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京州之行,如果要用四个字来点评的话,那就是有惊无险。
再加四个字,那便是疑点重重。
发生的很多事情都透着一丝邪门的诡异,令秦铭百思不得其解。
回去的路上,秦铭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万块钱的差旅费,特别叮嘱,这趟出去的所见所闻,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口!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能把自己打入万劫不复的要命事儿!
自己还有着大好前途,他可不想在这些破事上栽跟头!
“放心好了,小秦书记,我们这些人,个顶个的嘴巴严!倒是有个人,我觉得,您该小心一点。”
说话的时候,宋建龙朝着王恩泽努嘴。
感觉被侮辱的王恩泽顿时暴起:“嘿!我这暴脾气,你信不信我收拾你!你是不是拉踩我!”
王恩泽立刻举起了三根手指。“我王恩泽对天发誓,如果我透露出去一句话,就让我这终生不举!”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王恩泽直接拿男人的尊严起誓。
秦铭没有搭理他,而是点了根烟。“废话就不用说了,明天一早,召集全体村民,到王家祠堂说话。”
一听这话,王恩泽顿时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小秦书记,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
“您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让我去祠堂,我不想在祖宗们跟前丢人啊!”
幸亏是在车里,如果是在外面的话,王恩泽非得给秦铭磕几个响头不可!
“这事儿没得商量。”秦铭直接给他关死了谈判空间。
王恩泽这家伙,别看表面上憨厚,但花花肠子不少,有点心眼,全都用在了投机取巧上。
这次如果不给他个教训的话,下次,他还是会明知故犯!
见此时再无可以商量的余地,王恩泽的脸色顿时变成了土灰色,一副生无可恋的嘴脸。
他的心里懊恼极了,早知道后果这么严重的话,自己说什么也不偷着去省城了。
这下好了,好事儿没捞到,反惹了一身骚……
经过四个多小时奔波后,天黑前,车子终于停在了村委门口。
下车后,秦铭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体,早就候在村委门口的桂芳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
“咱们村的精英们都回来了,热烈欢迎!”
桂芳搀扶着秦铭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把他往村委会里送。
这待遇,就连她老公王恩泽都没有享受上。
“小王,你老婆对小秦书记这么好,难道你就不吃醋?”倒背着手的陈宗辉笑着在他身边低声道。
“吃醋?为什么要吃醋?”王恩泽疑惑地看着他。“如果不是小秦书记帮我的话,你们陈家的这帮老畜生们,能让我们在一起?”
陈家人把他和桂芳捆在祠堂一天一夜的事儿,他心里还没翻篇呢!
“小秦书记那可是我们两口子的救命恩人,也是把我们撮合在一块的媒人!感激都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吃醋!”
“我看你这老东西,就是故意想挑拨和我们夫妻和小秦书记的关系!”
还好,智商在线的王恩泽没有被这老东西的鬼话蛊惑,反而怼了他一通。
“切,没意思。”见他不上钩,陈宗辉顿感索然无味,摆了摆手,也走进了村委。
村委里的那张大会议桌上,早就摆好了十几个碗碟。
“就知道你们肯定没吃晚饭,我发动了村里的妇女同志们给你们做了好些饭菜,正好,菜也没凉,你们可以趁热吃。”
坐了四个钟头的车,众人早已饥肠辘辘,坐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吃着饭,秦铭忽然间意识到一件事儿。“咦,村委会里怎么一点儿都不冷呢?”
他这才注意到,村委会里竟然装上了暖气!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看出了秦铭心里的疑惑,桂芳站出来请功道:“小秦书记,是这样的,我不是咱们村的妇女主任吗,我也是村委班子的成员,我觉得,应该得为村委做点什么,我发现,咱们村里还有许多剩余的建筑材料,我就自作主张,给村委会装上了暖气,有了暖气之后,再在村委开会,大家就不觉得冷了。”
还得是桂芳心细,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不过,你放心,装暖气的钱,都是我个人掏的腰包,没有动用村委账上一分钱!”
桂芳不仅是会来事儿,而且办事也漂亮。
“这事儿办得好,算你大功一件。”秦铭提出了口头表扬。“你把所有的开支都汇总一下,村委给你报销。”
“给集体做事,怎么能让个人出钱呢。”
“要是传出去的话,这不就成政府占个人便宜了吗。”
秦铭做事还是非常讲原则的,一码归一码。
等吃饱喝足后,早已有些精疲力竭的几人,纷纷散去,各自回家睡觉了。
而秦铭也朝着烂泥沟村的刘家别墅走去。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再说自己身上还有伤,实在是受不了再开一小时车去拴马镇了。
他打算在村里凑合一宿。
刚走没两步,桂芳拉住了他的胳膊。“小秦书记,要不,今晚住我家吧。我怕你回去不太方便。”
嗯?你说这话,怕不是在搞笑!
我回自己家不方便,难道去你家就方便了?
一想起上次在她家留宿时,被她给剥了个精光,占够了便宜,秦铭就对她有些打怵。
他担心丢了清白。
“不了,方不方便,那都是我家,我还是回家睡觉比较好,就不麻烦你了。”
秦铭婉拒之后,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她拉住自己胳膊的手。
一瘸一拐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等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愣住了。
因为那本该空无一人的房子里,竟然亮着灯。
嗯?谁在村里?
王瑛?念念?还是嫂子?
总不能是林悦吧!
怀着一探究竟的念头,秦铭推门而入。
进门后,亮着灯的客厅里没有人影,而二楼的浴室传出了似乎有人在洗澡的声音。
顺着洗澡声,秦铭走上了楼梯,直接拧开了浴室门!
在那朦胧的水汽中,郑兰溪那姣好的躯体正被泡沫所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