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你终于来了!”
看着吵闹的宿舍楼,林嘉禾脑袋有些疼,叶灵一把拉过站在走廊看热闹的林嘉禾。
“这是怎么了?”
叶灵没有回答林嘉禾,反而东张西望看见没什么人在自己附近,才拉着林嘉禾进了宿舍。
“出大事了!”
“高考被废除了!”
关了门林嘉禾发现郝丽和陈怡都没去上课,郝雅三言两语就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她了。
林嘉禾震惊的不会说了:
“不会吧……”
“怎么会?”
原来现在进行一项文化的革命,学生不上课,工人不上工,到处批斗人,学校老师和一些走资派首当其冲,听后林嘉禾沉默无言好一阵子才说:
“这不是短时间能结束的。”
一向淡然的陈怡苦大仇深的说:
“你说我们还能毕业吗?”
心大的叶灵问:
“会有老师教我们吗?”
林嘉禾也不知道,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发生这种事,她和室友告别,让她们不要参加这种事,自己去找人问问现在这种情况。
她能找的人很少,只有秦烈一人,愁绪万千的来到秦烈家,没想到遇到秦老爷子的的车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被秦老爷子的警卫员发现。
“嘉禾,来了,快进来!”
秦老爷子苦巴巴的老脸见到林嘉禾都露出一丝笑意,这小姑娘真是厉害,那个“白药一号,”很多人都知道了,他也听说那药神奇的很,能多救活一成战场受伤的战士。
“秦爷爷好!”
强拉出笑意的林嘉禾礼貌的回道。
“出什么事?”
“不是听说这段时间你去研究院了吗?”
秦烈的关心让林嘉禾好歹放松了下来,看着林嘉禾欲言又止的模样,也知晓为什么来,这次的事情太大了,而且是全国范围内。
“让爷爷给你说一下。”
秦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水杯,沉吟一会说:
“这次的事,你们能躲就躲,我这个老头子都要躲。”
然后看着神情坚定的孙子他嘴里有一丝苦涩:
“确定要去前线!”
这话就是林嘉禾也惊了一下,看向秦烈,只见他神情淡淡:
“不是说要躲开,前线那怎么都不会波及到。”
气氛一下就沉闷了下来,他看着愁眉苦脸的林嘉禾:
“你也最好不要在学校,研究所那边现在怎样?”
说起这个林嘉禾打起精神:
“研究所让我入职了,如果一年后上班才会正式计入工资。”
秦老爷子也看向林嘉禾:
“能去研究所就不要回学校,最好快点拿到毕业证,研究生当不了就不当了,现在主要是低调度过这场风暴,这才是大事。”
这话秦烈也认同,研究院肯定比其他地方好很多,毕竟那里也有真刀真枪的战士守着,一般人不敢去闹。
林嘉禾当然知道,她才从研究院回来,里面确实不像外面的人狂热,一心只想研究自己的课题。
“也不知道我导师会不会有事?”
瞧见担心的林嘉禾的样子,秦老爷子出了一个主意,让她老师能走的赶紧走,去乡下或者偏僻的地方大西北,北大荒这些地方去。
林嘉禾得到这样的主意,心里多少心惊肉跳,这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秦老爷子见两个年轻人有话说,当即就离开了。
“你……”
秦烈和林嘉禾两人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还是秦烈让林嘉禾先说:
“你要去前线,把药带上!”
秦烈听到这话,眼中情绪有些波动,虽然他一直认为小姑娘还小,自己心里只是想照顾她而已,可看到那小脸全是对自己担忧,心里还是多少有些触动。
“我知道”
秦烈眼眸深深的看了林嘉禾,看的林嘉禾有些不自在,他才说:
“你自己也是,你不是说要你爷爷奶奶过来,现在怎么打算?”
想到这林嘉禾一脸难过,短时间自己怕是见不到家人,她勉强的笑道:
“好歹还有最后一个寒假。”
秦烈摸着烟正准备抽,瞥见了林嘉禾白皙的脸庞,双眉颦在一起,带着一丝以往不见的楚楚动动,又把烟放进口袋。
“让你爷爷奶奶来首都,我离开前给你办妥这事。”
林嘉禾刚想说以后研究院肯定会安排的,还没开口就被秦烈打断:
“研究院要安排,这阵子也忙不过来,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内心激动的林嘉禾不知道该怎么谢他。
“你要好好的!”
“你也是!”
两人分别没说太多的话,可几句简单的话却让秦烈深深的记在心里,总是在午夜梦回想起那个如梦如月的女孩。
送林嘉禾离开后,秦烈回了大院,看着一会就老了不少的老爷子,心里不是滋味,将林嘉禾给他强身健体药给了老爷子。
“这什么东西,”
秦老爷子说完后还撇了一眼自己的孙子,在他心里我就这么弱,还要吃药了,气哄哄的看着他:
“我还没到要吃药的地步。”
挑着眉头的秦烈难得笑了一下:
“这是嘉禾师门密药,专门强身健体的。”
这话让老爷子眼神动了动随后他说:
“这东西还是给你吃吧!”
“不用,里面有三颗,今天我们一起吃,还给我一些不外传的好药,你就放心吧。”
秦烈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随后两人服下药后,脸色慎重起来了,本以为是普通补药,没想到药效这么明显。
“身体有些发热,以前旧伤酥酥麻麻的,这药……”
这爷孙两对视一眼,秦烈沉着脸说:
“我听她说这药好,看她给的提示一人一生只能吃一颗。”
秦老爷子却乐观说:
“这药人这一辈子有一颗都是天大福气了,这件事你放心,我不会同任何人说,这对嘉禾是祸不是福。”
秦烈看着他爷爷认真说:
“爷爷,嘉禾这是信任我,我没想到这药……”
“行了,这事我知道的!”
秦老爷子挥了挥手:
“这最后一颗药放我这,你放心我会给你存好。”
秦烈低声说:
“我自然是相信爷爷。”
林嘉禾不知道秦烈他们服药后的反应,她来到齐朔的家里,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响起女人警惕的声音:
“谁啊?”
“师母,是我,林嘉禾!”
大门缓缓打开,一位五十来岁穿着优雅得体的女人给林嘉禾开了门,她是齐朔的妻子金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