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渊是谁?有这么个人?”
她记不起来。
她最后的记忆,是亲自和姐妹们散伙。
回到寨子,喝醉了。
醒来就来到了沙漠。
对戈娅失去对梁文渊记忆的事情,苏三娘非常震惊。
但她转念又想,或许,大姐想不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因此,她也不再单独提梁文渊的事。
“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朝廷的走狗!”
梁文渊本就是皇家的人,这样说并没有错。
“是朝廷害死大姐的!”
还逼得二姐跳了崖。
戈娅得知另外三个姐妹的情况,心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戈娅知道,她们一直有个很强大的敌人。
朝廷一直忌惮她们的力量。
但,她们有20万军队,朝廷是如何一口气吃下她们,还杀死她的呢?
不科学。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想。
老二身手不凡,跳崖肯定死不了。
但一直没出现,肯定出了什么变故、
老四虽然不擅长打仗,但聪明绝顶。
出不了大事。
唯独,老五,年纪小,又冲动。
容易出事。
她要加快收拢人马的速度了。
说不定,老五她们就在哪儿等她呢。
休养生息一个月,是时候干一票了!
村里16岁以上,不分男女,有近600人,全部集结。
今天,戈娅要将毒龙帮分部一锅端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根据情报,明天正好是毒龙帮每年交易金矿的日子。
毒龙帮有八个当家人,平时大部分都在沙漠以北的七龙井地带。
总部,距离此地600公里。
两年前,毒龙帮的人在这附近发现了一个金矿。
就在这建了个分部,由老四刘镜和原毒龙帮七当家周平管理。
这里靠近沙虎帮的地盘,为了这个金矿,两家曾大打出手。
金矿附近一般会有其他矿产。
果然,没多久,就在附近80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座大铜矿。
两家打完一架,不分胜负,最后合计,金矿归毒龙帮,铜矿归沙虎帮。
而黑狼帮这个地方的小铜矿,纯属附带。
每年的这个时候,毒龙帮总部会派一队人马,协助分部押送金矿。
刘镜管理着分部三千人。
交易时,派出两千人,加上总部来的两千人,一共四千人马。
浩浩荡荡一大串。
他们要将一千五百车的金矿,运送到距离此地400公里的哈密城,进行交易。
没有人会打这么一个庞大队伍的主意。
除了,戈娅。
“报!”传信兵,飞马而来。
“报告大王,毒龙帮总部派来的人,已经离分部不足50公里。”
“预计一个时辰以后抵达。”
戈娅挥手,传信兵下去休息。
“所有人,整装待发,今天,我带你们去干票大的!”
被迫种了一个月的田,手弩都生锈了!
为了等毒龙帮总部派人来。
她脑袋都要长草了!
三千人的分部,有什么好打的。
沙棘村战斗力600人,经过训练,全都能骑马。
但马不够,地里种出来的小马驹还没有长大。
她需要大量的成年马匹。
比如,毒龙帮总部的两千骑。
戈娅带100骑兵做先锋,苏三娘带其余200骑兵紧随其后。
后面的吉娜,沙一,多班,泽朗等核心战斗成员,带300步兵跟随其后。
泽朗,是瘦猴的本名。
现在的瘦猴,身材倾长,体格强壮,再也不是当初风都能吹倒的模样。
戈娅将保护村子的任务,交给了少年队。
是由12岁以上,16岁以下的半大少年组成。
约有60人。
他们经过洗髓液的改造,身体强度超过普通成年人。
还有铁篱笆守门,村子安全无需担心。
沙棘村离毒龙帮分部不过60公里。
毒龙帮分部。
刘镜正在准备迎接总部使者的事。
“女人都准备好了吗?”
“四当家,准备好了,都是十二岁以下的。”
“一共九个,已经收拾妥当了。”
总部带队的人,叫罗阎,是大当家罗一刀的侄儿。
运送金矿,事关帮里生计,必须派亲信负责。
罗阎身强体壮,勇猛异常。
极其喜欢年纪小的女子。
每次押送金矿,路上都会要四五十个女孩子。
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今年数量有点少。”
怕是不会让罗阎满意。
“四当家,附近的村子,都找遍了,今年只有这些。”
“我记得上次抓来的新矿工里,有几个年纪不到10岁?”
“四当家,你的意思是?”
刘镜点头“收拾干净,和那些女孩子关在一起。”
没办法,女孩子不够,只能用男孩来凑数了。
他虽然是毒龙帮四当家,但也要给这个罗阎几分面子。
况且,只是准备几个沙民的孩子,算不得什么大事。
沙民的命,和黄沙一样,不值钱。
他站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衣服。
远处黄沙滚滚,一群精壮骑兵出现在黄沙之后。
罗阎首当其冲,骑着马,来到刘镜面前一步的距离,才勒马停下。
“罗首领,赶了这么久的路,辛苦了。”
刘镜压下心中的不满,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对于常年没有表情的他来说,已经是难得。
“快到帮里休息,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罗阎毫无不客气地将马绳扔给刘镜。
“四当家真是了解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都是自己兄弟,客气什么。来,我给你带路。”
“不必,我找得到路。”
罗阎自顾自大步离开。
手下见罗阎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把刘镜当回事,心里极其不平。
“四当家,罗首领也太嚣张了。”
刘镜恢复冰块脸“别多事,去把总部来的兄弟们安顿好,好酒好肉招待着。”
“是。”
从毒龙帮总部到这,罗阎等人一共用了三天。
今天修整半天,明天又要重新出发。
简易塔楼上,一个哨兵,望向食棚的方向,吞了两下口水。
“妈的,凭什么他们一来就有肉吃,老子就得在这晒太阳!”
上次吃肉,还是去村里抓壮丁的时候呢。
恩,那个村子的妞也不错。
过了十来天了,又该去泻泻火了。
想到这,哨兵斜靠在柱子上,开始回忆上次的滋味。
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的风沙有异。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