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吃完早饭,再到一起开车返回拴马镇的别墅。
这一路上,刘念念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直接开启了装死模式。
在嫂子跟前,她已经没有了一丝尊严。
还是那句话,心知肚明跟当面明牌是不一样的!
秦铭固然是个不要脸的混蛋,可嫂子也真是的,你看见就看见了呗,干嘛还要说出来呢!
现在好了,你也尴尬,我也尴尬。
以后还怎么当好姐妹呢!
回到拴马镇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
当然,这个睡觉,是正儿八经的睡觉。
从昨晚到现在,两人奋战了两个回合,再加上又是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宿,醒来之后,都是一种腰酸背疼的滋味。
进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倒头就睡,连动作几乎都一模一样。
这让门口偷看的郑兰溪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声,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休班在家的王瑛看着这对小两口诡异的样子,不由得产生了疑惑。
于是问向了郑兰溪。
“他俩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郑兰溪笑了笑,在王瑛耳边低语了一句后。
王瑛先是一愣,然后又骂了一声没规矩,便不再问了。
作为长辈,小辈们的私事打听太多并不好。
虽然是休息,可王瑛并没有闲着,而是在家里整理起了过年要用的年货。
同时失去了丈夫(前夫)和儿子,对王瑛来说,这注定是痛苦的一年。
可失去的同时,又得到了收获。
儿媳妇的肚子里怀上了儿子的遗腹子,念念得到了前途无量的夫婿,自己也收获了久违的爱情……
总体来说,收获大于失去。
今年也是秦铭留在她家的第一个新年,王瑛打算好好的筹备一番。
过个欢乐的喜庆年,去去晦气!
郑兰溪闲着没事,坐在了沙发上,一边吃着滋补的零食,一边好奇的打量着王瑛买来的物件。
其中有一对精致的如意摆件,金光闪闪的,好看极了。
当她拿起来的时候,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这居然是纯金打造的!
也就是王瑛财大气粗,敢用黄金打造玩具。
“这是我为你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礼物,寓意万事如意,这是我对孩子的唯一期盼。”
王瑛把手放在郑兰溪肚子上,感受着里面的生命悸动,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兰溪腹中的胎儿,承载着她对这个家的希望。
如果儿子没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种子的话,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等报完仇之后,可能也会跟着他们爷俩一起去了。
孩子,是她对生活燃起希望的牵挂和纽带。
“对了,今年过年要不要把你娘家人一起喊过来,热闹热闹?”王瑛询问道。
以前,她可从来都不会有这个念头的,刘家是刘家,郑家是郑家,关系再好,那也是两家人。
再说了,郑家是个什么东西,哪里有资格跟刘家人一起过年!
门户之别、阶级之差,存在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就连王瑛也不例外。
“不要!我不想见他们!”没有丝毫犹豫,郑兰溪直接干脆利索的否决。
见提到娘家人,儿媳妇的情绪不好,王瑛并没有再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聊别的事情去了。
等秦铭和念念睡醒出门时,已经是下午了。
王瑛和兰溪坐在客厅里,喝茶赏雪。
秦铭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好久都没有见过雪了。
而他和念念睡觉的时间,屋里和外面,都已经挂上了灯笼和彩条,就差对联了。
尽管距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年味已经开始充斥在空气里了。
“秦铭,你真不打算把你爸妈接过来一块过年吗?”尽管秦铭之前否决过这个提议,可那毕竟离过年还早呢。
计划随着变化变。
王瑛又一次发出了邀请。
她非常期盼着能早些跟亲家见面,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直接敲掉两个孩子的婚事儿。
秦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估计到旁边还有两个女人的话,他一定会问一句:“你就真的这么着急见公公婆婆?”
当然,如果这句话说出口,代价肯定是又要挨顿揍了。
“不了,老家的朋友亲戚太多,他们过来的话,比较麻烦,还是留在老家过年吧,等我值完班之后,有空再回去。”
之前惦念着,如果把爸妈接过来的话,万一成为老任的报复对象,麻烦可就大了。
他不想把爹妈拉进刘家的混水里。
现在好了,老任已经死了,再无后顾之忧了。
可是眼瞅着过年了,可是镇政府的调排班计划依然没变。
看样子,陈爱国这个老毕登是铁了心要让自己来一个人连值七天班!
真尼玛歹毒啊!
就算爸妈过来了,也跟自己过不到一块。
难道,他们一家要在镇政府跨年?
与其如此,还是算了吧,别折腾老两口了。
秦铭不愿意,王瑛也没有再勉强。
一家人齐齐望着窗外飘扬的雪花,此时此刻,心里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平静感。
看着飘雪,秦铭忽然间有了个玩游戏的心思。
“这样吧,我们来个诗词接龙吧,每个人都要说一句有关于雪的诗句,说不上来的那个,要接受惩罚的。”
“每个人的惩罚都是不一样的,我把惩罚私发给你们。”
说着,秦铭编辑了一条消息,群发发给了她们三个。
【答不上来,今晚干你】
看完短信后,三个女人默契的藏起了手机,脸色都变得不太自然,生怕彼此看到。
“好啊,我先来!”跃跃欲试的郑兰溪第一个报名,低头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飞落轩辕台。”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紧接着,王瑛也给了一个。
还行,都挺有文化的。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等秦铭说完后,三人齐齐看向了最没文化的刘念念。
刘念念绞尽脑汁想了半天。
忽然间一拍大腿:“有了!”
“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啊筛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