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酒楼三楼,水溶面带微笑:“纵使咱们多家分利,这个月也各有万两进项。”
齐国公府陈瑞文,也是满脸振奋之意:“这才是一个开始罢了。”
两个月了。
第一个月每家也就是分利数千两,这个月就有万两。
利润一直都在增长。
要知道,四王八公一脉,可不仅仅只有当年的开国八公还有四位王爵,还有其他武勋。这次,他们关系较好的二三十家,联合一起做的白糖生意。
如此利润加在一起,是十分可观的。
可以说是北静郡王的恩赐。
就好比齐国公府陈瑞文,当年大汉开国之初,齐国公也是国公,但是功劳尚不如宁国公与荣国公。
现在齐国公府陈瑞文,同样只是承袭三等威镇将军,只是四品武勋。
爵产大大缩水,就算是有家族产业,也近乎难以维持府上奢靡生活开支。白糖生意,可以说为他带来了极大的改变。
生活惬意了,有银子了,可以潇洒了。
虽然知道这是北静郡王收买他们之意,但是他们却实实在在得到了好处。
缮国公府石光珠抚须而笑:“只是没想到,奢侈的白糖,竟然是冯唐与赵璞合伙生意。这两人也是黑心,成本如此之低,竟然最高卖到五两银不,七两银。当初,为了十斤白糖,我还曾与人吵架”
当初新的白糖刚出现,可以说风靡勋贵圈。
纯净如雪,没有丝毫杂质。
哪怕是勋贵,也完全抵挡不住诱惑,特别是妇人与孩子
“现在嘛。”
石光珠苦笑摇头:“这才知道,成本价只有一百五十枚铜钱左右。要是能够从南方购买红糖,成本价只会更低。”
“呵呵”
修国公府的侯孝康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现在冯府与赵府生意大大缩水,被咱们压低价格之后,可以说惨淡一片这个月他们进项,能有几千两,都是他们命好。”
北静郡王水溶端起茶盏,每当看到自己右手拇指缺失,水溶内心都满是仇恨。
想一想当初赵璞那凶神恶煞的面孔,水溶内心恐惧的同时,也是充满恨意。那张脸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这年许让他噩梦连连。
本想着,能够与赵璞修复关系,现在有了白糖生意,水溶反而不着急了。
就算是赵璞班师回朝,可以恢复曾经爵位,水溶也不畏惧他:“继续扩大规模,现在冯府与赵府应该是因为今年南方大雨,红糖减产缘故,反而后继乏力。而我们联络了不少红糖商贩如此一来,咱们压低一些红糖价格,看看把白糖价格压低一些,冯赵两府,挣扎不了多久”
人脉他们有的是。
这是冯赵两府远远比不上的。
就好比,他们四王八公一脉,可以利用人脉,让冯赵两府生意难以走出神京城。
哪怕冯赵两府以后权势大增,但是各地都有他们的人脉,山高皇帝远,各地有他们四王八公一脉的人,可以轻松打压冯赵两府的生意。
再有,他们四王八公一脉,数十年的经营,产业遍及大江南北,生意上冯赵两府是完全比不上他们四王八公一脉的。
很明显,水溶的意思就是,将冯赵两府,在白糖生意上挤出去。
让你无生意可做,不仅可以斩断人脉,更是要他们两府没有生意可做,没有进项的话,仅仅靠着爵产,是无法维持府上庞大的开支的。
“另外,尽可能我们联合起来,让两家在神京城与洛阳各地产业,没有什么生意可做。”
水溶喝了一口茶:“同样是压低价格,只要能够产生薄利,咱们短时间内,就算是其他产业没进项,有了白糖生意进项,就可以完全弥补其他产业的损失,垄断了白糖生意,价格方面,我们就说了算。”
“高!”
贾赦竖起大拇指,要说玩脑子,贾赦不是没有想过这些。
但是相比较水溶等人,贾赦还是甘拜下风。
玩阴的,还得这些人呐。
这短短两个月时间,冯赵两府在白糖上的生意,几乎要被断掉。
这就是北静郡王等人的手段,贾赦是做不来的,也想不到的。做生意,他还没有如此头脑。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贾家最近损失比较大,四王八公一脉,与赵璞相斗,贾家总是首当其冲,这白糖生意,他们贾家也完全没有机会参与。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贾家虽有很大损失,现在终于得到了回报。
“王爷”
北静郡王府大管家,登楼而来,眉宇间带着笑意,在水溶耳边嘀嘀咕咕一阵。
水溶一直都是冲在前,为了出心中的恶气,打压冯赵两府生意,水溶亲自下场:“诸位,冯赵两府现在完全不再采购红糖,放弃白糖生意了”
众人大喜:“呵呵,冯赵两府之前因为价格缘故,让很多人看透其本质,商人逐利,有不少人,在冯赵两府损失极重,也不知多少人,对其恨之入骨呢。”
就像贾家,损失更大!
如今,冯赵两府,总算是被挤出去了。
这是胜利。
“当浮一大白”
石光珠可以说是水溶身后,出力最多的人。
白糖生意上,很多事情水溶不方便出面的,都是石光珠出面。
这种收获的喜悦,大有一种扳倒冯赵两府的成就感:“再有其他产业打压,哼哼冯赵两府,就等着啃老本吧。”
这一晚,四王八公一脉,尽情释放心中压抑。
但是没多久,几家再次坐在一起。水溶皱眉:“诸位,由于入冬之前数月大雨,南方各地甘蔗减产,现在红糖价格翻了一番,原本只需要几十枚铜钱,现在一贯钱,只能买三斤红糖”
石光珠皱眉:“这就不好办了,咱们刚刚为了打压冯赵两府,白糖价格压低到四百五十枚铜钱,现在成本家就有四百枚铜钱还要多点刨除运输、各种费用,白糖出售至少需要五百枚铜钱,才能盈利”
而他们的白糖价格,现在是四百五十枚铜钱一斤
原本红糖收购价格,源地他们不知道,他们收购的是一百五十枚铜钱,现在是三百五十枚
所以,成本价高了两百枚铜钱,利润就少了两百枚铜钱。
不仅如此,他们的损失,远远不是涨价两百枚铜钱这么简单。
“眼看着到了十一月,还有两月过年,本是白糖大卖的季节”
水溶皱眉:“涨价就涨价白糖出售价格,暂且维持原状”
“呵呵”
赵府,韩氏夫人眉开眼笑:“虽然咱们舍了白糖生意,但是红糖价格提升,四王八公一脉帮着咱们赚钱”
控制了红糖源地,等同冯赵两府掌控了红糖。
如今三百五十枚铜钱价格的红糖,两府刨除各种成本,净赚一百五十枚铜钱,源地百姓收入也高了。
“上个月进项不是很多,但也有三万两”
韩氏夫人竖起大拇指:“还是可卿厉害。”
秦可卿温润的眸子眨了眨:“这才是一个开始呢,这个月红糖还要涨价的但是,不可太多,白糖生意咱们可以不插手,但是红糖生意,必须要控制好,咱们慢慢涨价”
“夫人”
瑞珠在外面喊道:“奴婢刚从兵部得到消息,老爷班师回朝了,距离神京城,只有五十里如今,陛下率领朝臣,前往十里长亭去迎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