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调整,后两天的营业额比第一天还多。
活动做了三天,最后统计一共进账38万。
“姐,我们居然有了这么多钱!才三天啊!”毕秋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却还是手指飞快地摁着计算器。
毕夏翻着账本:“还好吧不多,把成本刨去也没剩很多,而且这里面很多都是充值会员卡的顾客,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收现额会下降很多。”
毕秋甩甩头:“那也赚很多,我们这几天就赚了别人一年的工资,有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赚钱了不知道怎么花?还有这种人吗?
毕夏抿着嘴笑了,“等年底分完红,我告诉你怎么花。”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了,毕夏想过几天不忙了去看看房子。
第一个房子还是写王海燕的名字,他们一家人换个大房子,改善下居住环境。现在房子在六楼,天天下班回家走进楼道时她就开始打怵了,天天爬楼梯爬得腿肚子直转筋。
毕秋的房子她想买在京市或者海市当做投资,她已经在研究购房资格了,明年秋田一定会越做越大,到时候宽裕了就可以给毕秋买房子了。
今天毕夏在老店和毕秋对账,很多明细她看得头疼,打算明年请个财务做账发工资,店越做越大,术业有专攻。
刚要拎包离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男生满脸笑容地推门进来。
“啊?你你姐也在啊?”男生看到毕夏时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求助的眼神看向毕秋。
毕夏看这个男生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对方看到自己这个反应也让毕夏很狐疑,眼神在男生和毕秋两个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毕秋也慌了,尴尬地介绍:“姐,这不就那谁么!你见过的”
“谁?”
“就就之前我们去芭娜娜歌舞厅的那个”
毕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郝帅?!”
男生满脸涨得通红:“对对,毕夏姐,好久不见。”
“你是特意来找毕秋的?”毕夏没有发作,笑呵呵询问着。
郝帅害羞地挠挠后脑勺:“嗯!前几天她太忙了我就没约她,她说今天有时间,我就想约她看电影。”
毕夏一个眼神杀过去,毕秋吓得抖了个激灵。
“那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冲对方礼貌地点点头,毕夏拎包就推门走了。
越想越来气,毕秋这个人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那天在芭娜娜闹得那么难看,郝帅一直护着他那个汉子婊发小,这男的哪带一点靠谱的样儿?
她可以接受男方正常交友,有发小和异性好友也可以,可是彼此之间要有分寸,要有距离感。
女生对这方面很敏感,可以一瞬间分辨出对方是不是绿茶红茶乌龙茶。
很多男生其实也能看出来自己身边红颜知己的小心思,只不过他很享受那种和人暧昧的感觉,谁都不是傻子,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
就像郝帅那个女生发小,纯纯的一个汉子茶,不是对他身边所有女性朋友都有敌意,为什么会有敌意真的该掂量掂量。
当着店员的面毕夏想给毕秋留着面子,等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掰扯掰扯。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毕秋一直都是优柔寡断又很容易心软。
这辈子如此,前辈子更甚。
前世江伟有个“红颜知己”,毕秋也认识。因为这个红颜两个人吵了很多次架,每次都是江伟随便解释一下,毕秋就不生气了。
到后来江伟连解释都不解释了,毕秋就自我安慰,只是朋友而已,是她想多了。
中年的江伟爱上了爬山,就加入了一个当地的驴友群,红颜就是在群里认识的。
有一次大学暑假在家里,毕秋拿着手机给她看一个中年女人的社交平台账号,里面都是女人的自拍视频,爬山视频,其中还有四五条的视频里居然有江伟的身影。
“这是我爸的情人?”
毕秋生气地捶了她一下:“别瞎说,这是你爸的朋友。”
她不屑地笑:“哦~红颜知己。”
女人长得说不上多好看,但也不丑,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但是每个视频上脸上都带着开怀的笑。
账号里有一条视频是一群人围在一个饭店的桌子前,除了红颜,其他的都是男的。
文案配文:感谢我的好哥哥们给我过生日!这辈子有你们值了!
还有一张和江伟的单独合照,红颜的手挎着江伟的胳膊,江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吵也没用,哭也没用,毕秋拿这个红颜和江伟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忍着受着。
真正的异性挚友,是懂得分寸的,给好朋友制造家庭矛盾算什么朋友呢?
什么红颜知己,不过是给暧昧遮层自以为别人不懂的粉。
思绪纷飞了一路,刚下出租车,毕夏就看到门口有两大束红玫瑰,大风吹得花瓣儿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门口怎么有两大束玫瑰花?谁送的?怎么不拿进来?”毕夏用手拍了拍身上的雪。
几个店员笑嘻嘻地看着毕夏,新来的小洁嘴快道:“一个开着跑车的小帅哥送过来的。”
“小帅哥?”毕夏疑惑地望着门外的玫瑰花,“哪来的小帅哥?送谁的?”
“夏姐,送你的!那跑车老拉风了,就在电视里看见过。”陈朗拿了一块被自己做坏的面包塞到嘴里,“那个帅哥说是你的粉丝,今天你不在,明天他还来。”
决赛播出后,毕夏的热度很高。店里做活动的时候就有好多支持毕夏的观众,特意跑来店里照顾生意,有的还自带照相机要和毕夏合影。
但是送玫瑰花的,还从来没有过。
一直阴沉着脸的裴言听到陈朗夸赞对方的跑车,不屑地轻哼一声。
听到裴言的冷哼声,陈朗又马上说:“但是这个帅哥,肯定没有我们店长帅,在帅这个领域我们店长从来就没有输过谁!”
几个小店员嘻嘻哈哈地笑着,大家都看得出来裴言在吃醋。
毕夏抽出一张纸巾擤鼻涕,“那怎么还把花放外面了,那不冻坏了吗?”
小洁憋着笑瞥了一眼裴言,“店长说他花粉过敏,放在屋里他待不下去,我就把花拿出去了。”
毕夏狐疑地看着裴言:“花粉过敏?之前开业屋里屋外的都是花篮,也没看你过敏。”
“我只对玫瑰花过敏。”裴言拿抹布一直擦一张桌子,擦了五分钟了,看着大家都玩味地看着他,甩了一下抹布:“这个桌子的材质真的不耐脏,大家做事的时候要仔细擦缝隙。”
毕夏本来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没想到第二天,送玫瑰花的跑车帅哥又来了。
帅哥直接把车开到了门口,打开副驾驶的门,又拿出了两大捧红玫瑰。
小店员们隔着门兴奋地小声尖叫:“天啊!这人又来了!太浪漫了吧!”
“你们叛变也太快了吧,我还是觉得我们店长和夏姐最配!”小洁不满地看着同事们,她可是店长和老板的忠实支持者,她看得出来老板对店长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后来者,居不了上,她永举夏言大旗。
“毕夏,今天你终于在了,看来我今天没白来!”小帅哥把玫瑰花放到了收银台。
两束花太大,把收银台的位置都给占了。
毕夏微微蹙眉,对小帅哥说:
“不好意思,你能把花拿到门外去吗?我对玫瑰花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