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与林晚栀牵着手站在梧桐树荫下,周遭还有陆续结伴离开考点的考生,嬉笑打闹的说话声此起彼伏,漫天飘散的碎纸屑还零星挂在街边的灌木丛上,盛夏的风卷着草木独有的清甜扑面而来。
阮棠和林晚栀说了一声,走到僻静的人行道边给苏清晏拨去电话。
电话铃响了两三秒就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苏清晏柔和的声音,背景里隐约传来扫地机器人运转的轻响,想来苏清晏早已收拾妥当家中,正等着女儿考完归家。“棠棠,考完试了?题目答得还顺利吗?”苏清晏的语气藏不住关切,从高考首日开始,她便整日悬着一颗心,生怕孩子压力过大。
阮棠靠在冰凉的石质护栏上,指尖捻着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语气轻快又放松:“妈,全部考完啦,整体发挥比平时模拟还要稳妥。我和晚栀商量好了,今晚去她家里住,就不回家吃饭了。”
苏清晏闻言顿了片刻,随即轻笑出声。“原来是这样,晚上早点休息,不要通宵玩乐,夜里要是觉得不舒服或者想回家,随时打电话让王叔去接你。
“放心吧妈妈,我们会乖乖听话的。”阮棠细细应声,又和苏清晏闲聊几句近期的琐事,方才挂断电话。收起手机转身,林晚栀正静静立在不远处,落日余晖落在她的眉眼,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看见阮棠打完电话,缓步走上前来。
两人没有选择打车,沿着铺满树影的街道慢慢步行前往林晚栀的公寓。一路走走停停,路过曾经放学常去的文具店、早餐铺,不少熟悉的小店还维持着三年前的模样。阮棠时不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景物和林晚栀细数过往,不知不觉便走到小区楼下。
进了门,换好拖鞋,林晚栀让阮棠随意在客厅休憩,自己系上米白色布艺围裙走进开房。阮棠不愿意闲着,搬了小板凳倚靠在厨房门框,目光追随着忙碌的身影。林晚栀提前在冰箱囤好了新鲜食材,五花肉、嫩青菜、番茄、土鸡蛋一应俱全。水龙头潺潺流水冲刷着蔬菜,砧板上传来规律清脆的切菜声,落日透过落地窗斜斜倾泻,暖金色的霞光铺满厨房台面,将少女的侧脸染上一层温柔光晕。
阮棠时不时搭把手帮忙择菜剥蒜,偶尔闲聊起考试里的小插曲,说到英语完形填空纠结许久,两人相视一笑。约莫一个小时,饭菜陆续出锅,红烧五花肉色泽红亮油润,清炒上海青翠嫩爽口,番茄蛋汤酸甜开胃,简简单单的家常菜,香气顺着开窗的缝隙飘满整套屋子。
两人将餐盘端至窗边原木餐桌,晚风裹挟楼下栀子花的香气涌入房间,远处天边残留着淡粉晚霞。用餐过程中,她们细数高三一整年的点点滴滴,从深秋结伴奔赴省赛拿到一等奖,到寒冬无数个在教室点灯刷题的夜晚;到高三下学期阮棠稳步逆袭,一次次在榜单上刷新自己的记录。饭菜慢慢下肚,三年寒窗的酸甜苦辣尽数化作闲谈里的温柔。
饭后阮棠主动包揽洗碗的活计,温水冲刷碗筷发出细碎声响,林晚栀则去往厨房旁的小储物间,拿出新鲜柠檬与蜂蜜,泡上两杯柠檬水。放进冰箱冰镇,收拾完全部厨具,天色彻底暗沉,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点点灯火透过落地窗映入屋内。
两人一同窝进柔软的布艺沙发,林晚栀调低电视音量,屏幕上播放着轻松治愈的生活纪录片。阮棠顺势把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双腿蜷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林晚栀的手腕。
“有心仪的学校吗?”林晚栀突然开口问。
“嗯,我想想……清大吧,听说那里的饭很好吃。”阮棠想了想说到。
“嗯,那我们一起去清大吧!”林晚栀拉着她的手说。
“好。”阮棠亲了亲林晚栀的唇角,窝进了她怀里,闻着林晚栀身上的清香,阮棠感觉很满足。
“才亲一口吗?”林晚栀似乎有点不满,她将阮棠的身体往外推了推,用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深吻了上去。
“唔…林…晚栀”阮棠被亲的有些呼吸不过来,直到她感觉自己快窒息时,林晚栀才放开她。阮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你…你这个…坏女人”阮棠埋怨的指着林晚栀说到。
“呃,这么久了,应该冰好了,我去拿柠檬水。”林晚栀心虚的找了个理由走开。
“哼”阮棠故作生气的哼了一声,心中却充满了甜蜜。
“还挺甜的。”阮棠自言自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