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发誓……”
“不许发！”
王书音突然冲上来，一把拉住徐江的手臂。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水汽。
“你别理他，发什么誓！”
林风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王书音，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
“王老师，你……”
王书音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林风，你闹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刀子。
“这是我跟徐先生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
这两个字砸在林风心上，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王老师，我不是外人，我……”
“你是什么？”
王书音打断了他，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学生？还是我的什么人？”
林风的脸色白得吓人。
“可是，可是上次……”
“上次怎么了？”
王书音的眼神更冷了。
“上次你跟那些混混在教室外说我坏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林风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王书音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徐江的手，转身就走。
“徐先生，我们进去吧，别理他。”
徐江回头看了林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林风，该去找你师傅了，别让他等急了。”
说完，两个人推开了私房菜馆的门。
门在林风面前关上了。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像座石雕。
胸口那股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可四肢却像灌了铅，动都动不了。
【叮！检测到林风痛苦情绪，奖励反派值+999！】
半晌，他缓缓转过身，脚步虚浮地走到路边的台阶上。
一屁股坐下，双手捂着脸。
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王老师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温柔善良、总是笑着鼓励他的王老师，怎么会说出那么冷的话？
林风抬起头，死死盯着私房菜馆的招牌。
等。
他就在这等着。
等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私房菜馆里，灯光昏黄。
包厢不大，布置得很雅致，窗外就是条小河，水声潺潺。
王书音坐在位子上，双手捏着裙摆，脸上的红晕还没散。
“徐先生，对不起，我……”
“没事。”
徐江坐在她对面，给她倒了杯茶。
“林风那孩子心里有你，看到咱们在一起，情绪激动也正常。”
王书音咬了咬唇，眼眶又红了。
“可我刚才说的话太重了，他……”
“该重。”
徐江的语气很平静。
“你要是不狠一点，他还以为有机会，到时候更麻烦。”
王书音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可我心里难受……”
徐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
“难受就哭出来，别憋着。”
王书音靠在他怀里，眼泪彻底绷不住了。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像个孩子。
徐江拍着她的背，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林风那小子，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
包厢外，林风趴在窗台上。
他找了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
王书音靠在徐江怀里哭，徐江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林风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等着。
他就等着看他们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菜上来了。
徐江松开王书音，笑着递过去一块糖醋排骨。
“尝尝，这家店的招牌菜。”
王书音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好吃。”
徐江也夹了一块，送到她嘴边。
“那多吃点。”
王书音脸又红了，张嘴咬住。
吃完，她也夹了一块，送到徐江嘴边。
“你也吃。”
两个人就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比热恋的小情侣还甜。
窗外，林风的眼睛红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里面，整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杀意，从他身上一点一点渗出来。
……
天元饭庄，三楼包厢。
高启盛坐在主位上，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分坐两边。
桌上摆满了菜，酒也开了好几瓶。
老二端起酒杯，冲高启盛笑了笑。
“大哥，林风电话打不通，估计还在路上，咱们先吃？”
高启盛皱了皱眉。
“那小子干什么去了？”
老三接话。
“可能手机没电了吧，我再给他发个消息。”
他掏出手机，假装发了条消息，然后摇了摇头。
“还是没回。”
高启盛摆了摆手。
“不管他了，咱们先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眉头松开了些。
“这家店味道不错，你们常来？”
老二笑了笑。
“大哥，这店现在归血屠会了。”
高启盛的筷子顿了一下。
“血屠会的店？”
老二点头。
“对，不过没事，咱们今天就是来对付血屠会的，怕什么。”
高启盛哈哈一笑。
“也是，我还真想会会这个血屠会的人，看看他们有几分本事。”
老二、老三、老四对视一眼。
几个人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老二端起酒杯，站起身。
“大哥，欢迎你回来，这杯我敬你！”
高启盛也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
“好！”
一口闷。
老三也站起来了。
“大哥，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杯我敬你！”
高启盛笑着接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
又是一口闷。
老四、老五也端起了酒杯。
“大哥，咱们明天并肩作战，杀他个片甲不留！”
“好！”
高启盛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他在监狱里四年没碰过酒，今天一下子喝了这么多，脸色很快就红了。
可他还在笑，还在喝。
一圈下来，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老二又开了一瓶，给高启盛倒满。
“大哥，最后一杯，咱们一起干了！”
高启盛晃了晃脑袋，端起酒杯。
“好……好……”
他刚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跄。
“大哥小心！”
老二赶紧扶住他。
高启盛靠在老二肩上，整个人醉得厉害。
“我……我没事……”
老二扶着他，眼里突然闪过一抹狠色。
右手从袖口滑出一把匕首。
寒光一闪。
匕首直直刺进了高启盛的后心。
“噗嗤——”
血喷了出来。
高启盛整个人僵住了。
剧痛从后心传来，他猛地回过神，反手就是一掌。
可老二早就闪开了。
高启盛扑倒在桌上，酒瓶碎了一地。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老二。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