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歌将手中的电话挂了,随手将短信的地址发给了顾夜瑾。
听到敲门声,果不其然…
他来了!
蹑手蹑脚的将门打开,一道欣长俊美的身影映入眼帘。
“你们俩究竟还要这样互相伤害到什么时候?”
柳元歌有些愤懑不平,明明是上一辈子的恩怨,凭什么要牵扯到这一代人的身上?
“她只是我妹妹。”
听着从顾夜瑾嘴中说出的冰冷而又苍凉的话,柳元歌简直想手撕渣男。
如果不是因为太晚了,雪舞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话。
“啪”反手给了顾夜瑾一巴掌。
“她只是你妹妹,什么叫她只是你妹妹?如果她只是你妹妹的话,那你为什么到这么晚了还要到这里来?为什么我一通电话你就会赶过来?”
双目猩红,一张小脸上憋的充满了怒气,面对柳元歌一声又一声的责问,他无力招架。
“……”
接近有十分钟左右的沉默,“她在哪儿?”
柳元歌被气得两眼发昏,用手指了指学舞的位置,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缓解刚才由于情绪太过激动,导致气血翻涌的情况。
床上的可人儿小小的一只,几乎要将他的整颗心都给融化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悄声地躺下,将顾雪舞整个人揽入自己的怀中。
在触碰到顾雪舞软弱无骨的双手,自己的身体就开始抑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该死!”
低声咒骂了一句。
顾雪舞整个人突然向自己蜷缩而来,睡梦之中只觉得有一个温暖的大水壶在自己的边上,止不住的想要往他的怀里钻,好让这俱冰冷的身心能够被这仅有的温暖所融化。
立刻吓得顾夜瑾动弹不得。
只是当顾雪舞的脸贴上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前湿了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带有些许的手茧的粗糙大手,碰上雪舞那圆滑的脸蛋之时,一瞬间他就怔住了。
胸前的这一片湿润是…
是…
雪舞在哭!
为什么在梦里的她都是饱含泪水的?
顾夜瑾不知道的是,当年雪舞被很多简历公司所拒绝,大冬天的她却要靠帮别人洗衣服来维持自己仅有的生计。
原本是属于舞者的那一双手,却因为整个冬天都浸泡在寒冷的水中,让原本纤细的手都伸满了冻疮,以至于到了如今他在表演的时候都要将自己的手藏匿在一双手套之下。
心疼的抚摸上了雪舞的肩膀。
她消失的那两年在亚城成不应该过得很好吗?
探子每每送回来的情报都是说,顾雪舞在大鱼大肉的吃着吃穿用度方面,顾父更是从未苛刻过,就算到了亚城,顾父对他的照顾也从未减少过。
回想起前两天母亲到自己的家中,一提到这个小妮子,就是满口的脏话。
“那个小妖精就算长大了,还依旧牵着你父亲不放!别以为你父亲打的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最好把那小妖精给我看紧了!如果让我知道他和你父亲有一丝的风吹草动,我必然会将他碎尸万段!”
顾母气场全开,言语之中却丝毫不留情。
整个人显得阴狠而又严肃。
“妈,别一提到他,你就满口的脏话,有损你顾夫人的修养!”
四五十岁的顾太太却依旧保持着较好的面容,只是因双腿的被毁而行动不便坐上了轮椅。
整个人穿金戴银,气质优雅,华贵之气尽显于身,就连耳边的头发丝都要用发胶细细喷好,定型才肯出门。
听到自家儿子的提醒,这才有所收敛。
“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趁着她回来的时候还不将她赶出舞蹈圈?”
顾夫人满脸的嫌弃,自从那个小妮子进了他们家的门,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安生过一天。
再加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未长开的面容竟然像玫瑰花一样开放,眉眼之中更是神似她的母亲。
“妈,她在舞圈也积累下了一定的人脉和基础,然而当他赶出舞蹈圈,我们直接来一招釜底抽薪岂不是更好?为什么一定要急于这一时呢?”
反问着母亲,看着她脸上不耐烦的神情,他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番话,这两天她势必要逮着机会动手。
“好吧,就照你说的办。”
虽说儿子说的话并没有错,可以想到要让这女人在京都城内多呆几天,自己就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即刻就将她赶出。
他们之前的计划的确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但还是让那女人和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发生了关系,一想到这里自己就满身嫌弃。
本以为两年前京都一边能够让他学乖,没想到他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回来了。
突然怀中的顾雪舞叮咛了一声…
“嗯…”
或许是由于睡姿不够舒服,在大床上左右摇动,想要重新换一个更加舒服的睡姿,却不曾想自己竟然悄悄用手拨动了顾夜瑾的那里。
几乎是瞬间,顾夜瑾心中原始的野心就被撩起。
“shut!”
低声的咒骂了一句。
“你这家伙怎么睡个觉还这么不老实?”
摸着黑将顾雪舞的手给放好,“下次再不老实就把你的小手给剁了!”
故意提高了语气,在顾雪舞的耳边轻声喊着,像是听到了威胁的话语,眉头一皱翻了个身,竟然直接将顾夜瑾圈在了自己的怀中。
无奈的摇摇头,就任由她去吧,反正自己明天一早终究会离开。
第二天一早顾夜瑾揉着惺忪的双眼,却还有些舍不得离去。
她总算是舍得回来了,美人入怀,今天晚上是自己这两年以来睡过的最踏实的一觉。
太阳还没有出来,柳元歌就直接将顾夜瑾给赶了出去。
“尽快找机会将事情给解释清楚,否则的话,雪舞出了什么意外,我可饶不了你!”
这句话就像是当头一棒,吓醒了在美梦之中的顾夜瑾。
“既然知道你自己的婚姻大事是没有办法做主的,那为什么当初还要招惹我们家雪舞?”
顾夜瑾犹犹豫豫,踌躇不决的眼神,他就知道这家伙必定没有办法做主。
“如果你不能够踏出这一步,就当是我轻看了你。”
“砰”的一声将大门关起,面对这样的人,自己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没将他一脚踹出门外,都已经是自己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