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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孝经匡俗作尾声(1 / 1)

夫子微服入吴,曾参为御。

车上还有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路的独子——仲子崔。

“师公,我们这次真的是去看星星吗?”

“是的,师公让你看看,你们仲家的剑艺是如何回到星星上去的。”

“可是,我要报仇!”

到了豫章郡外,他们住下了。

仲尼居,曾子侍。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

曾子避席曰:“参不敏,何足以知之?”

孔子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大雅》云——无念尔祖,聿修厥德。”

夫子在,回何敢死?

参透了回的遗言,就知道回是怎么死的了。那是一种不是法术的法术,超越神通的神通。

就像勾环说的一样,“夫”是四画,“回”是六画。

曾经黄河龙马出图,洛水神龟献书,中心都是五画。

孔子知道只有时时刻刻做到“五”才是中庸之道,可是这个太难了。只要一直能做到“五”,那心中必不违仁!

他曾经让所有的弟子进行过实践,连子路和子贡都只能做到一个月不违,纵然是颜回也只能坚持三个多月而已。

颜回思来想去,历史总不免群众的推动,如果道这么高,那除非圣人世世降生,否则必然会断绝的。因此他提出了一个“违道不远”的思路——四六之道!

天是四画,地是六画。天地之道,就是四六之道。

凶是四画,吉是六画。吉凶之道,就是四六之道。

少是四画,老是六画。少老之道,就是四六之道。

而今天孔子给曾参讲的“孝道”,就是这个“少老之道”!观天养地谓之泰,观凶养吉谓之導,观少养老谓之孝!

子羽见到了孔子。只见他激动万分,叩头曰:“夫子,弟子这些年不能去看您,服侍您,实在有愧啊!”

孔子扶起了子羽,指着旁边的小孩说道:“这是子路的儿子——仲氏唯一的儿子。他坚持要报仇,其志可悯。你收他为徒吧,也正好化解你们这一桩公案!”

两年内,子崔向子羽学习剑法,子羽和夫子讨论剑艺。

仲堪先生当年的最大功德便是发现了二十四节气的历法规律。一年四季,一季六节,子路也叫季路,冥冥中似有前定。四六二十四,这仍可涵盖在颜回的四六之道里!

四六之道,便是天地之道,便是吉凶之道——颜回没有死!

他只是把自己的“仁”扩充到了天地这么大,他只是把自己的“心”涵养到了宇宙那么大,他把自己的境界化作了虚空,而所有的星星都在他的心里。只要星星在,颜回就在。宇宙不灭,颜回不朽。天地永存,逝者如斯!

孔子彻悟了!比他七十岁时的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境界还要高,逾矩不防礼乐,克己不碍随心。不久,便感召了麒麟降世,因此《春秋》一书以“西狩获麟”结尾,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他让子羽找来了曾经那封信,给信封的空白题写了三个大字——《中天图》!

把信的内容在形式上调整为如下形式:

雷风相应,水火相亲;

山海相连,天地相见。

震以冲之,巽以和之;

坎以润之,离以明之;

艮以止之,兑以杀之;

乾以归之,坤以藏之。

每句话四个字,总共六行,又是四六之道!

“子羽,你现在懂得上于列星的方法了吗?”

“我要是再不懂,我就是傻子!”

“傻子亦是有福之人。”

那一日,是一个仲夏的深夜。在今天苏州城南的澹台湖,只见孔子、曾子、子羽、子崔从湖边的茅庐中走了出来。

子羽催动二十四式的“仲式剑艺”,只见那把“仲式剑”似乎发出了陨星般的光芒!陨星是向下的,而“此星”是向上的,紧接着念诵御剑诀,“仲式剑”光芒大盛,仿佛化成了鲸鲵的形状。而驭鲸飞行的,正是澹台子羽!

他的外套随风脱落。后人迁葬其于南昌,至今在南昌城外还有子羽的衣冠冢。

万物之精,上为列星。

在列星之间有一条河——银河,世上最美的河,九天之上的河。

夫子说,银河就是“一”,只要懂得了这个“一”,你便会懂得你是谁。

子崔亲眼看到了,家族的传说都是真的。

他不仅懂了自己是谁,也懂得了自己的父亲是谁,甚至知道了子渊是谁。

子路感雷精而生,雷之为物,与龙相似。雷初醒于惊蛰,春分而登于天,秋分雷始收声,寒露而回于渊。子路牺牲的那天正是寒露的最后一天!

春秋之后,二千三百年。清庭腐败,民不聊生,列国交侵,天地避,贤人隐。有一位君子名叫龚自珍,通达易理,善解历法,在民族危亡前夕作了315首《己亥杂诗》,其中三首便是感此事而兴:

《己亥杂诗·其五》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己亥杂诗·其一百二十五》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己亥杂诗·其三百一十五》

吟罢江山“气”不灵, 万千种话一灯青。

忽然搁笔“无”言说, 重礼天台七卷经。

子崔没有着急上于列星,而是要找狐黡报仇。两人约好了决斗地点,这次孔子亲自观敌掠阵。

临行前,孔子召集弟子们开了一次会,话语间隐隐有交代后事的感觉。

孔子说:“我走之后,你们切勿贪多。道贵精,精则深,深则一。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曾参,你精研忠恕之道;

冉雍,你精研南面之道;

有若,你精研孝悌之道;

子夏,你精研经解之道;

子张,你精研侠义之道;

子贡,你精研取信之术。”

子贡急忙说:“夫子,众位师兄弟精研的都是道,我研的为何是术?”

孔子叹曰:“君子不竭人之忠,不强人以必信。况且,取信之道若落在奸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你只需精于此术便可,后世传承自有大用!”

冉雍道:“夫子,南面之道本是僭主禁忌。我精研不难,恐后世难以继承。虽说善易者不占,您能不能为我们师兄弟的传承人卜上一卦。”

孔子沉吟半晌,道:“为政切忌迷恋占卜,我说一首偈子供你们参详。君子行其所知,传其所习,记住——穷理尽性才能语命。

《叹后生》

参思嫡正即为孟,

仲弓后学是荀卿。

有若三代名惠子,

卜商再传诞庄生。

子张侠义八儒首,

文乱武犯三墨攻。

鬼谷开合冲天下,

端木四六有遗风。”

“堂哥,听说子崔去找狐黡决斗了?狐黡可是天下第二杀手啊!”勾环焦虑地问道。

“天下第二又如何?”子贡反问道。

勾环没有回答,因为她本来就是携知而问。“携知而问”是女人们的特权,就在刚刚孔伋跑来告诉了她答案。

仲子崔只用了两招,就杀死了狐黡。

一招是“秋雨如羽”,一招是“五老割须”!

“你最近在写《越绝书》?”勾环问。

“是的,后人可以从中看到天地之道,吉凶之理,少老之义,开合之法和取信之术!”子贡很自信。唯一他不能自信的就是,后人会不会相信《越绝书》是他写的。夫子说过,君子不强人以必信,那也只能是信者得福了。

一个女人主动问你关于你自信的部分,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最近在学写诗?”子贡问道。

“夫子说只有你和子夏可与言诗,我偏偏要成为第三位得诗心的人!”勾环说道。

子贡放下了笔,认真问道:“你的诗题目是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深爱的妻子,最擅长的就是“掐头”法,因此对于题目必定会很重视,很用心。

“前有车,后有辙。夫子既然用的《中东辙》,我也跟着押《中东辙》。至于内容和题目嘛,你自己看……”

谁说越国的女子不会害羞,那他一定是个傻子,因为所有的女孩子都是会害羞的。那位精于养生,活到102岁的蘧伯玉外公曾经说过——害羞时,女子会心阳上跃,浮于面容,娇羞才是一名女子最佳的驻颜妙法!

子贡拿起了那张盈溢着艾草与萱草香味的纸张,一首诗映入眼帘:

《匡俗吟》

由赐回参南子风,四科六艺三观诚。

中庸宰我真学霸,子思可否上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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