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把自己的伤口给处理好了,缠上了纱布,打了个电话问了吉珍他们现在在哪里,准备过去和他们会合。
“喂,你现在在哪儿?把我丢下准备不管了?”
一通电话就直接打给了冷祁琛,接到电话的他反倒是有些受众若惊,不过想了想也是,杨柳现在手受伤了,又不能开车,不只能靠着自己把她给送回家了吗?
“我哥现在在哪儿我还不知道,要不这样,我现在去开车,然后你到门口来,我接你到我家去坐坐吧,这两天你在家的话,手估计也挺不方便的。”
冷祁琛就想着这可不是一个好机会!自己可以在柳元歌面前表现表现吗?
不过它也的确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跑到哪里去了,一转头这家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时候神龙不见摆尾的,经常找不到他这个大忙人。
直接拿上车钥匙将车开到了饭店的门口,等着柳元歌出来。
“你好,先生。刷卡还是现金?”
冷祁寒在看着服务员问他刷卡还是现金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究竟是什么。
“胎记!”
之前在医院看到的时候,柳元歌模模糊糊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将这件事情给搪塞了过去,可如今自己已经当着刘元歌的面完完全全的看到了那块胎记,又应该作何解释呢?
看着一旁还在焦急等待着的服务员,冷祁寒倒是有些不耐烦的,直接甩了一大叠现金给服务员。
“多的不用找了!”
随后便直接离开了前台,径直向门外走去,自己刚才在和经理处理事情的时候,柳元歌就已经开始在包扎她的伤口了,如今伤口应该被包扎的也差不多了…
想来这小家伙现在应该在门口等着自己吧?却不曾想自己刚到酒店门口就发现柳元歌上了冷祁琛的车。
嘴角扬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苦笑,“呵,看来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啊!”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就这样径直离开了。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此时冷祁寒不知道自己手中拎着的那些菜究竟有何意义,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多说些什么。
一时之间竟然觉得,世界之大竟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也不知为何飞扬的情绪就这样翻山倒海的冲击而来。
“喂,张嫂,你做顿饭吧,我今天带上次来家看爷爷的那个小姑娘回来,多做一点水果和蔬菜吧…好像小女孩都会比较喜欢吃这些。”
早上一听是冷祁琛的声音,立刻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好就你嘴甜儿!”
说这话的时候冷祁琛心中也十分的温柔,自己旁边是喜欢的女孩子,又能够带他回家尝尝张嫂做的饭了。
两人这时候都还没有想起,早就已经被他们遗忘在脑后的冷祁寒,究竟还处于在哪里。
接到冷祁琛电话的时候,张嫂就开始不停地准备饭菜,等他俩到家的时候,自然就已经是香气扑鼻了,空气中弥漫的满满都是饭菜的香气。
“哎呀,一进门就能闻到张嫂做的饭菜的香味,可真好啊!”
对于张嫂的手艺,冷祁琛和冷祁寒松第二人向来是毫不吝啬的,毕竟他们从小就是吃着张嫂做的饭菜长大的。
“好了,你个小兔崽子,简直就是个马屁精!快点带人家女孩子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吧!”
一晃眼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当初自己才刚刚来到冷家的时候,本杰真和冷祁寒,兄弟二人还不到自己的腰,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子现在高得连自己都已经够不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自己太饿的原因,饭桌上的饭菜几乎都被吃得干干净净,几乎全部都是光盘行动。
“吃饱了嘛?吃饱了,要不我们俩现在出去转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觉得有些无聊便干脆带元歌出去转转好,毕竟刚刚吃饱就坐下来,对身体也的确不是特别好。
“悉听尊便。”
原本骨子里就有一股文艺范儿的柳元歌,此时趁着刚刚吃完肚子里有点饱,就决定将自己的“墨水”倒一倒。
冷祁琛倒是有些不服输,开始和柳元歌玩上瘾了,故作自己穿着古人的大袍子,像模像样的摆了摆自己的袖子,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嘴上自然也不肯善罢甘休:“您请,柳家大小姐,您先请!”
元歌此刻终于绷不住了,哇哇大笑了起来。
“想不到你演起这些来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冷祁琛一听这话倒是觉得有些上头,“那我也没有想到,平时被人尊称为医生的你,竟然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刚来我们家的时候,看到我们家这么大,都把你吓坏了吧?”
冷祁琛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对着柳元歌说着,希望柳元歌不要,因为他们家特别大,就将它给放弃了。
一阵沉默,两个没有说话,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像是没有听到冷祁琛刚才的话。
“那个吧,其实我们家人都挺好相处的…你别看房子那么大,其实加分还是很家风什么的…都还是很严谨的。”
本来有一股尴尬气氛,在空气中弥漫着,但似乎因为冷祁琛的这句话,将气氛缓和了不少。
柳元歌这才听清刚才冷祁琛说了些什么。
“没有,没有,虽然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测到你家可能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富豪,但是当真正到你家门口看到了老爷子的时候,还是不由得为之一颤。”
“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小民小市的普通人,再加上当时从前的记忆都已经忘却内心,有些害怕,自然是比较正常的。”
语气淡漠的就像是经历过那件事情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月色朦胧,为周边的花草,似乎都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让人看不清这只扑朔迷离的记忆背后究竟是什么?
冷祁琛曾不止一次的好奇,柳元歌从前的记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够让他回忆至今,为那个男孩子拒绝周边所有的男孩,但这毕竟涉及隐私。
只要她不说,她也向来不会问。
“你这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看着冷祁琛有些失神的样子,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子。
反应过来的冷祁琛失声叫“痛”。
“我哪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脑袋瓜里想的不也就只有你吗?”
早知道自己就不说这话了,反倒是又让冷祁琛逮到了机会,这下倒好,自己恐怕是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