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脸色大变!
赶紧一把推开她,可这一推,却阴差阳错的按在了她那饱满圆润的胸脯上。
又软又弹。
“哎呦,小秦书记你真是的,喜欢的话就直接说呀,何必搞偷袭这一套呢,我又不是不让你摸。”桂芳嬉笑着,拿着他的手就往衣服里塞。
“喂喂喂!请你自重!你要是再敢乱来的话,信不信我把你赶出烂泥沟村!”
秦铭迅速把手抽了回来,一脸严肃的警告道。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嘛,别当真~”桂芳嬉皮笑脸的打趣道。
小秦书记一本正经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以后少开这种伦理的玩笑,我不喜欢!”秦铭冷着脸警告道。“再有下回的话,我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跟这种没有分寸感的女人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了……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她“污了清白”!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辆迎面过来的车子快速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冲来!
惊骇间,秦铭动作不减,立刻猛打方向盘,这才与它擦肩而过!
“玛德,吓死了……”
侥幸躲过一劫的秦铭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这一下要是撞上的话,肯定死路一条!
“马勒个巴子的!臭煞笔!会不会开车!急着去投胎吗!”又惊又恼的桂芳摇下车窗后,朝着后车破口大骂!
骂两句都是轻的了,要不是小秦书记反应快的话,他俩可就车毁人亡了!
“小秦书记,多亏你,不然,咱们可就没命了。”桂芳心有余悸。“嗯?小秦书记,你在看什么?”
说完话后,桂芳发现,秦铭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后视镜。
她看了一眼后,这才注意到,差点儿撞上他们的那辆车又掉头朝他们杀过来了!
不对!这不是意外事故!这是蓄意谋杀!
不用她提醒,早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秦铭早已把油门踩到了底!
“绑好安全带!我们要飙车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要谋害自己,秦铭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村!
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自己能尽快逃回烂泥沟村,就能保住小命了。
后车穷追不舍,对方的速度也提到了最快,可距离追尾秦铭的奔驰,始终差一截!
油门踩到底的奔驰跑起来,几乎快赶上火箭了,惊恐至极的桂芳紧紧抓着把手,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可有不敢让秦铭开慢点,这要是被后车撞上的话,恐怕又是难逃一死!
“天啊,小秦书记,你快看前面!”
桂芳大惊失色的指着正前方。
三辆大型卡车牢牢地堵住了前面的路口。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可秦铭并没有妥协,而是一咬牙,猛打方向盘,直接撞开了路边的绿化带,开进了田地里!
在颠簸的耕田里,朝着烂泥沟村方向疾驰。
“别愣着了,赶紧的,给王恩泽打电话,有人要杀我们!”
“我这就打!”被秦铭吼了一嗓子后,桂芳回过神来,赶紧拿起手机,哆哆嗦嗦的按电话。
“恩泽!有人要杀我们!救命!”
……
“艹!这小子太贼了!给我追!”
坐在卡车上的胡子男骂了一声,掐断了手里的烟头,立刻招呼手下们开车追上去!
三辆大卡,一辆改装过的越野,在广袤的耕地里追逐着一辆奔驰。
正在上演着一场精心刺激的美国大片!
如果是在夏天的话,底盘不高的奔驰开到耕田里,车轮肯定会陷下去一大半,影响车速。
但好在,现在是冬天,土地冻得梆硬。
可颠簸松软的黄土地,极大影响了他的逃命速度。
很快,马力更为强悍的越野追了上来,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的车屁股。
顷刻间,后备箱被撞瘪出了一个大坑!整个后车玻璃也被撞了个稀碎!
“小秦书记,怎么办?他们追上来了!我们会不会死呀!”
“他们是谁啊!为什么要杀我们!”桂芳都被吓哭了。
一边竭力控制着方向盘,一边大脑飞快风暴着。
秦铭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自己!
毕竟,自己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也锁定不到凶手是谁……
陈爱国?还是老任的余孽呢?
他的脑子里目前只能想到这两个人,如果再加一个的话,恐怕就是阮七了。
可是,阮七的势力不是已经被张秋鹏给赶尽杀绝了吗?
就算是要报仇,也应该去找他才对!
老任已经死了,树倒猢狲散,他的小弟们不会那么忠心耿耿的去报仇。
陈爱国,倒有可能,作为三山镇的土皇帝,他的手里也聚拢着一帮听话的打手。
当初,第一批来害自己的混混,不就是他的马仔嘛!
不对,自己肯定还漏了一波……
忽然间,一朵血色蝴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会是兴盛赌场派来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
砰——
“卧槽!不好!”
就在他思考间,越野撞在了他的左侧车身上,车身重心发生了偏移,不管他如何控制,都无济于事。
“啊——”
车里的两人同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高速行驶中失控的奔驰瞬间化身成了旋转陀螺!
连着翻了三四个滚,才仰面朝天的停在了一道干涸的水沟里。
车里的两人也体验了一把无防护模式的过山车……
头昏脑涨的秦铭努力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裂开了一道伤口,汩汩冒着血水。
而一旁的桂芳屁股坐在自己的脸上,以一种别扭奇怪的姿势昏迷着。
她的身上同样也在流血。
“桂芳……醒醒,你还活着吗……”秦铭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浑身疼的厉害,骨头就像是被人敲碎了一样。
“去两个人,把给老板戴绿帽子的瘪犊子带过来,老板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窗外的声音落下,立刻有人从外面破开了扭曲变形的车门,把痛到几乎失去意识的秦铭从车里拖拽了出来。
“老大,这小子命挺硬的呀!这都没死!”
“车里还有个女人,伤的挺严重,好像也没死。”
秦铭忍着剧痛,狐疑的打量着追杀自己的这帮人,尤其这位为首的胡子男,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