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在怀疑,兴盛赌场的势力,正在通过渗透的方式,一点一点的侵入到自己的地盘中。
如果不是这次高利贷意外,恐怕自己直到现在也想不到兴盛赌场的手伸到自己卧榻之侧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忽然间,秦铭心里一凛!
既然在拴马镇都发现了他们的势力触角,那三山镇会不会也……
自己接二连三坏了兴盛赌场的不少事儿,还害死了省会堂口下的得力干将——楚云飞。
可如果他们真的手眼通天,那么一定会知道,自己跟武连城的女儿“有一腿”……
刚弄死了人家的儿子,再弄死他闺女的“情夫”。
这要是把一个副省长给逼急了,一旦报复起来,后果也是相当可怕的。
所以说,鉴于投鼠忌器,一时半会儿,他们也不敢朝自己下手。
当想通了这几个关键问题后,秦铭心里暗自庆幸了起来。
有时候,当情夫也是一道保护伞。
“要我说,秦铭兄弟,你不用怕,不就是个开赌场的吗?没什么大不了!他们要是敢再来找茬的话,咱们可以组织人手去省城砍人!”
“我相信,以我这群战无不胜的兄弟,收拾一个开赌场的,肯定跟玩一样轻松!”
一统拴马镇和三山镇地下世界的张秋鹏,此时信心爆棚到了极点,自我感觉强得可怕!
只要秦铭点个头,说去省城砍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召集手下们,杀向省城!
果然,无知者无畏,往往单纯的人,才能得到最极致的快乐感。
“行了,鹏哥,告诉你的兄弟们,每人一千块的出场费,都不白来。”秦铭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介,给啥钱呀?今天啥都没干呢,凭啥拿钱!这钱我们不能拿,这是我的规矩。”
张秋鹏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收钱才能办事,办了事才好意思拿钱。
今天一没打架,二没砍人,他怎么好意思收钱呢。
“巧了,你有规矩,我这里也有规矩,我的规矩就是,请人办事,不管成没成,该给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没错,凭借他跟张秋鹏之间的交情,给不给钱其实无所吊谓。
但跟着张秋鹏混饭吃的这帮兄弟们可就不一样了,这要是请人帮忙不给出场费的话,往后再找他们,怎么可能请得动了?
就算请来了,一想到不给钱这一茬,肯定也是出工不出力。
见秦铭执意要付钱,张秋鹏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大哥同意了,一百多号人的表情里也露出了欣喜之色,这可是一千块啊!
他们跟着张秋鹏混,出来打架才有钱拿,不打架就在家待着,或者去他开办的汽修厂上班。
一千块,赶得上大半个月的开支了。
一百人,每人一千,那可是十万块钱啊!
一挥手,十万块就撒了出去,不光秦铭阔绰,就连王瑛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心疼的意思。
跟兰溪肚子的孩子比起来,别说十万了,就算是五十万,一百万,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只要是能把钱花在刀刃上,一切都是值得的!
刘念念和王瑛小心翼翼的把郑兰溪搀扶回了休息室。
在这间休息室里,三个女人都在不同的时间段跟同一个男人睡过……
这也算是她们几人共同的战场了吧。
看着她们对自己如此呵护的样子,郑兰溪有些哭笑不得。“妈,念念,不至于这么小心吧?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我健康得很呢,一点亏都没吃到。”
何止没吃一点亏呢,就连昨晚上入住的酒店,都是整个拴马镇最豪华的酒店。
没错,就是刘家盘给烂泥沟村经营的那家……
所谓的绑架,其实就是带着自己去酒店住了一圈而已。
王瑛坐在床边,拉着兰溪的手,心有余悸的说道:“这次绑架之所以能顺利化险为夷,主要是刘长发这个当老大的忌惮张秋鹏和秦铭镇长的身份。”
“可如果换做是一个不把秦铭和张秋鹏放在眼里的混混怎么办?是个亡命徒又该怎么办?”
“这些情况,在真相揭秘之前,我们都是一无所知,所以,你说我们能不担心吗?”
王瑛说的确实是大实话。
也不用换别人了,就拿刘长发来说,他在秦铭跟前,卑微的跟个孙子一样。
那是因为秦铭的实力比他还强,比他还横!
可他在面对拖欠高利贷的普通老百姓的时候,那可就不是这副嘴脸了!
毕竟,郑家被砸成了什么样子,而郑大福和郑老三又被揍成了什么德行,郑兰溪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
“放心啦妈妈,我这不是没事儿嘛!我以后,哪儿都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说完后,她又补了一句:“就连娘家,我也不回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这茬,一旁的刘念念脸上,顿时挂满了愧疚。
“对不起嫂子……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点把你跟娘家闹崩的事情告诉秦铭就好了,他肯定会阻止你回家的……”
“嗯?兰溪回不回娘家,跟秦铭有什么关系?”听着刘念念的话,王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话说的太暧昧了,搞得秦铭就像是当家人一样。
没错,可以给他一个当家人的头衔,谁让他是咱们娘俩的男人呢……
可就算是他当家,嫂子回不回家,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同意咋了?不同意又咋了?
听着念念的话,郑兰溪捂嘴笑了起来:“呵呵呵,念念,你是不是搞错了呀,秦铭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的男人,我做啥干啥,凭什么要听他的呢?”
“你这话说得,就跟我也是他的女人似的……”
虽然,自己确实是他的女人……郑兰溪又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后半句。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刘念念,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该死,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每当遇到事情的时候,在刘念念的心里,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赶紧告诉秦铭,他一定有办法。
从心理学上说,这叫依恋型人格。
正欲澄清的时候,秦铭那不切时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们是在说我吗?我也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