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不完美,但必须有长处。
胡图不爱学习,却很吃苦耐劳。
身为老板,店里每一次有活动,她都是第一个起来做准备工作。
这也算是她开店两年,除了沈书延这个打酱油员工,从没一个正式员工离职的秘籍。
凌晨五点到早上八点半,一切准备就绪,胡图也收到了陆朝桐叫她起床的消息。
陆朝桐:【哈喽哇,胡老板醒了吗?没醒的话,我就要打电话催了哦。】
胡图:【活儿都已经干完了!我就说,指望你叫我起床,简直就是脑袋被门夹了!】
昨晚醉酒,有些记忆模模糊糊,但给了提示的,她还是可以记起来。
比如陆朝桐像她留宿,说明天自己叫她起床,送她回店。
陆朝桐:【几点起的?】
胡图:【五点。】
陆朝桐:【膜拜jpg】
陆朝桐:【就冲你这股拼命三娘的劲儿,真是活该你发财呀!】
胡图:【叉腰大笑jpg】
胡图:【这话我爱听,多说几遍!】
陆朝桐:【活该你创始店生意爆棚!活该你第二家店明天就开张!活该你在沈书延那里赚得盆满钵满!】
一提沈书延,胡图脑海中立刻又跳出来几段和他有关的醉酒记忆。
昨天她桐桐担心网约车不安全,找了他来接自己。
然后他们到了客栈门口,她睁眼发现他的脸在自己脸前,距离很近,像是要亲自己。
再然后……
胡图突然哀嚎一声,大事不妙地冲去监控室。
她真的抽他大嘴巴了?
希望不是真的,希望只是做梦梦到,不小心混为一谈的!
心中默念着,胡图找到店门口的监控,调出昨晚十一点半到今天凌晨一点的那段视频三倍速快进播放。
凌晨十二点二十四分,沈书延的车出现了。
这个摄像头正对前挡风玻璃,正好把车里的两人录了个一清二楚。
车到地方后好一会儿,沈书延都坐在上面没有动,放大画面,他好像还自言自语了什么。
后来他倾身过去给她解安全带,她那时候就醒了,真真切切地给了他脸一巴掌。
“……”
胡图后悔又尴尬。
“他好像一开始是真的只想解安全带的……我怎么就这么冲动,给了摇钱树一巴掌?”
不过,给他一巴掌后,他看起来好像也没多生气,还和她在车里聊了几句。
只是……
她甩车门离开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他就一个人在车里上演了偶像剧暴躁男主捶方向盘的戏码。
“……”
对着定住的视频画面努力回忆,仅睡了四个多小时的人想得脑仁儿都疼了,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说了啥。
无奈之下,胡图厚着脸给沈书延发去一条道谢的消息。
胡图:【少爷,昨天晚上麻烦你接我了,谢啦,改天再找我上班,酬劳给你打个八折!】
消息发送过去,回复立刻就跳出屏幕。
但不是沈书延回的,是系统回的。
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继陆朝桐之后,她也喜提了被删好友。
胡图一个没忍住,爆了粗口:“卧槽,这群男的都是什么臭毛病!”
但是气归气,陆朝桐和池烨之间就是纯纯的感情纠葛,而她和沈书延不一样。
没了他,她第二家店的开张计划可就要因为钱不到位,被推迟了。
于是,用“钱难赚,屎难吃”的至理名言给自己洗了一白天的脑,胡图在傍晚时分,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去沈书延家找他了。
三俞制药那么大的企业,扈玲名下肯定是有不少房产的。
但为了副台上班方便,他们一家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距离海宁电视台最近的那套花园洋房。
副台闲暇时间喜欢养花,扈玲挑房的时候就挑了一个前方没有楼体遮挡的,带院子的一楼。
沈书延结婚前,扈玲要求他要一直和父母住,而这套一楼小院虽地理位置不错,可套内面积却有限,加上还有住家保姆,着实住着拥挤。
所以扈玲和二楼三楼的邻居商量了下,以高出市价二十万的价格,又把人家那套房子买下来。
还找设计师在院子里装了一部直通二三楼的电梯,直接把三套住宅改装成了一套别墅。
胡图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但每一次见到院子里那部自装电梯,她都会深深地感叹一句。
有钱,任性,她也想。
小电驴在院子外停下,院内帮忙浇花的保姆阿姨立刻笑脸相迎地上前开门。
“小胡来找书延啦。”
胡图跟保姆阿姨礼貌问好,点点头,又问:“在家呢是吧?”
“在呢,一整天都没出门。看着心情不怎么好,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年轻人的事,大人少管。”
胡图吐槽:“还大人少管,他这哪是把自己当年轻人,分明就是把自己当宝宝。”
保姆阿姨偷笑:“可不,和我小孙子没差多少。”
胡图应着进门,踮脚朝一楼窗户里边望边打听。
“阿姨,除了他,还有谁在家啊?”
“就他自己,扈总晚上有应酬,沈副台长这段时间也忙,老是开会。”
“那行,谢谢阿姨,我直接上去找他啦。”
乘坐价格不菲,一点声音都没有电梯上了三楼阳台。
胡图小心翼翼敲门,为防止他有心理准备,没有自报家门。
听到敲门声,沈书延也以为是保姆阿姨来叫自己吃饭,没有防备,直接就从里面把门打开。
但见门外出现的是胡图,他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将门重新合上。
胡图很少去健身房,却在店里搬东搬西练出了一身好力气,足以和沈书延这种四体不勤的大少爷对抗。
可想要战胜男人女人天生的力量差距,她还得耍点小聪明。
“哎……抽筋了……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
沈书延听到这略带娇嗔的话,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就在他微微愣怔之时,胡图猛地用力,用身子将门撞开。
门板毫不客气,朝着沈书延的鼻子和额头就吻了上去。
哀嚎一声,沈书延踉跄后退,彻底失守了他的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