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莱鲁骑在自己心爱的战马上,他身披着坚固精美的盔甲,如同一头无畏的狮子冲在前方,耳畔敌人那噼啪的古怪武器发出的声音,也让自己的手下逐渐的习惯。
一旦习惯了这种可怕的声音,对这种武器的恐惧也会麻木,不在有士兵们因为害怕转身逃跑,当然也有斯科莱鲁亲自冲锋督战的缘故。
“战争是靠士兵们高涨的士气,福卡斯你不懂,君士坦丁的巴西尔也不懂。”斯科莱鲁喘了口气,他轻轻的勒住战马的缰绳,凝视着前方敌人的阵地。
一排排的木栅栏确实挡住了自己前进的路,但那就如同蛛网一般脆弱不堪一击,已经有前锋的战士用手中的长矛和刀剑劈砍,出乎斯科莱鲁意料之外的,本来只感躲藏在木栅栏后面的敌人,居然在那喷射出弹丸的棍子前段插着雪亮的长剑,隔着栅栏刺向了进攻的战士。
“比一般的领主私兵强一点。”斯科莱鲁眉头皱了皱,也不得不承认,这群敌人倒是比较有胆量。
“咻~~。”
就在斯科莱鲁沉思的时候,他听见头顶上传来了一阵犀利的嘶鸣声,尖锐的好似撕开了他们头顶的空气,同时伴随着一种古怪的灼烧。
“怎么了?”斯科莱鲁心中也是一惊,可是他还没来的急反应,就听见了在他身后密集的军队当中,一道黑影狠狠的砸在里面。
惨叫声和哀嚎声响起,本来完整的军队中间,出现了一个空洞,抱着自己断掉的左腿,倒下的战士哀嚎着,他的头盔和胸甲完整,但是鲜血和碎掉的骨渣清晰可见。
“噢噢噢。”一圈的战士能发出声音的,就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趴在地上发出阵阵呻吟。
没有吭声的一动不动,泥泞的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坑,黑色的圆球还带着没有褪的赤热红,在泥坑里面旋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灼烧的青烟飘起。
“投石车吗?”斯科莱鲁身边的一名将领惊恐的询问道。
“不对,这不是投石车。”斯科莱鲁眯了眯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经历过无数的战场,见识过许多的武器。
但是,面前这绝不是投石车之类的,投石车砸下来的石头绝不会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一些被砸中的周围战士,捂着耳朵发出惨叫,还有明明穿着盔甲,外表看上去没有任何损伤,却倒地不起。
“轰~~。”
“咻~~。”
就在众人思索的时候,又是一阵轰鸣以及可怕的破空声响起,众人看见那可怕的黑影再次出现。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就听见了在军队中再次炸开,士兵们不由的恐慌起来,他们没见识过如此可怕的武器,这一次直接有几名士兵被击中,碎骨混合着花花绿绿的鲜血,喷洒一地。
“呕~~。”
看着在地上碎成几段,还散发着热气的白色的肠子,好几名战士忍不住的呕吐起来,他们也并非没有见识过战场的惨烈。
可是,刚刚还在身边的同伴,瞬间就碎了一地,这种反差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就连斯科莱鲁都感到胃部翻江倒海一般。
此刻,在山坡上的乌尔夫并没有丝毫的懈怠,炮兵们拿起一个上面绑着猪鬃毛的刷子,狠狠的在早就准备好的木桶里面,浸满了冰冷的水。
“刺啦~!”当毛刷子带着水刷在炮管子里面的时候,白色的雾气不断升腾起来,笼罩着四周如同清晨的雾气。
“快,填充弹药。”乌尔夫瞅了一眼,被两发炮弹击中的斯科莱鲁的军队,这突如其来的炮击,确实给了敌人迎头痛击,迟滞了进攻的势头,打击了敌人的士气。
原本士气高涨的敌人,明显旗帜混乱,进攻的速度也减低了不少。
“不能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但是,乌尔夫清楚炮击要更加迅速,否则被斯科莱鲁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会延误战机。
“乌尔夫,给我瞄准斯科莱鲁。”一直观战的福卡斯见到这一幕,也大受鼓舞起来,他亲眼看见了乌尔夫那两尊大炮的威力。
一名披着重甲的叛军骑兵,本来被步兵们簇拥着,可是炮弹仅仅是擦过去,那名本来强悍的重甲骑兵,就只剩下了半截身躯,坚固的盔甲扭曲变形,脆弱的如同一张纸糊的般。
战马拖着半个脑袋,往前走了几步倒下,连一声嘶鸣都做不到。
“知道了,调整炮口。”乌尔夫舔了舔嘴唇,伸手朝着斯科莱鲁的方向划拉一下,向炮兵们说道。
在训练炮兵的时候,他也根据近现代的一些炮兵训练方式,对手下的炮兵做出了一些训练,只是乌尔夫到底不是专业的军事爱好者,只是在影视作品和书籍中看过。
炮兵们拿出了两块三角形的木楔子,垫在了炮管的下风,用木槌敲击楔子尾端,调整炮管的高度,另一名炮兵用污黑的手拿着一柄卡尺,将木头卡尺放在了炮管上端,抬起左手比起大拇指,闭起左眼睛对着斯科莱鲁的方向。
“大人,调整好了。”一通操作之后,负责测量的炮兵点了点头,对乌尔夫说道。
“开炮。”乌尔夫沉声命令道。
“骨碌~~。”笨重的炮弹被塞入炮管之中,这种用铁铸成的炮弹威力更大,当被塞实之后。
拿着火把的炮兵,点燃了放好的引线,随着滋滋的火药火花,轰鸣声再次响起,炮弹从炮口喷发而出,后坐力使得整个炮体向后移动了几寸。
“咻。”破空声响起,尖锐的撕裂,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挥舞在敌人的头顶。
本来刚刚整队,准备再次发动冲锋的斯科莱鲁的士兵们,听见了可怕的声音,顿时吓得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任由军官将领狠狠的抽打。
“轰~~。”士兵们中间炸开,这一次距离斯科莱鲁的位置很接近,冲击的威力把斯科莱鲁从马背上掀翻。
“灰律律~~。”斯科莱鲁的爱马受惊之下,又蹦又跳,把企图抓住马缰绳的一名战士踢翻在地上。
“可恶,这是冲我来的。”斯科莱鲁趴在地上,脸颊和手上满是污泥,几名将领连忙将他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