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一切如常。
顾松年白天坐在院子里，
跟温若宁、沈知夏、宋舒然、弋青青和李灵素五女一起复习功课。
阳光洒在石桌上，书本摊开，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五女围着他坐成一圈，
时不时有人指着题目问，他就耐心地讲。
到了晚上，
温若宁、沈知夏、宋舒然和弋青青四女就会悄悄溜进顾松年的房间，跟他复习《黄帝内经》。
李灵素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耳朵尖，哪怕顾松年他们压低了声音，她还是能听到一些动静。
“又来了......”
李灵素把被子蒙在头上，心里头乱糟糟的。
她不是没想过修炼顾松年的功法，毕竟那功法能让人快速提升修为。
温若宁她们四个，原本都是普通人，可现在都练气一层了。
就连那个柳玉茹，也都练气一层了。
可那功法是双修的啊！
李灵素一想到这个词，脸就红得发烫。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连对象都没谈过，让她去跟一个男人双修，这......这怎么能行？
可要是不修炼，她的修为就卡在练气五层，想突破练气六层都难。
李灵素翻了个身，心里头纠结得要命。
“要不......要不就试试？”
她咬了咬嘴唇，脑子里闪过顾松年的脸。
那家伙长得确实不赖，身材也好，修为也高，性格也不错。
可他实在是太花心了，
一个人跟五个女人有关系，这要是再加一个她，那不就是六个了？
李灵素越想越烦，干脆坐起来，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隔壁房间的动静还在继续，她听得清清楚楚。
“算了，不想了，睡觉！”
李灵素重重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耳朵却不受控制，把那些声音一个字不落地全收了进来，不停在脑子里重复。
第四天凌晨，
顾松年睁开了眼睛。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穿了件单衣，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房间里。
下一秒，
他出现在灵泉空间里。
空间里一片明亮，灵泉汩汩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仓库架上堆满了药材和粮食，
四只黑僵正排成一排，在地里翻地播种浇水，动作整齐划一。
黄大仙盘膝坐在一块空地上，手里捧着那卷竹简，正看得入神。
“大黄。”
顾松年叫了一声。
黄大仙抬起头，看到顾松年，眼睛一亮，立马跳起来，屁颠屁颠跑过来。
“顾小友，您来了！”
黄大仙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眼珠子滴溜溜转，整个人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怎么样，那虚空炼丹术参悟透了？”
顾松年问了一句。
“参悟透了！”
黄大仙拍着胸脯，一脸得意：“顾小友，我跟您说，这虚空炼丹术，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随时可以开始炼丹！”
“哦？”
顾松年来了兴趣：“那现在就演示给我看看。”
“好嘞！”
黄大仙应了一声，来到一处空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下一秒，
他周身灵气涌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扩散开来。
顾松年能感觉到，灵气空间内的灵气正在飞速朝黄大仙汇聚。
黄大仙的双手在虚空中缓缓划动，像是在勾勒什么东西。
渐渐地，
一座透明的丹炉虚影出现在他身前。
那丹炉约莫半人高，通体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空间。
丹炉壁上刻着一些复杂的符文，不时有流光闪过。
“开！”
黄大仙低喝一声，双手一翻。
丹炉虚影中，凭空燃起一团火焰。
那火焰是淡蓝色的，在虚空中翻腾跳跃，却没有烧到丹炉外面。
“药材！”
黄大仙朝顾松年喊了一声。
顾松年立马反应过来，走到仓库架前，拿起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培元丹所需的药材，
人参、黄芪、当归，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灵植。
他走过去，把木盒递给黄大仙。
黄大仙接过木盒，打开盖子，抓起一把药材，随手往丹炉虚影里一扔。
药材一进入丹炉，就被蓝色火焰包裹住，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黄大仙神色专注，双手不断变幻手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
药材在火焰中缓缓融化，变成一团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液体。
“凝！”
黄大仙低喝一声，双手猛地一合。
那团液体瞬间凝聚，变成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
丹药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浓郁的丹香，让人闻着就觉得浑身舒畅。
“成了！”
黄大仙喜形于色，伸手一招，那枚丹药就飞到他手里。
第一次虚空炼丹还不熟练，只成了一枚。
他捧着丹药，递到顾松年面前，一脸得意：“顾小友，您看看，这培元丹，成了！”
顾松年接过丹药，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那丹药通体碧绿，表面光滑如镜，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流光闪动。丹香浓郁，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好家伙，这丹药成色不错。”
顾松年点了点头，心里头很是满意。
“那是！”
黄大仙一脸得意：“我跟您说，这虚空炼丹术，比那些炼丹炉炼丹还要好！”
“没有炼丹炉的限制，想怎么炼就怎么炼，而且对灵力的掌控要求高，但成丹率也高！”
“我这一炉，成丹率至少八成！”
顾松年把丹药收好，看着黄大仙，问道：“这虚空炼丹术，你是怎么掌握的？”
黄大仙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跟您说，那竹简上的内容，我一开始也看不懂。”
“但后来我琢磨着，这不就是跟画符一样嘛，把灵力凝聚成丹炉，再把药材炼化，最后凝聚成丹。”
“我试了几次，还真就成功了！”
顾松年点了点头，心里头对黄大仙的看法又高了几分。
不愧是活了几百岁的黄鼠狼精，确实有两把刷子。
“行，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就开炉炼丹。”
“好嘞！”
黄大仙应了一声，又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道：“顾小友，那我炼出来的丹药，归谁？”
“那还用说，当然归我啊。”
顾松年想都没想。
“那......那我能分点吗？”
黄大仙搓着手，一脸期待。
“看你表现。”
培元丹能提升修为，他打算先炼一批，给温若宁她们几个一人一份，剩下的自己留着用。
至于李灵素......
顾松年想到她，心里头一阵回味。
那丫头，也不知道想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