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青帮的大事都需要他来决定。
深夜,他都在看着布防图,研究到很晚。
青帮的几个小伙子包起了饺子当做宵夜。
南程程也来帮忙。
青帮的小伙子们都拿她当嫂子了。
她跟着一个小伙子学擀面皮,很快就学会了,不亦乐乎的擀了起来。
她头发扎起来,脸颊几缕碎发掉在颈窝,这让她的侧脸轮廓看起来更加精致漂亮。
战珩奕忙完远远的看着她,笑容明媚灿烂,真的很漂亮。
她不知道在和旁边的人聊什么,是不是对着别人笑,那笑容太治愈了。
战珩奕感觉自己冰冷的心被狠狠击中,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也会遇到一个女人,走进他心坎里。
煮饺子的时候,战珩奕将她拉到一旁,怕她烫到。
在船上也没那么讲究,大家端着碗,每人盛几个饺子就站着吃,兄弟们在一起吃饺子就像是过年一样。
南程程站在战珩奕身边,时不时偷偷看他,然后低头满足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个青帮的小伙子喊道,“奕哥,那边好像有一艘船靠过来了!”
战珩奕转过身,就看到挂着灯的小船缓缓靠近他们青帮的船。
船上传来狗叫声。
呜嗷呜嗷的声音越来越大。
等那艘船靠得更近了些,所有人看到那船上站满了烈犬,有藏獒,土佐斗犬…
那些犬面目凶狠,咧着大嘴冲着青帮的小伙子们喊,身体往后退了退,似乎要冲跳过来撕咬-
战珩奕黑眸闪过一抹寒意,“这些犬是有人专门饲养用来伤害人的,是有人送他们来的,目标是袭击我们。
它们极为凶残,几十只犬就能屠杀一个村庄。”
青帮的一个小伙子道,“奕哥,我去拿肉,这些犬给点肉就不咬咱们了!船上还有鱼呢!”
“不行!”
”不行!”
战珩奕和南程程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这句话。
两人看向彼此…
战珩奕眸光充满杀气道,“棍棒和刀拿出来,抄家伙,它们敢跳过来咬人,就往死了打!”
“是!”
那船上的狗退后冲跑,纵身一跳,纷纷往战珩奕他们的船上扑过来。
十几只恶犬纷纷行动。
青帮的小伙子们左手棍棒右手提刀应对恶犬的扑咬。
十几分钟,恶犬伤的伤死的死,还有的逃回到它们的船上去。
那艘船飞速驶离,那开船掌舵的人始终没有露脸。
在海上遭遇海盗、食人鲨都是常有的事,但恶犬船只,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赶走了恶犬,小伙子们擦了擦额头的汗,丢下刀。
…
晚些时候,战珩奕和南程程在甲板上吹风,他问她,“你方才为何说喂肉不行?”
南程程道,“让恶狗咬人,不能喂肉讨好它,也不能躲着它,而是要左手提刀右手棍棒,打不服就宰了它。
对恶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又飒又狠,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战珩奕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静静地,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抱着她。
“少帅,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她在他怀里笑得甜甜的。
战珩奕不语,眼底最深处氤氲着隐忍。
她忽然转过身,勾住他的脖颈,满眼古灵精怪的笑意,嗓音低低的,“我想让大海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战珩奕不解风情,“那你喊吧,告诉它。”
南程程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亲了下,“是这样。”
此刻她的笑在他怀里美得惊心动魄。
他低头望着她,两人的眼神相撞。
他深邃的黑眸如星辰大海。
气氛越来越微妙,海风徐徐,他搂得她更紧了些。
她柔软的身被他圈在怀里,坚实的心跳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他低下了头,“好,我来告诉它,我们在一起了。”
……
此刻,躲在船舱里的青帮小伙子们脑袋一个挨一个,看得差点笑出了声来。
“亲了,这回真的亲了!”
“奕哥终于不再禁欲了!”
……
到了第三天,现在这个时机,他不该在江城露面,便派人将南程程送回了家,他自己则返回北方。
又过了三天,他才和苏知节乘专列返回了江城。
火车站戒严,战珩奕下车回家,这一路战珩奕都故意让江城所有人都知道,他今天才从北方赶回来。
回家当天,战夫人准备了一桌子儿子喜欢吃的饭菜,全家一起吃顿饭。
席间,战珩奕对全家人说,“我和南程程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静默了片刻,战夫人大喜,“哎呦,我的宝贝儿子,你可算开窍了,你怎么把程程追到手的?还真有你的。”
“您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他放下筷子,一脸认真严肃。
“你说。”战赋仁放下了酒杯,认真看着儿子。
“我希望此事,你们知道就行,对外不要声张,你们见了她,也别提此事,假装不知道。
不要催婚,不要吓到她。
咱们战家传宗接代的事,还有大哥。
她还小,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别给她任何压力,希望你们理解。”
战珩奕站起身,郑重的给父母鞠了一躬,“儿子不孝。”
战赋仁和董瑾蓉对视一眼…
战赋仁道,“儿子,坐下吃饭。”
战珩奕再次坐下来。
战赋仁看了一眼在座的晚辈们,“外人看我,觉得我成就非凡,殊不知在我心中,我最大的成就,是有你们,我的孩子们。
老大经营战家商业,经营有道,老二教书育人,二女婿护一方百姓,老三创建战家军让我们战家有了自己的军备力量,无人敢惹…
你们让江城百姓在乱世中也能安心度日,你们救人、育人,你们是我们的骄傲,是我如今能安心的底气。
所以,我还求什么?还要求什么?
家族联姻?安排你们的婚姻?让你们为了战家牺牲自己的幸福?不,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决定。
我们作为父母、长辈的,我们都尊重。
我们家没有皇位需要继承,不需要你们传宗接代,你们只要过好你们这一生。
人这一生很短暂的,孩子们,要过好你们自己的每一天,!”
“谢谢父亲!”战珩奕起身给父亲斟上一杯酒。
战家所有人举杯。
战赋仁道,“敬家和万事兴。”
“敬家和万事兴!”
-
接下来的两天,回了家,南程程都在自己的店里忙碌。
马老板的装修队伍已经开始奋力赶工了,南程程帮马老板的妹妹回归正途,他们兄妹俩和好了,马老板很是感激南程程,装修的事格外认真上心,都是亲自监工。
不到半月,三楼已经装修差不多了。
这一天,工人们走了,南程程出去买了些花回来,刚准备拿到三楼自己的办公室插好。
上了三楼,就看到三楼的窗户旁,一个男人正静静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西装,侧颜英俊略显消瘦,背影就能看出他最近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