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爽夜总会,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玩的地方。
好人谁来这里玩?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秦铭没记得以前枫叶镇有个夜总会来着呀。
但是看这有些年代感的装潢,给人一种存在好多年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没错,确实是他见识太少,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秦铭除了上学之外,就是在家待着。
偶尔跟同学们一块出去玩,也只是去KTV唱唱歌、钓钓鱼、上网。
他的前二十五年活的单纯又简单,自然就接触不到这种社会的隐蔽角落了。
在嘈杂的音乐声中,男男女女借着酒劲儿,在舞池里嗨皮跳舞,尽情宣泄着情绪。
跳舞的女孩中,大多数人都穿着性感火辣的包臀裙,甚至有些大胆的女孩,身上只有两件单薄的胸衣和短裤。
这跟穿着内衣出来瞎混有什么区别?
舞池中间立着三根钢管,三个身材火辣性感的超短裙女郎,在钢管上翩翩起舞,卖弄着风骚。
有些情绪激动的男人,直接把钞票扔在了他们身上。
看着这劲爆火辣的场面,再看这些跳舞的小年轻们,也就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秦铭心里唏嘘不已。
在这大好的花样年纪里,选择了自甘堕落,沉迷于声色犬马,以后可怎么办呢……
当这个念头在自己脑子里浮现出来的那一刻,就连秦铭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嘞个老天爷,我这是怎么了?自己也才26岁呀,怎么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爹味呢?
难道,当了领导干部之后,心态和思想都会朝着训话式的爹味转变?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自己正在变成最不喜欢的样子……
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秦铭环顾了一圈周围,张秋鹏那群提前埋伏过来的手下已经分散在了夜总会的各个角落。
如果开战,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封住夜总会的所有通道,保证让阮七插翅难逃!
可问题在于,夜总会里还有上百号在这里嗨皮的顾客呢,开战之前,无论如何也得把这帮人轰出去才行。
如果打起来的话,一旦伤及无辜,那就麻烦了。
秦铭并没有急着下令出手,而是找了个位置不错的角落,直接坐了下来。
“要我说呀,压根就不用试探这么费劲,反正我带了一百多号兄弟,直接让弟兄们冲进来,进来一顿打就行了!”
张秋鹏解决问题的方式主打一个简单粗暴。
人多就是优势,打完就收工,根本不用费劲。
可秦铭非得按兵不动,要进来试试水。
“做事动动脑子好不好!万一阮七折老小子偷偷藏了后手呢?”
“我这人有个习惯,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学着点吧!”
他俩落座后,眼疾手快的服务员立刻端来一本菜单。“二位先生,看着很面生呀,是第一次来我们夜来爽吧?”
“不知有什么可以为二位先生服务的呢。”
秦铭打开菜单一看,好家伙!一杯鸡尾酒威士忌,竟然要价188!
就连最普通的哈哈哈矿泉水,也得30块钱一瓶!
这他妈的就是在抢劫啊!开夜总会这么赚钱的吗!
“给我俩一人来一杯顶配的血腥玛丽。”压制住震惊的内心,秦铭面上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就当服务员准备去吧台取酒的时候,秦铭叫住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五百块钱:“这是给你的小费。”
“谢谢先生!”收到了小费的服务员,表情瞬间变得喜笑颜开。
小地方不是大城市,如果是在北上广这种顶级一线城市来说,一晚上收到个万把块消费不成问题。
可这里是十八线之外的乡镇夜总会,住在这里的老百姓可没有这么阔绰的条件,因此,来夜总会消费的人不少,可愿意给小费的着实不多。
以前也收到过小费,可最多的时候也就一百块钱,一出手就是五百块的,还真不多见。
今天算是走了狗屎运,发了一笔小财!
收了钱就是不一样,在服务员的催促下,调酒师迅速调好了他们两个的酒水,踩着高跟鞋,扭着猫步端了过来。
她过来的时候,又带过来一位服务员,在张秋鹏身边伺候着。
“二位老板,这是你们要的血腥玛丽,请慢用,如果还需要其他服务的话,尽管招呼我就行。”
服务员娇媚的表情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一看就知道,这是经过专门培训过的。
“其他服务?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别的服务吗?”秦铭架起了二郎腿,摇晃着手中的血腥玛丽,做出一副大佬的姿态。
“当然有了,作为咱们枫叶镇最大的夜总会,我们这里不光有唱歌、喝酒、跳舞的基础服务,如果加钱的话,我们还能提供更快乐的服务。”
“更快乐?怎么个更快乐法?”秦铭明知故问。
当说到这里时,服务员故意俯下了身体,好让秦铭的目光能看到自己胸前的那片白腻。
“当然是能让男人兴奋的服务啦~”
“没看出来呀,你们这家夜总会竟然还有这种灰色服务,如果是你的话,得多少钱呢?”
秦铭故意做出一副流氓的表情,抬手在她下巴上摸了一把。
见凯子上钩了,服务员直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秦铭的腿上,故意用那柔软酥弹的屁股在秦铭的大腿上磨了磨。
“吹啦弹唱五百,办事一千,全套三千,怎样?老板有兴趣吗?”
“你们胆子这么大,在公众场合搞这种事儿,就不怕被警察查到吗?”
一听警察,服务员不屑地摆了摆手:“以前可能会怕,可我们现在的这个老板,关系硬的很呢。”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阮七敢在枫叶镇这块地盘上嚣张跋扈,其背后,一定有着靠山。
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建议大头报警的原因。
黑白两道都有他的关系,报警又有什么用呢?
“关系硬,有多硬,我不信他跟派出所的领导是亲戚。”秦铭轻笑一声,呻了口酒水。
玛德,这血腥玛丽真难喝!差点儿没忍住吐出来!
“嗐,不好意思,还真被你给说对了!我家老板!真的跟派出所领导是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