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躺在地上，眼神涣散。
他突然庆幸自己快死了。
至少不用再面对这个怪物。
徐江走到林风尸体旁边，蹲下身。
“安心上路吧。”
“楚清璇和王书音，我会照顾得很好的。”
林风的眼睛还睁着。
眼里全是不甘。
徐江站起身，掏出枪。
对准林风的脑袋。
砰！
砰！
砰！
连开三枪。
林风的脑袋被打烂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老默的眼皮跳了跳。
人都死透了，还要打成筛子……
大哥这得多谨慎。
徐江收起枪，转身往外走。
“老默，收拾干净。”
老默赶紧点头。
“是，大哥。”
徐江走出包厢，脚步声渐渐远去。
包厢里，只剩下满地的尸体。
还有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
老五靠在墙角，浑身瘫软。
他看着地上林风的尸体。
又看了看高启盛。
还有老二、老三、老四。
兄弟帮，就这么没了。
而那个笑容温和的慈善家，从始至终都没露出一丝破绽。
老五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徐江走出包厢，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半。
他转身看着老默。
“现场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线索痕迹。”
老默点头。
“明白。”
徐江往外走，零跟在身后。
包厢里，老默走到老三身边。
老三还剩最后一口气，他费力睁开眼。
“老默……求你……放过我家人……”
老默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会做到。”
老三松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老默掏出匕首，抹过他的脖子。
干脆利落。
老三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再也说不出话。
老五靠在墙角，裤子已经湿透。
他看着老默朝自己走过来，整个人都在抖。
“老默哥，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发誓……”
老默停在他面前。
“我知道。”
老五眼睛一亮。
“那……那你能放过我？”
老默摇头。
“大哥说了，不留线索。”
老五的脸瞬间白了。
“可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老默哥，你看我这怂样，我哪敢说啊！”
老默叹了口气。
“你不说，不代表警察问不出来。”
老五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老默举起匕首。
“放心，你家人我会照顾好。”
老五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噗嗤一声。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老默站起身，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带人过来，把现场处理干净。”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林风的脑袋被打得稀烂。
高启盛胸口插着匕首。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天元饭庄本来就是血屠会的产业。
今晚早就清场了。
除了他和零，没有第四个活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完美。
……
第二天中午。
徐江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着报纸。
头版头条是金陵慈善家徐江再次捐款五百万的新闻。
照片里他笑得温和。
楼上传来脚步声。
徐霓裳穿着条白色连衣裙走下来，头发扎成马尾。
“爸，今天我和大姐、二姐做饭，你等着尝尝。”
徐江抬起头，看着她。
自从那天喊了爸爸，这丫头整个人都变了。
眉眼间多了股轻松。
系统提示音也响过好几次，情绪值蹭蹭往上涨。
“你会做饭？”
徐霓裳脸一红。
“我……我可以帮忙洗菜切菜。”
徐江笑了笑。
“行，去吧。”
徐霓裳转身往厨房跑，脚步轻快。
张诗雅从厨房探出头。
“老公，今天可是三个女儿亲自下厨，你要多吃点。”
徐江放下报纸。
“嗯。”
厨房里传来徐星希的声音。
“三姐，你这刀工……算了算了，你还是去洗菜吧。”
徐霓裳不服气。
“我就是切得慢了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明月的声音响起。
“三妹，你把土豆切成这样，是要炖还是要炒？”
徐霓裳：“……我重新切。”
徐江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嘴角勾了勾。
手机突然震动。
他拿起来看了眼。
是徐霓裳的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徐总，霓裳的微博粉丝今天上午突破三千万了，而且还在涨。自封杀事件后，网上对她的评价全是正面的，这次真的翻身了。】
徐江回了个字。
【嗯。】
放下手机，他打开微博。
徐霓裳的最新一条动态是昨天发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配图是她在片场的照片。
评论区全是粉丝的祝福。
徐江翻了几条，关掉手机。
三千万粉丝，在娱乐圈也算一线了。
这丫头的梦想算是实现了。
半个小时后。
饭菜上桌。
徐江坐在主位，张诗雅坐在他右手边。
徐明月、徐霓裳、徐星希分坐两侧。
萧婉玲也赖在这不走，坐在徐星希旁边。
桌上摆了六道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炒时蔬、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碗汤。
徐星希夹起块红烧肉，放到徐江碗里。
“爸，这是我做的，你尝尝。”
徐江夹起来咬了一口。
肉质软烂，味道正好。
“不错。”
徐星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嘿嘿，我跟妈学了好几次呢。”
徐明月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到徐霓裳碗里。
“三妹，吃这个。”
徐霓裳脸红了。
“姐……”
徐江夹起那块排骨尝了尝。
“这是哪个小美女做的？”
徐星希立刻举手。
“爸，我知道！是三姐做的！”
她转头看着徐霓裳，笑嘻嘻地说：“三姐，爸爸夸你小美女呢。”
徐霓裳的脸更红了。
“四妹，你别乱说……”
徐星希凑过去，小声说：“三姐，你哪里小了？我看你挺大的啊。”
徐霓裳瞪了她一眼。
“你……”
张诗雅假装吃醋。
“哎呀，老公只顾着夸女儿，都不夸我了。”
徐星希赶紧夹了块鱼肉放到张诗雅碗里。
“妈，你做的鱼最好吃了。”
张诗雅笑了。
“还是我女儿会说话。”
萧婉玲在旁边看得眼馋，也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霓裳，你家的饭真好吃。”
徐霓裳白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矜持点？”
“在你家还矜持什么，咱俩可是好姐妹。”
“滚一边去。”
萧婉玲：“……”
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徐星希在旁边笑得不行。
“婉玲姐，三姐这是关心你，怕你吃太多长胖。”
萧婉玲哼了一声。
“我不怕长胖，我要多吃点。”
一顿饭吃得热闹。
徐江看着几个女儿，心里暖暖的。
这才是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