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似曾相识罢了。”白仇辩解道。
“行了行了,入城吧。”慕容汐颇显不耐烦地说道。
二人随着夜色,共步入城,晚风拂面,令人神怡。好一座江南富地——苏州城,入城之后,二人找了处较大的客栈,入了住。
第二天一早,白仇、慕容汐二人便纵马而行,赶往杭州,仅是一日,便回到了杭州逍遥山的地界。
一路上,二人也听说了了今日少林寺举会,天下英雄齐聚,共同商讨抗击屠门客一事。
“汐妹,前方便是逍遥山地界了。”白仇载着慕容汐,策马而奔,回到了逍遥山。
“爹,孩儿回来了。”
白仇四下望去,却不见白绪愁。
一会儿后,白绪愁才移步而出,见到白仇,本是冷漠的脸竟在悄然间亲和了些许:“仇儿,你的毒治好了吗?”
白仇看白绪愁略显焦急,连连笑着说道:“爹,你放心吧,我体内之毒不仅已经解了,我还拜了司马神医为师。”
白绪愁听罢,这才放下心来:“那便再好不过。”
白绪愁望向白仇,见其腰间佩剑似乎不一般,欲将其抽出,竟不可得。
白绪愁微皱眉头,白仇会意罢,抽出万古刚柔剑,递给白绪愁。
“好剑!”
白绪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剑,手还不时以指抚之,端看半天,赞不绝口。
情不自禁下,提剑微舞而起,问道:“刚柔并济,这神兵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白仇这才将此去真定府来回中大小之事,包括邢州取宝剑之事细讲与白绪愁听。
白绪愁听罢,停下舞剑,将剑精准地归入剑鞘中,收了收掌,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方才舞剑时,那剑极不佩合。”
白仇看向身后慕容汐,邀她过来,向白绪愁介绍一番。白绪愁自然见过这少女,正是那日在少林寺阶前斗战众掌门的那人。
三人同立之际,白仇忽然想起昨日在那苏州城,屠门客与净邪师太相斗之事,于是向白绪愁讲了此事。
白绪愁听罢,沉思半刻,而后道:“如此说来,你们已经知道了少林举会一事了。”
白仇、慕容汐同声轻“嗯”一声。
“既如此,那今日我们便去见见那屠门客的真面目。”白绪愁双手随长袖自然垂下,驻足而立,看向少林派那方向。
……
少林派主院。
主持此次会议的少林三长老,千寂、千俗、千化早已是站在阶上,静候各派代表前来。
虽是正午时间,但日头并不大。不过一会儿,少林派大门外便传来一声高喊:“五岳嵩山派到!”
正是那五岳五派之一的嵩山派前来。
三长位老连忙下阶相迎:“阿弥陀佛,少林恭迎嵩山派远来。”
未过多久,凡是此次邀请的门派,大多已是前来,待各大门派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那白绪愁、白仇和慕容汐也才从逍遥派赶来。
应邀之派,着实不少,有逍遥派,云玄派,尼派,鬼面门,寡欲宗,五岳五派,东邪派,西毒门,南帝宗,北丐帮,桃花崖,逸帮,东山局,一叶门,禅子派,青山宗,飞流派,清风门等江湖各派。
除此外,来者还有一些侠义之士,譬如屠魔五侠,炼花双盗等诸多江湖豪杰。
少林三长老见来者已多,千寂便击杖于地,高声道:“阿弥陀佛,还请列位江湖豪杰们,肃静肃静。”
千寂见众人皆静下来,便抬声说道:“各位亲临本寺,令本寺蓬荜生辉,这次…”
众人之中,一些人听得千寂如此啰嗦,不禁笑道:“千寂长老既然叫我们来,就应该直话直说,何必如此啰嗦,直接步入正题吧!”说话者正是那一叶门门主——江一叶。
众人听得江一叶此言,不禁附言道:“对呀,对呀,难道还要把我们干撂在这里吗?”
千寂见状,忙压手道:“肃静,肃静。既然如此,那就步入正题。我少林此次邀请各位,正是要与列位同商征讨屠门客一事,各位有何见教,还请畅所欲言!”
此言一出,四下便喧嚷起来。
众人中,一身材伟岸的男子冲出,高声说道:“依在下看来,这事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只要你少林方丈千佛法师出马,何惧他一个屠门客?”
听得此言,又一矮小的老头取下腰间葫芦,喝了口小酒,醉醉颠颠地从人群中走出。
“赵泰,你放你的狗屁!这怎么就是小事了?若要是小事…小事的话,还请我们大家来此干嘛?”那老头言罢,又喝下一口酒。
那叫赵泰的男子听罢,怒目看向那老头,道:“你这酒鬼又出来撒什么酒疯,活腻歪了吗?”
“我…?”那老头只是笑道:“我这酒鬼倒是比你清醒!那屠门客已是连杀百人,连屠两门,昨日在苏州城更是险将净邪师太掌毙。”
老头说这,将头转向尼派,笑道:“对吧。”
见净邪师太微微怒起,并不应答,老头便转过头来,又喝下一口酒。
而后继续说道:“由此可见,屠门客除了武功甚强,肯定还会些阴招。千佛方丈武功绝顶,可阴招呢,方丈会吗?因此,让方丈与屠门客单挑,这种话怕是从狗嘴里吐出来的吧!”
“你,你这酒鬼莫要欺人太甚!”赵泰欲拔长剑。
“你来啊,我可不怕你这泰山派老狗!”
千寂见二人将起冲突,连忙制止道:“阿弥陀佛,二位皆是江湖豪杰,莫因小事动手,伤了和气。况且这次是来,是共议讨敌大计的,怎可还未出征而先行内斗呢?”
二人听得此言,各自收了手,退到一边。
“好了,看来赵泰施主此计并不佳妙,众位还有更高的妙计吗?”千寂问道。
尼派净邪师太拄杖站出,道:“昨日老身与那屠门客交过手,那人武功深不可能,内力也是深厚无比,身法武功更是奇异,单斗屠门客绝非妙计。”
“听师太所言,可有更佳之计?”
“老身之计,不宜单斗便群斗。依那屠门客在黑鸦谷绝壁所言,邀吾等在天仇山斗武。我们正可借此机会,围剿那屠门客!”
此言一出,那一叶门的江一叶站出驳道:“净邪师太,您是昨日被打昏头了吗?那屠门客,乃是我们各派共击之敌。敌人所言,您也相信吗?若是他先在天仇山设下埋伏,我们岂不是自入网罗?”
净邪师太也不生怒,不愿再做过多言语。
若幽听罢,不由怒道:“江一叶!了,休得辱我师父!否则要你一叶门不得安宁!”
“哟,哪里来的野姑娘,好大的口气啊!”
若幽抽剑而出,刺向江一叶。长剑疾快,可那江一叶完全不屑,轻笑一声,以双指夹住剑刃,微微一扭,将若幽连人带剑弹开。
“你,江一叶!”
净邪师太扶住若幽,而后提杖欲打,但单是提杖而起,面色便泛起微白,忽地喘着粗气,连连放下木杖,以内力护体。
那江一叶见净邪师太这般状况,大笑道:“净邪老尼姑,你若未受伤,倒还打得过我,可众人皆知你被屠门客伤的不轻,这会儿恐怕不是我的对手!”
那江一叶快步抽剑而出,刺向净邪师太 。
千寂见状,连忙阻拦道:“江施主,请停手!阿弥陀佛,二位请住手。”
听得千寂此言,那江一叶才收住手中长剑,退步而归。净邪师太见状,也执着黑木杖退下。
千寂看向众人,抬声说道:“其实刚才净邪师太所言,未尝不可,我也相信,凭我们众派联手,定可诛杀那嚣张的屠门客!不过关于天仇山是否设伏一事,也得好好探查一番。”
此言一出,四下沸然:“好,讲得好!”
“众位先停下。”
千寂作手势压声道:“那绝壁上题字,既是他屠门客亲刻,想必不会欺人。上言邀吾等上天仇山与之决斗,那么事不宜迟,等我少林派人前往打探一番后,我们便这上这天仇山!”
听得此言,四下英雄同道:“好,好!荡平天仇山,诛杀屠门客!荡平天仇山,诛杀屠门客……”
只听得各派人士声势浩大,声冲云霄,各派各路英雄豪杰,厉兵秣马,欲往那天仇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