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等人送走关景,才向林嘉禾自我介绍:
“林嘉禾,你好,我是医药研究院的凌云,是办公室主任,这次就是为你的“白药一号”而来。”
他挑眉笑着:
“当然还有就是从药厂手里把你挖走!”
林嘉禾被这爽朗大气的凌云逗笑,随后她调皮的看向自己的导师:
“老师,我去研究院,这你觉得怎么样?”
脸上笑意都快忍不住的齐朔,顿时眉开眼笑的说:
“你自己做的选择,问我干什么?”
凌云说还是让林嘉禾先在学校待一年,一年后争取拿到毕业证,才进研究院。
这让林嘉禾颇为认同,自己还是一步一步的来,否则研究院的事做不好,学业也没做好。
这让一旁的齐朔也是满意,这学生还是年纪太小了,心性未全,私下自己还得再教教她。
林嘉禾再次出现在学校,不少人惊奇她还来上课,也有酸言酸语的人说:
“不是要去研究院上班,怎么又来上课?研究院觉得一个大三的不合适,让你回来读书?”
林嘉禾还没说什么,和她一个班上的温知浓不乐意,学妹这么优秀,现在不能说林嘉禾是学妹了,指不定会成为他们学姐了,这些人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研究院那边让林嘉禾一年结束学业,还是研究生毕业,她是回来考试的。”
这话镇住了一班的人,之前还有人对林嘉禾羡慕嫉妒,现在他们都提不起来劲,差距太远,也有人庆幸,要是林嘉禾走了,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就没了。
当然也有人挑拨温知浓:
“温知浓,她可是和你一起在实验室,怎么人家就被齐教授看上,又被研究院看上?”
就是向来脾气好的温知浓也锁着一双水墨般的眉:
“因为她很优秀!”
“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我都不如她,何况你?”
听出的翩翩公子居然生气,这些人都有些惊诧,不过他的这番话倒是让不少人羞红了脸,却让刚才酸言酸语的王斯心中嫉恨,给温家带来了祸患。
等林嘉禾知道这件事还是班上一个女同学告诉她的,看着她对温知浓挡不住的爱慕,林嘉禾摇了摇头,怎么现在的人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
不过她心里还是感激温知浓对她仗义执言,所以她请宿舍姐妹吃烤鸭时也叫上温知浓。
“让嘉禾破费了!”
温知浓笑吟吟的说道。
“这可是是大户,咱们这是吃大户。”
听了叶灵调侃,林嘉禾也豪气出声:
“学长,之前那白药一号的奖励下来了,你们今天就敞开肚皮吃。”
苦着一张俊脸的温知浓说:
“嘉禾,还是不要叫我学长了,说不定你以后还是我学姐,叫我名字就好了。”
他自嘲的一番话,让林嘉禾几人都笑了,郝雅面带笑意:
“温学长要不现在就叫声学姐来听听?”
温知浓看着笑嘻嘻的几人,有些苦笑:
“学妹几人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看着俊美的人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神情,四个女孩当极心软,陈怡打着圆场:
“学长,你快吃这烤鸭,特别好吃!”
此事过后,叶灵几人也同温知浓熟悉起来,后面陈怡更是帮温知浓躲过疯狂追求者,对温知浓过份关注。
这天研究院的人来接林嘉禾,开车带着她兜兜转转来到郊外,林嘉禾一进去被一群研究员围住。
“果然英雄出少年!”
“你那药怎么想到这么配的?”
“看这配方还得会点医术!”
叽里呱啦一大堆林嘉禾脑袋嗡嗡的,凌云哭笑不得大声喊着:
“大家都静一静!”
“今天就是让林同志和大家认识认识。”
林嘉禾看出这是一群纯粹的研究人员,心里十分有好感,当极也不废话,主动介绍自己,然后说起了白药一号的制作原理和过程,台下的人都听的如痴如醉,有的还像学生一样做笔记。
看着不停喝水的林嘉禾,凌云关心的说:
“嗓子没事吧?”
放下水杯的林嘉禾笑着回答:
“我以前没有一次性一天说这么多话有些不适应。”
凌云心里暗自想到,果然是做研究的人,就是纯粹,他遇到很多研究员都不爱说话。
“咱们先去研究院食堂,你尝尝咱们这里的饭菜合不合口味。”
“我可听说这里的饭菜最好吃。”
林嘉禾的让凌云不禁露出笑意说:
“那是,咱们这里有御厨的传人。”
林嘉禾眼里带着期待的说:
“那我得好好尝尝。”
饭菜味道果然好,还有荤有素有水果,跟大干部秦老爷子家的饭菜有一比。
最后离开时凌云还说:
“本来“白药一号”出现,会有记者采访你,但为了你的安全,我们把这事压下来了。”
林嘉禾早就心里有数,毕竟一款新药没有任何水花那是不可能的,研究院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见林嘉禾不在意这事,凌云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事还是要报道的,为了不引人瞩目,说你是咱们研究院的人,现在还把入职办了。”
林嘉禾当然是凌云说什么是什么,不过她表示自己不要这一年的工资,等明年进入研究院才算,还表明“白药一号”自己要一年的分红就够了。
这让凌云惊讶不已,这简直是一个下蛋金鸡,不过他也说这事不能开头,否则让其他研究员怎么想。
林嘉禾认为自己想的不周,又说那自己拿一年的分红,一年后的都捐出去,或者换成药给军队也行。
见林嘉禾一脸认真,凌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佩服的人不多,但佩服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还是第一次。
林嘉禾在研究院呆了一个月回去,发现学校氛围变的很奇怪,她居然看到一个老师被批斗了,学生非常激动,到处乱走,一些老师惶惶不安,连上课都没精力。
林嘉禾想到秦烈告诉自己的,现在时局动荡,指不定会出乱子,现在这情况她看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没过多久学校居然停课了,街上都是罢工的工人,而林嘉禾呆在家有些不安,于是回到宿舍,问了问室友发生什么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许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