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月离开后,高善文起身站了起来,猴急地想去抱纪宁。
那个丫鬟根本就不可能去到厨房,他的人早就等在外面,就等她出去打晕她,省得她来坏事。
要不是顾及顾青芜的反应,高善文十分想将芳月也一起送到自己床上,主仆两人全都在他身下承欢的场面一定很不错!
光是想想就令人血脉喷张。
这次就算了,等顾青芜这个女人嫁入他高家,以后有的是机会。
高善文一手抄起纪宁的腿,一手环住她的肩,想要把人抱起离开。
“啪!”
纪宁摔到了地上,直摔得屁股发麻,险些装不下去,耳边传来高善文费力呼气的声音。
纪宁:“(艹皿艹 )”很好!掏出小本本开始记仇!
高善文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恼怒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人带到客房去!”
身后的家丁连忙上前,扛着纪宁就往齐子澄为高善文准备好的客房而去。
这死女人,怎么这么沉!以后一定要叫她少吃点,他高善文可不喜欢胖女人。
高善文喘了会儿气,跟了上去。
家丁把人放到床上后,他立刻开始赶人,“没你的事了,没有我的吩咐别来打扰我。”
家丁低声下气应下,弓着身子离开,出门时将房门给拉上了。
高善文满脸淫笑地靠近床上的人,“想不到世子的办法还真挺管用,这就成功了。”
“臭婊子,让你不知好歹退了亲事,现在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里,今天过后,你除了嫁给我高善文还能嫁给谁!”
“娶了你,将军府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他看着床上女人曼妙的身子,眼神逐渐变得下流,下腹仿佛聚了一团猛烈的火焰,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伸手去解床上人的腰带,“来吧,今天就先让小爷好好疼疼你,小爷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纪宁听完他的自言自语,明白了高善文今天的异常举动的原因。
他和那个齐子澄一起设计了这一出,想在诗会上强占顾青芜的身体,到时候大庭广众之下,顾青芜清白已失,除了高善文这个垃圾外,京中再无人会娶她。
而顾青芜为了自己的名声,不得不嫁给高善文,而因为这种原因嫁进高家,顾青芜少不得遭高家看轻打压。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纪宁心中连连冷笑,猛然伸手抓住高善文的手腕,用力一扭。
可惜如今这里躺着的是雇佣兵纪宁,而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高门贵女顾青芜。
原本只打算揍他一顿替顾青芜出口恶气,但现在,她改主意了。
纪宁冷眼盯着高善文,一脚踢在他小腹处。
高善文顿时捂着下体痛呼出声。
高善文惊恐地瞪着她,“你……你没晕?!”
纪宁活动着手腕从床边缓缓靠近高善文,“不装晕一下,怎么知道你的龌龊心思。”
“你全都……全都听见了?!”高善文捂着下体,脸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居然被这个女人看穿了他们的计划。
“顾小姐,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看你晕过去了,所以才送你来客房暂且歇息。”
他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试图将自己摘出去。
纪宁冷笑一声,一只脚踩上高善文的胸膛,举高临下地看着他,“高公子,你是觉得我是个聋子吗。”
高善文被踩得闷哼一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他这些年在青楼厮混亏空了身子,常年在女人肚皮上逞威风,一身气力还不如顾青芜。
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高善文白着脸认怂,先糊弄过去再说,等他出去了,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报复回来。
“顾小姐,是我眼皮子浅,被猪油蒙了心,刚刚的话你权当我在放屁,改日我一定备上重礼亲自登门谢罪!”
纪宁从后腰上抽出匕首,没有任何废话地将刀刃插入高善文的掌心。
就是这只手,刚刚在她腰上摸来摸去。
“高公子,凡事皆有代价,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纪宁拔出匕首,顺手将他的下巴也卸了,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本来我是不想做到这种地步的,但你今天成功踩到了我的底线上。”
纪宁的声音越来越冷,匕首从高善文的的肩膀上一落向下,最后在他下腹三寸处停下。
高善文歪着嘴,感受到纪宁手中匕首的路线,两腿都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
他看向纪宁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不该是这样的!
冥冥中,高善文莫名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他一只手撑着地,费力地往前爬,地上蜿蜒出长长的血迹,只要出去了!就有救了。
这个疯女人就会被抓起来,等他脱困了,他一定要狠狠地折磨死这个疯女人!
纪宁起了一点儿逗狗的心思,收回匕首看着他慢慢爬到门边,也不着急,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
高善文听着身后如影随形的脚步声,犹如恶鬼随行一般一刻不离。
高善文的手摸到了门框,他眼中迸发出喜悦之色,只要开了这扇门,他就能得救了!
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脚腕,“高公子,咱们的事还没结束呢,这么急着出去做什么。”
不!
不要!
高善文看着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远,眼中是全是绝望无助的神情。
他后悔了!他不该鬼迷心窍和齐子澄一起算计这个女人。
“我求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高善文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
纪宁把人从门边拖行回来,将匕首上的血在他大腿内侧的裤子上擦了擦。
“高公子,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倒是把刀从我裆部拿开啊!
高善文在心中怒吼,面对来回滑动的匕首,没出息的尿了裤子。
骚臭味顿时弥漫开来,纪宁没了逗弄的心思,手起刀落将刀往高善文两腿间一扎,鲜血立时在高善文身下流淌蔓延。
两腿间的剧痛让高善文剧烈挣扎起来。
他两腿疯狂乱蹬,嘴角留下大量口涎,眼泪和鼻涕交杂混着脸上的脂粉又流入他的口中。
高善文被卸掉下巴的口中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这个女人怎么敢!他怎么敢!
纪宁在他身上擦干净匕首后起身,嫌弃地撇了撇嘴,正要转身离开,门外却响起了一道急躁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