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男嘉宾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毕夏。
毕夏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摆手:“编导又不是只有我自己,刘俪也是啊,小旭也是啊!”
“你神经病啊,小旭是男的。”
大家都认为五号男嘉宾钟伟喜欢的编导是毕夏,都起哄让毕夏上台。
毕夏莫名其妙,怎么可能是她,钟伟录外景vcr是刘俪去的,她根本没和对方接触过,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刘俪也想当然地推着毕夏上台,还小声嘀咕着:“直接拒绝就好了,他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也没啥错。”
毕夏被一群人推搡着都到台阶上了,钟伟握着话筒又说道:“刘导,我可以邀请你上台吗?”
所有人都大震惊,刘俪半张着嘴愣在原地。
毕夏赶紧甩开被拉住的胳膊,嘴里抱怨着:“我都说了不可能是我,哪有赶鸭子上架的。”
毕夏是大众眼里的大美女,刘俪虽然长相端正,但是发际线有些后移,身材微胖,在任何人看来,毕夏更受男人喜欢。
人都是视觉动物,潜意识就会向长得好看的人靠拢,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可是被爱的前提是漂亮吗?还真的不一定。
刘俪被请上了台,钟伟礼貌地给刘俪鞠了一躬,娓娓道来自己对刘俪的感情由来。
钟伟在京市生活,录外景的时候,节目组都要去京市出差。
录制当天的上午本来是晴空万里,没想到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前一天晚上钟伟工作到深夜,第二天录制时状态不佳,本来就有些热伤风,一场暴雨的袭来让他不断地打起了喷嚏。
刘俪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做事风风火火,但其实心细又体贴。看到钟伟状态不对,潜意识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钟伟摇摇头:“没关系,可能是没休息好,我们继续录制吧。”
刘俪叫停了现场工作,赶紧去附近找药店,给钟伟买了退烧药和矿泉水。
虽然打着伞,但是雨太大了,刘俪的衬衫被淋湿了一大片,裤脚也全都湿透了。
“你要不要回酒店去换套衣服?”
刘俪一脸无所谓地把药递给钟伟:“我身体好着呢,没事,你先把药吃了,如果身体不舒服明天再录也可以。”
钟伟看着刘俪亮晶晶的眼睛,就那一刻,他的心漏跳了一个节拍。
站在舞台上的钟伟和刘俪面对面站着,“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谈得上喜欢。可是你就像我最爱的数学一样,想要不停地去探索,不停地去解答,我想,这可能就是喜欢。”
刘俪这个不婚主义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刀枪不入,此刻在聚光灯的照耀下竟微微发抖。
或许不是聚光灯太耀眼,是别的光。
刘俪咬着下唇不知道怎么回答,主持人递话筒过来,刘俪犹豫地把话筒举到嘴边:“首先很感谢你的欣赏,可是我本人相貌平平,您的个人素质很高,值得更好的女孩,希望您能”
钟伟打断刘俪的话:“根本不存在什么相貌平平,漂亮是谁定义的呢?谁又可以定义漂亮?你自信又大方,三观端正,心地善良,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
场上发出“哇”的尖叫声,还有人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钟伟向刘俪伸出了手,一脸期待地望着刘俪。
刘俪皱着眉头,一咬牙:“对不起,五号男嘉宾,我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希望你能找适合自己的女孩。”说完就把话筒递给主持人,头也不回地走下台。
大家都发出了遗憾的唏嘘声,钟伟倒是没有太多情绪,又向观众席鞠了一躬走下了台。
录制完毕后,同事都来问刘俪为什么不答应五号男嘉宾,刘俪一句话也不想说,没有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毕夏脸上挂着坏笑:“第一期节目就这么有看点,不错啊,真不错!”
刘俪佯装生气,给了毕夏轻轻一拳:“你是真不干人事啊,为了收视率把我都出卖了!”
“跟我有啥关系啊!又不是我安排的钟伟向你表白。”毕夏一脸无辜,忍笑道:“感谢刘导,为我们新节目捐躯献阵,我代表节目组给你立一等功。”
刘俪笑骂道:“滚犊子,就你一肚子坏水。”
所有人都以为到此为止了,没想到钟伟在离开沙市之前,找到了一家花店定了半年的鲜花,每周一的上午十点,刘俪的办公桌上都会出现一捧紫罗兰。
“这个钟伟,真是动了情。”
刘俪其实也有点被打动了,表面上却嘴硬道:“送个花就是动情了?但这动情的代价也太低了。”
毕夏挑眉道:“你这人心比我还硬,有那么多花可以送,他为啥送你紫罗兰,你没想过吗?”
“紫罗兰咋的了,有啥说法吗?”
“紫罗兰的花语是永恒的美与爱,钟伟这个博士单身30多年,看来这点浪漫都用你身上了。”
刘俪低着头用手轻轻捏着紫罗兰的花瓣,沉默着没接话,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心心相印》的节目录制比选秀综艺简单多了,秋田总部有事,毕冬也要上大学了,毕夏就请了一周的假回到了辽市。
才一个月没回来,再次踏上辽市土地的时候,还有些不太习惯。
九月末的沙市依旧炎热,而辽市四季分明,已经进入到了秋天,毕夏下飞机的时候不禁被凉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
王海燕开着家里的桑塔纳去机场接毕夏,回家的路上,毕夏看着王海燕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样子打趣道:“妈,你现在厉害了,都敢自己开车上路了。”
主驾驶的座位被调成了最前,王海燕的胸脯都要贴在方向盘上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路,注意力都在开车上,“我告诉你,你别害怕啊,我今天是第一次自己开车上路,这车平时要不就是小秋开,要不就是你爸开。”
今天两个人都有事,裴言去海市出差了,王海燕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开车来接毕夏。
听到王海燕这样说,毕夏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车顶前扶手。
回家放下行李,毕夏就急匆匆地赶去了工厂。
香香负责的瓶装饮料有了成品,但保质期还是过短,目前只能维持三个月,如果家太多的抗氧化剂会影响口感。
对于这种技术类的知识,毕夏一窍不通,只能提一些包装上的建议。香香拖家里人的关系,请到了行业专家来开会。
毕夏听得认真,拿着小本子记了好几页,散会的时候毕夏拉着香香问:“你真可以啊,请到这么厉害的大咖来。”
“和我没啥关系,是我哥拖了很多关系才找到的。”
毕夏想了想说:“那得给你哥好处费。”
“嗨呀,给他啥好处费啊。”香香摆摆手,“这个工厂我有股份的,他帮我们工厂就是帮我,都是自己家人,别客气。”
香香为工厂付出了很多,看香香的脸蛋就能看出来。以前才来秋田总部上班的时候,皮肤吹弹可破,每天上班都化着精致的妆,身上喷着淡淡的香水。
接手工厂以来,香香的白皙小脸肉眼可见的变黑了,长长的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妆容也没那么精致了,只涂了淡粉色的口红,身上的香水味也不见了。
毕夏发自内心地感谢:“香香,你辛苦了。”
“这说的啥话呀,干事业前期都是要这样的,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嘛。再说自从开工厂后,我和家里人说话都硬气了。”香香虽然外表没有以前那样精致,但精致状态很好,整个人神采奕奕,娇滴滴的气质褪去,多了几分干练和洒脱。
在工厂一直待到了天黑,忙完工作后毕夏还急着回家,家里人都在等着她回家吃饭。
临走时,香香拿出了一个鼓鼓的红包塞给毕夏,“毕冬不是要上大学了么,王姨说你们也不办升学宴,正好你回来了,直接把红包给你。”
“我不要,你快拿回去。”毕夏两个人在工厂门口撕吧起来,门卫从窗户探出头,还以为两个老板打架了。
红包被丢来丢去,扯得皱皱巴巴,香香力气没有毕夏大,索性直接把红包丢到地上转头就跑。
毕夏无奈地捡起红包,刚要塞进包里,电话就响了。毕秋的语气里充满着焦炙,让她现在来公司。
“你没在家?”
“本来都在家了,公司出事了,我现在就往公司赶,我们在总部见吧。”
毕夏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出啥事了?”
“哎呀,公司变天了!黄勇带着陈朗,挖了五家店的人,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