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齐声喊道。
随后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着林赫发起进攻的命令。
林赫倒也不急,反而抬起头看着挂在夜空上的满天繁星。自打他出征之后就一直特别喜欢看星星,每次这样都能让他乱七八糟的心情平静下来。
放空大脑之后他的思绪也开始乱飞。
“咱们和匈奴都死磕了大半年了吧,这要是想统一周围这几个国家得花多久。”林赫叹道。
不过他说这话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感慨一下战争耗时之久。
但是身旁的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不管林赫说什么他们可是真信。
于是几个人全都愣在了那里。
韦柏舟听到先是一脸看到傻子般的表情,又发觉是林赫说的,随后一本正经的答道:“要很久很久。”
安文耀则是有些唯唯诺诺看着林赫,“太傅…在那之前您还得学一下大型会战的指挥,等您不需要王启年老爷子帮你就能带几十万兵马的时候,就可以做到了。大概十年二十年?”
“我觉得太傅肯定可以,而且也用不了多久。”展鹏仍在盯着远处,但是也一本正经的说着。
秦宏名笑了笑,“我觉得最主要还是把他冲锋陷阵的毛病改了。”
“你们在说什么?”林赫呆愣愣的看着众人,“我只是觉得我们出来好久了,可没有真要动手。”
听罢几人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愣在那里。
“不过也是早晚的事罢了。”韦柏舟和林赫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这方面我的消息来源比你广,最近西边那些国家都在扩军,以后不一定太平。”
听罢林赫深深叹了一口气,“是吗?如果都不需要打仗多好。”
这句话林赫倒是认真的。
“谁说不是呢。”众人全都应和着,深以为然。
韦柏舟好似想起什么般突然冷笑了一声,“你去把那几个国家全统一了,以后就都不需要打仗了。”
林赫白了他一眼没搭理这茬,又看向远处的营地,如果西边又起战事真的是很让人头大的事情,不过现在也没时间细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剿灭这些匈奴。
想别的没有用,活下去再说。
“都到你们自己的位置上去吧,准备进攻了。记住等会不要恋战,俘虏说哪怕不算周围的其他营地,呼延承业现在手上至少也还有十万人马。”林赫又有些面色凝重的补充道:“一定要彻底扰乱他们的军心!不然我们死路一条!”
“是!”说罢几位将领四散而去。
半炷香时间过后。
前方留守的探子跑了回来,“太傅!他们派出来好多哨兵,估计是来找我们的!”
“人多了不起啊,这么看不起人,现在才往外面派探子。”
虽然林赫很希望敌军不重视,但是对方这么不重视自己还是让他莫名有些恼,随后故意让敌军的哨兵跑出来一段距离,才发出了进攻命令。
“进攻!”
随着一阵阵号角声响起,林赫所率的军队分成三队从三个方向浩浩荡荡的冲了上去。
出来的哨兵看到这般状况转头就跑,林赫看到他们跑回去,嘴上的笑意也更浓了几分。
哨兵在营内四处喊着:“敌袭!”
所有敌军都没想到哨兵喊声刚过,林赫的部队就已经冲了上来。
本来觉得还有时间准备的侥幸想法破碎时,所有人的慌乱更甚了。
林赫一行人没有特意去追杀跑远的敌人,反而四处大喊着,“你们家眷都在呼延觉部!毫发无伤!要去就去,我们不拦!”
很快这种声音就在混乱的营地中四处传荡。
林赫他们就这般像一阵风一样刮了过去。
众人从营地的西边杀到了东边,又再次聚集起来。
“时候差不多了,继续冲!”
林赫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大喊。
“把他们往西边赶!这样他们才好往西边的呼延觉营地跑!”
等众人聚集完毕又再次冲上时,营地内已经有了一些准备了,也开始有一阵阵的箭雨落了下来。
但到底只是有一些,反应过来的人根本拦不住林赫他们的冲锋,一行人又一次杀了进去。
很多骑上马的人被林赫他们从东边杀过来这样一赶,心一狠就直接抛下营地向呼延觉营地跑去。运气不好没骑上马的人则全部倒在了地上。
自打带头逃跑的人出现后,往西边跑去的人便越来越多。
林赫他们也是真的不追,继续在营地内追杀着在慌乱中四处跑动的敌军。
砍不到人他们就砍马,总之,除了往西边跑的,他们什么都杀。
见到这情况往西边逃去的敌军士兵就更多了,只要抢到马就发了疯一般向着西边逃窜。
“有用!太傅,他们真的跑了好多人!”秦宏名笑哈哈的看着林赫大声喊道。“原来你打算这样,我真没想到!”
十步以外的林赫食指竖着贴了贴嘴唇,又指了指远处在奔逃的敌军,示意他先好好干活。
秦宏鸣点了点头,一拍马背就冲上前去。
……
呼延承业帅营中。
“是林赫!林赫带队又杀来了!!”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声音急切的喊道。
听罢呼延承业愣在了原地,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这林赫怎么比他们游牧民族还疯?
到底谁是游牧民族啊?为什么是你一直在骚扰我抢我的东西?
他心中不断涌出想要放弃挣扎的念头。
呼延弘懿猛的站起身来,对身边的亲卫说道:“莫慌!通知所有将领带队聚集到一起!我们人数有优势,分散了才会输。”
随后在帅营四周人数越聚越多,渐渐的四处逃窜的士兵不知道是找到了主心骨还是处于求生的本能,不断聚集到这里。
看到混乱的状况开始渐渐缓和,呼延弘懿缓缓吸了一口气,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心想着,“林赫,现在该换我进攻了吧?”
随后他大声喊道:“敌军在哪?把他们咬住!”
“敌军他们…他们跑了。”
“你说什么?跑了?”呼延弘懿感觉血一直在往头上流,仿佛脑袋下一刻就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