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罢。”白屿洛卿一脸恰意,“好心人使人怀疑。”
“呵呵。”柳锡深冷笑了一声。
白屿洛卿随手拿起一块糕点,扔进了嘴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宴会仍在继续。
眼瞅着各桌的菜都端上来了,就只有柳谪这儿的,并未上来。
这样的大场面,一度,不好控制。
宴会散时,柳谪的脸色,如同阴天暴雨,闪电泥泞。
“皇上,二皇子觐见。”
“宣。”柳谪淡淡,“皇后,你先下去罢。”
江琳自然也不吃软饭,屏息,含情脉脉地看向皇上:“皇上,臣妾,也不是局外人……”
一心向妻自柳谪。
“允。二皇子,今日来寻朕,所为何事?”
“回父皇,此事事关您的性命……”
“下去罢。”
“皇上……”
“也罢也罢。”柳谪挥挥手。
“呵呵……您可知?父皇,宴会之时,为何大臣们的菜都上来了,您的,为何不上?”柳锡深看向江琳。
“不知,朕正在调查此事。”
“这正是因为,儿臣帮您,拦了下来。”
“大胆!真是没想到,朕会生出你这般的孽种,你可不知,今日宴会,朕的脸面何存?!”柳谪龙颜怔怒,“谁给你这般胆子?”
“皇上,先别生气,锡儿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哈,皇后,我确实有话说。”柳锡深胜券在握,这个母后,这个所谓的母后,一定要灭亡在自己的眼前。
亲自手刃她,让儿时的种种得怨已报。
“皇后呢,可是在这碗里加了些好东西。”柳锡深望向江琳,笑的狡诈。
窗外依然不如昨天,雨下的世界朦胧。
“儿臣刚用银针试毒,果然,试出了毒。”柳锡深端起糕点,拿起银针,微微一笑,深邃的眸子望向了柳谪。
拿起银针,定睛一看,乍得一惊:银针,安然没有一点变化。
“锡儿,这……又该作何解释呢?”江琳一脸严肃地看向柳锡深,“深儿,平日母后是怎么教导你的?不可无信。”
柳谪将手放在江琳的手上:“琳儿,先消消气,错不在你。”
“嗯?”柳锡深骤然一惊,“皇上,今日儿臣……儿臣的下人都听到了,皇后她要在你糕点里做些手脚!些许时间前,儿臣明明试出了毒啊……”
“逆子!还狡辩!皇后一心一意把你和柳菽深拉扯大,她容易么?!换来的却是你这无情的指责?!你让朕该怎么罚你呢?”
“皇上……”江琳略带些哭腔,“别发得太重……锡儿他还小……”
“呵呵。”柳锡深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输得如此彻底。
这盘棋,输了,棋子皆乱。
“冉儿要去邻国作侄子,你就随着他,从此,你与我们皇室断绝任何关系,你也并不是人人口中的二皇子。……你并不姓柳,随着你母亲罢,姓谢。”
柳锡深跪倒在地。
“明日,便出发罢。”
“是。”
“……”
白屿洛卿看着莫落的背影,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柳锡深。”
“呃不,我叫谢锡深。”谢锡深转头望向白屿洛卿,“谢谢你的关怀,我不是皇子了。”
白屿洛卿事已办成。
“你不觉得,这一切过得太顺利了么?”白屿洛卿玩弄着玉佩,望向谢锡深。
“细想,好像确实是。”
“你就不想报仇?”
“想呐,可是,我身边没有得力的干将。”
“温滩呢?”
“他……我已经让他去三皇子身边了。”谢锡深难忍,眼角里溢出一滴泪来。
“不如?结盟?我正巧也要去鞑靼,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这……也过于顺遂?”
“你看我一身才华,像不能帮到你么?”
“也罢,也罢,结盟也便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