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虎和女儿的对话似乎很不愉快。
到最后,宋倩也没有说送钱的事儿。
而宋老虎仿佛是吃准了宋倩一定会过来一样,竟然如同小孩子赌气般的蹲坐在了饭馆门口,颇有一副钱不来不罢休的架势。
其实,就连秦铭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宋老虎真的敢曝光女儿的丑事吗?
这样一来,那可就真的是鱼死网破了!
别看现在父女俩关系恶化,可碍于养育之恩的情面,宋倩即便再不情愿,也得给他掏养老钱。
真要是把女儿的未来给毁了,被陈爱国扫地出门,那以后,谁来给他养老?
所以说,宋倩吃准了宋老虎不敢,所以才会果断挂了他的电话。
可是,宋老虎并不知道呀……
他现在还在为成功拿捏了女儿而沾沾自喜呢。
躲在暗中的秦铭赶紧跑到了最近的取款机,一开始打算取五千来着,可想了想,还是取了一万。
然后又买了一顶鸭舌帽和口罩,确定认不出自己模样之后,这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宋老虎跟前。
“你是宋老虎吗?”秦铭故意压低声音问道。
宋老虎嘴里叼着烟屁股,抬头看着这个看不出模样的人,皱眉。“你是谁?”
“少说废话,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宋老虎。”秦铭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追问。
“没错,是我,我是宋老虎。你到底是谁?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对面不远就是县政府,你要是敢动手害我的话,我只要一喊人,你就跑不了了!”
宋老虎下意识的把对方当成了来找自己寻仇的仇家,说话的声音都透着颤意。
“是你就没错了,我是陈夫人派来给一个叫宋老虎的人送钱的。”
一听这话,宋老虎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立刻又得意了起来。
我就说嘛,这死丫头还是怕了!不敢不给老子送钱!
“钱呢?”宋老虎直接伸手要钱。
秦铭从兜里拿出那一叠新钱,可并没有交给他。“夫人交代过,要你把秘密交给我,这钱才能给你。”
宋老虎的眼力很好,只是瞄一眼纸张的厚度,就能看出这里面有多少钱!
宋老虎冷冷一笑:“区区一万块就想把秘密买走,这秘密也太不值钱了吧?”
听得出来,他对这个价码并不满意。
不过,这也给了秦铭一个判断:他手里真的有宋倩的黑料,而且还是物品方式存在的!
“夫人说过了,这一万块钱,只是第一笔钱订金,只要你把东西给我,往后的九天,每天都会给你送一万块钱。”
“而且,每个月的生活费提高到八千。”
“这个价码,总该满意了吧?”
我嘞个乖乖呀!每天给自己一万,连着给十天,那可是十万啊!
再加上每个月八千的生活费,这日子直奔财务自由啊!
“哼,这还差不多!”
宋老虎把钱接过去后,蘸着唾沫数了一圈,确认是一万块钱之后,这才从皱巴巴的衣服兜里拿出来两张照片。
这是两张偷拍的床照,从照片不难看出,床上的女人是宋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是陈爱国的侄子!
由于是偷拍的缘故,照片的角度和清晰度都不是很高,不过,仍然能看出来,宋倩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舒服销魂。
皇天不负苦心人啊!不枉自己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是拿到宋倩给陈爱国扣绿帽子的证据了!
这下,我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压抑着激动的情绪,秦铭继续压低声音。“只有这些?”
“当然还有别的了,但我能一次性全都给你吗?”宋老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黑吃黑这种手段,他竟然用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你回去告诉倩倩,只要她能信守承诺,每个月准时给我打钱,每次钱到账,我都会给她两张照片的。”
呦呵,听这意思,他手里还有很多呀!
果然,知女莫如父,掌握女儿黑料最多的人,就是自己的爸爸……
“你的话,我会帮忙带到的,行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
宋老虎从背后喊住了转身要走的秦铭。
这让秦铭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该不会发现自己了吧?
没事儿,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单打独斗,自己也能收拾他!
就在他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宋老虎却从那一万块钱里取出了二百,打赏给了他。
“这二百块钱是赏给你的,记住了,多在我闺女跟前,替我说两句好话,往后,我还会打赏你更多。”
合着,想用二百块钱就收买女儿的手下,这把人想的也太廉价些了吧!
一万块变成了二百块,痛损一万九千八!
可看着手里的这两张照片,秦铭又觉得这笔钱划算。
看来,自己得想个办法,把宋老虎手里有关宋倩的所有黑料全都弄到手才行。
只要手握把柄,就不怕陈爱国再来折腾自己了。
就当秦铭准备去招待所睡一觉时,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听说你来金山县了?”
发信人是秦孟瑶。
“没错,过来了一趟,找马秘书吃了顿饭。”秦铭老老实实的回复道。
不用问也知道,自己来金山县的这个消息,肯定是马如龙透露出去的。
果然,下一秒,秦孟瑶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你现在在哪儿?回去了吗?”
“还没有呢,下午喝了不少酒,今晚不回去了,在县委招待所住一宿,明天再走。”
“你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说完,秦孟瑶挂断了电话。
她竟然回金山县了,这倒让秦铭有些始料未及。
就在他蹲在招待所门口抽烟等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他跟前,车窗摇下,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秦铭?”
听到有人喊自己,秦铭下意识的抬头一看。
当看清楚来人之后,立刻熄灭了手里的烟,赶紧起身。“赵部长!”
不错,来人正是组织部部长赵安邦。
散了晚会后的赵安邦正坐着车往回走,却看到招待所门口的那个人影如此熟悉。
于是便靠近看了一下,果然是秦铭。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
“嘿!你有没有想我!”
秦铭正欲说话,一阵香风掠过,忽然从背后贴过来一个女孩,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