被人呵护的感受真好。
毕竟是习武之人,小憩中的王瑛似乎是察觉到了客厅的异动,连忙睁眼。
当看到秦铭回来的那一刻,顿时满脸欣喜。“呀,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她赶紧从沙发上下来,仓促间,拖鞋都没顾上穿,就这样光着脚,迎到了秦铭跟前。
“水库的事情处理完了,没啥大事了,所以,我就回来了。”秦铭笑了笑。
王瑛贴心的帮他脱掉外套,这才发觉,他的衣服几乎冻在了身上!
入冬之后,本来温度就低,又遇上了暴雨,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很容易上冻结冰。
“快把衣服脱了,赶紧去冲个热水澡,我去给你煮碗姜汤!”
要是感冒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在王瑛的催促下,秦铭直接在客厅里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光着屁股往浴室里走。
王瑛提心吊胆的看着这一幕,有心提醒,可又怕被二楼卧室睡觉的念念听到。
这小子,太冒昧了!
站在喷头下,感受着温润的热水冲刷着自己那冰凉的肌肤。
秦铭瞬间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活着真好!
足足在浴室里把自己冲了半个钟头,秦铭这才浑身冒着热气从里面走了出来。
等他穿着浴袍来到客厅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已经熟睡的刘念念也醒了,正在给自己倒姜汤。
玛德好险啊!自己差一点儿就光着出来了!
万一要是被念念瞧见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虽然自己身上穿着浴袍,可浴袍里面,依然是坦坦荡荡。
“快来喝一口热姜汤,妈妈刚煮好的。”刘念念直接把姜汤端到了他跟前。
一口温热的姜汤喝下肚,五脏六腑瞬间有种被暖化了的舒适感。
“味道真好。”秦铭夸了一句。
“今天晚上我一直都在关注金山县的新闻,气象局说,一口气给金山县发了六道水灾预警,这是一场情况罕见的特大暴雨,整个金山县都在严阵以待呢。”王瑛说道。
“是啊,今晚的雨水确实是够大的,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水情。”秦铭点点头,说道:“其实,暴雨并不可怕,以前也不是没有下过暴雨,真正可怕的是那年久失修的水库!”
“如果水库出了事儿,就意味着好多当官的要倒大霉了。”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偷工减料无所吊谓,只要不出事,那就是没事儿。
说起来,这场暴雨来的也挺及时,幸好赶在自己值班的时候碰上了。
万一碰上个不负责任的镇干部,把水患的险情当成无足轻重的小事儿,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县委可以借着这次暴雨事件,给陈爱国扣上一顶办事不当的帽子,把他给撸下来呢?”王瑛又问道。
秦铭与陈爱国的恩怨层层叠叠,两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瑛一直期盼着让陈爱国早点落马,这样的话,秦铭在官场上的仕途就会顺利许多了。
“我也想啊,可水库不是没出事吗。”
回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县委会不会借此机会,挥刀斩马谡呢?
但深入想了一下后,觉得这种概率不是很大。
还是刚才那个答案,水库不是没出事吗?
顶多挨个通报批评,至于解除公职,可能性不是很高。
除非,他能再犯下更严重的罪过……
现在今非昔比,早已不再是秦铭单方面“被动挨打”的局面了。
秦铭的心思也在朝着如何“防守反击”的方向活络起来了。
只要能把压在自己头上的这座山搬掉,自己的仕途将会畅通无阻,青云直上!
“妈,你帮我张罗点东西,羽绒服、棉被、棉鞋棉衣之类的,帮我准备个800套。”秦铭说道。
“你要这么多衣服被褥干嘛?”王瑛不解。
“今晚我能顺利平定水库危机,靠的是烂泥沟村的老少爷们儿帮忙,如果不是他们拼力相助的话,靠我一个人单枪匹马,是不可能稳住局面的。”
“明天一早,我要带点礼物去谢谢大家。”
秦铭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己一个电话,就能喊来全村人过来无偿帮忙,这说明,小秦书记四个字,在他们心里是有着极高的含金量。
欠了这么大的人情,说什么也得好好谢谢大家。
“成,没问题,这事儿就让念念去办吧。”只要能帮秦铭收买人心,花再多钱也值,王瑛算得清这笔账。
可她算得清,并不代表刘念念能算明白。
一听帮政府办事,还得自己家掏钱,刘念念的小脸瞬间变得有些不愿意。“啊?买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啊?这笔钱,政府能报销吗?”
“糊涂!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笨丫头!”王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她脑门一手指头。“收买人心这种事儿,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如果老刘和刘飞还活着的话,听说只用几百套衣服就能收服整个烂泥沟村人心的话。
他们爷俩一定会二话不说,连夜去把全县的名牌都买下来,发给村民们!
一想到自己全家都精明的跟猴一样,怎么偏偏生的女儿脑子笨的跟猪似的!
“这点儿事你要是办不明白的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我明天一早就去办,这还不行吗!”
“行了,没别的事了,念念,你先回屋睡觉吧,我俩还有点事要说。”
说话的时候,秦铭那灼灼的目光死死盯着王瑛那裹在真丝睡衣下的娇躯。
看着他那炽热的眼光,王瑛顿时俏脸一红,眼神变得躲闪起来。
一听这话,刘念念不乐意了。“你俩有啥事,非瞒着我?是拿我当外人吗?不行,我也要听!”
“念念!”王瑛板着脸,语气变得严肃。
“哦……”刘念念不敢顶嘴,只好乖乖上楼。
听见卧室门关闭的声音时,秦铭如弹簧般弹射了起来,抄起王瑛的双腿,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回到了卧室里。
几分钟后,委婉动听的阵阵闷哼声在卧室里回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