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查到,血蝴蝶这个标志,是一家打着兴盛赌场的组织秘密培养的女特工拥有的,赌场背后的老板,培养了一群才色双绝的女人,专门用来勾搭政商两界的男人,很不幸,武少就是被这个组织给盯上了。”
当秦铭特意提到血蝴蝶,而武连城又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可以得知,他对兴盛赌场一无所知。
不知道就好办了,就有自己可以发挥的余地了。
“一个有着血蝴蝶纹身的女人暗杀了武少,就当警方满世界搜捕她的时候,忽然间就查到凶手在河边畏罪自杀了,如果不是我记性好的话,可能就真的被他们给蒙混过去了,因此,我大胆猜测,警方内部一定有人勾结这个组织,故意把这桩悬案给做成铁案。”
对他这个猜想,武连城并没有否认。
虽然凶手早已落网,可直觉告诉他,这其中疑点重重,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刻意隐瞒什么。
“领导,您看到我这一身伤了吗?”
武连城点头。
“前几天,我遭遇了一场车祸,一群人围攻我,要卸我一条胳膊一条腿,如果不是烂泥沟村的村民们帮忙的话,可能我就得坐着轮椅来见您了。”
“根据凶手的车牌号,我还查到,这帮偷袭我的人开的车是山水集团的!”
“我还听说,山水集团背后的老板,似乎跟武少不太对付,我想,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关联呢?”
既然是要浑水摸鱼,那就把水搅得越混越好!
剧情越乱,越错综复杂,才能在这场天人交战的棋局里,把自己这个小卡拉米摘出来。
有些话不用说的很多,点到为止即可。
这些大人物们,自己会想办法去消化、脑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你和静怡之间的事情。”武连城似乎并不满足,继续追问。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再多的我就不懂,也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副镇长,跟静怡姐的交际只有这么多。”秦铭没有上当,咬死了一个字都不说。
你让我怎么说,我干过你女儿?
这你不得杀了我才怪!
秦铭打定了主意,只要武连海不主动提,自己就绝不说一个字!
武连城沉吟了片刻,点点头。“嗯,你先回去吧,等以后有事我再找你。”
他的这句话,让秦铭顿时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
自己这算是过关了?
同时松了口气的人,还有一旁的武静怡。
整个“面试”过程。她也全程提心吊胆,生怕爸爸刻意刁难他。
好在,爸爸只询问了关于武海的死因之谜,并没有追问其他。
再加上这小子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
面试通过后,武静怡不敢怠慢,立刻找了个理由带着他匆匆离开病房。
等两人走后。
一个女人缓缓从侧间里走了出来。
“这小子说的话,你能信吗?”女人坐在武连城的床边。
武连城沉着脸,闭上了眼睛。“能信,但是,不能全信,听得出来,他一直都在为自己开脱。”
能当得上副省长的人,那是何许人也?
计谋城府,哪个不是人精级别的。
他岂能听不出秦铭一直在把兴盛赌场、山水集团以及齐家和武家拉到一起去的意思?
这四大势力斗得越狠,他才能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明哲保身。
毕竟,无论是谁报仇,复仇的铁拳都不会落在他的头上。
“这小子很聪明,也很精明,是个可以栽培的好苗子,可我还是不理解,他到底哪里好?能让静怡连政法委书记家的公子都不要了!”
女人不满的抱怨着。
官宦豪门之间的联姻,首先看重的是实力、势力、资本。
爱情远远排不上号,任何人的婚姻都要为其家族有利可图。
因此,多数权贵家族子女的婚姻绝大多数都是不幸福的,貌似神合的行尸走肉罢了。
所以,在他们这些人的认知里,很难理解,过日子而已,无非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跟谁睡不是睡呢,计较那么多干吗?
爱情这种东西,婚后不能培养吗?
上车都能补票,爱情如何不能培养!
就算没有,那又怎样,以前没有的时候,不也一样过日子吗!
“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让女儿跟齐亮离婚?去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副镇长?”
武连城躺在病床上没有回答。
刚才他们俩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自己的眼睛里。
他能够感觉到,静怡跟秦铭之间的关系,绝非只是“误会”一句话那么简单。
因为他在女儿的眼神中捕捉到了担心、关切,她的注意力完全是落在秦铭的身上。
这些微表情,绝不该出现在陌生人的身上。
可这小子很鸡贼,对和静怡的私情关系,愣是一个字也不提。
反而一个劲儿的把话题往武海身上去引导。
由此可见,情商不低。
“反正,我把话放在这儿,我是静怡妈妈,我决不允许不利于武家的局面出现,也不许女儿跟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基层干部!这小子是去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
女人说完话后,提包离开了病房。
等她走后,武连城拿起了电话。“喂,我是武连海,把三山镇副镇长秦铭的所有信息,全都汇总给我。”
……
武静怡把秦铭送到了楼下。
她的心情非常高兴。
“我原以为,我爸会对你大发雷霆呢,没想到,你居然顺利的过关了。”
她一直担心秦铭会脑子短路,说出些不合时宜的秘密。
比如,他们在酒后乱性之后,又频繁的见了几次面,每次都伴随着少儿不宜的场景。
万一他脑子一热,把这些实情抖露出来的话,他真的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过关,我都要吓死了好不好!”
“不信的话,你把手伸进我羽绒服里,摸摸我后背!”
武静怡抬手在他背上一摸,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他羽绒服里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了!
可想而知,他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思想交战!
“知道怕就好,省得你无法无天,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废话,你把我接出来的,当然得负责把我送回去了。
“回酒店吧。”
“正好,我也有些想你了。”
说着,秦铭抬手在她那粉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