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弩精准射向哨兵,从他的太阳穴穿透而出。
哨兵倒下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猥琐的笑。
沙漠视野空旷,只有一个哨兵。
戈娅带着100骑兵快速冲进毒龙帮阵地。
“敌袭!”
“敌袭!”
有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弓箭射穿。
跑得慢的人,直接被马匹踩死,或被唐刀砍死。
有一些机灵的,还知道拿绊马索,只不过人刚冒头,就被戈娅解决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罗阎刚解开裤子。
这次刘镜竟然搞到了一对姐妹花。
他还没来得及享用呢,真是扫兴。
“妈的,慌什么慌,来了多少人?”
“才百十来人?走!抄家伙,去看看!”
“谁他妈不要命,敢来我毒龙帮闹事!”
戈娅带着人在毒龙帮里绕了一圈,罗阎才慢吞吞走出来。
“哟,竟然是个娘们!”
“喂,大母羊,是来给哥哥泻火的?”
罗阎根本没把对方这点人马放在眼里。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戈娅。
“饿不饿,哥哥请你吃人蝎子,大补!”
“哈哈哈”手下一阵起哄。
戈娅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支手弩。
罗阎挥刀轻松挡开弩箭。
有点意思,这样的女人,玩起来多带劲啊。
“劝你省点力气,一会哥哥带你爽!”
戈娅带着骑兵转身离开。
“现在想跑,晚了!”
罗阎翻身上马,“给老子追!那女人,老子玩了,给兄弟们也解解乏!”
“哈哈,追!”
刘镜站在唯一的两层建筑上,远远地看着戈娅离开。
那些马一看就是良驹,士兵个个骁勇善战。
身上还穿着甲胄,一看就很坚固。
“奇怪,沙漠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股势力,还是个女人带头。”
“这样一股势力,可是不小的威胁。”
“还好只有一百多人,一会打扫完战场,定要留个活口。”
“那些精良的甲胄,不知道能不能从罗阎手上要点来。”
……
戈娅带来的骑兵,奔袭时间过长,现在已经疲乏。
罗阎见此,更是打马紧追。
很快就追出了毒龙帮二十公里的距离。
眼看就要追上了!
就是现在!
“射!”
罗阎队伍的背后,忽然冲出一支队伍,箭矢如流星一般射来。
为首的正是苏三娘。
“他娘的,怎么回事!”
罗阎听见后方传来惨叫,回头一看。
“又是一个母羊!”
苏三娘先用一阵箭雨打乱队伍,再带着三百骑兵,将罗阎的整个队伍冲散。
罗阎看着四分五裂,死伤无数的人马,心都在滴血!
“干!”
那都是他的亲卫!
每一个都是骑兵!
骑兵啊,个个都是花费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
整个帮里也只有五千骑兵!
“臭娘们!老子要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世上!”
他收起戏谑,目光透着凶狠。
此时,戈娅已经调转马头。
刚刚还“跑不动”的马儿们,此刻全速冲击。
双方立刻短兵相接。
罗阎也与戈娅交上了手。
他以为这女人就会点手弩,没想到她的身手如此恐怖。
一个母羊,竟然力气比他还大,而且速度奇快!
只用了三招,他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被捏住了脖子。
此时,他再认识不到中了计,就是傻子了。
“女侠,女侠,饶命!”
罗阎连忙求饶。
刚刚的嚣张,好像是另一个人。
“我刚刚不该冒犯女侠!求女侠手下留情,饶我……”
咔!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戈娅连猪肉都想不换了。
此时,吉娜等人带的步兵也到了。
打扫战场,缴械,喂水,分好黄橙营,他们已经非常熟练。
现在,战场上活着的,都成了自己人。
“所有人,上马,去毒龙帮!”
毒龙帮众人没有等到罗阎凯旋的消息,却等来了他的人头。
戈娅将一串人头扔在毒龙帮门前,“不想死的,放下武器。”
戈娅第一次来的时候,不过一百骑,都能自由进出,来去自如。
何况是现在。
“我数到三,没有放下武器的,杀无赦!”
“一!”
“二!”
“杀!”
虽然毒龙帮分部号称有三千精兵,但除开工匠,矿工,也就不到两千人能战斗。
戈娅带着两千骑兵,一路杀死几百人后,其他全部投了降。
“什么,四当家刘镜带着几百人逃走了?”
原来,早在戈娅靠近毒龙帮时,刘镜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清楚地看见,那女人毫发无伤,还带回来近两千骑兵。
有一半都是罗阎的人!
怎么会这样,有问题!
先撤!
“溜得倒是快。”
“大王,要派人追吗?”
“不用。”
戈娅并不这种小人物身上花心思。
“快速清点物资,人马,今晚在这休息。”
“明晚回村。”
沙一领命下去办。
“大姐,要不要派人传个信回去。”苏三娘问。
“你安排。”
传个信也好,免得家里的“亲人小弟”们担心。
戈娅并不知道,此时的亲人小弟们,正齐齐聚在客厅。
热情又略带尴尬地招呼着客人,他们的“亲家”。
哈北城木家夫人,一个面色清冷,眼神高傲的妇女。
陶兰,戈娅的未来婆婆。
“我是来退婚的。”
陶兰拿起茶杯,嫌弃地喝了一口茶。
啥茶杯,这么重。
放下茶杯,才慢吞吞地说“我听说,你们村子被沙匪袭击了。”
“你们家女儿,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咱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要不是为了木家的名声,她才不会亲自来退婚。
当初就不该听信老爷子的话。
说什么,这个孩子的命格贵重。
非要定下婚事。
结果呢,人都不干净了,还想进她们家的门?
妄想!
还好老爷子现在已经走了,不然她就要咬碎牙齿,认下这门亲事了。
可是,看看这又穷又脏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姑娘。
没一样值钱的东西,连茶杯都不轻便,毫无礼仪。
还命格贵重,一个下贱丫头而已。
陶兰一句“不干净”,惹得全家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南比坐在主位,即使老道如他,也深呼吸了两次,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愠怒。
“亲家,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家戈娅是好姑娘。”
“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