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巨浪在张辽的心中掀起!
方一鸣到这里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他?
不然的话,方一鸣为何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
想到此处,张辽心中一阵感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膝盖,一下子全都与地板紧紧相接!
“主公!今生往后,誓死追随主公,如有违反,定将万箭穿心而死!”
方一鸣连忙将张辽扶起,“文远,能得到文远鼎力相助,距离解救受苦受难的天下苍生,又近了一步!”
“恭贺主公!”司马徽也微微一笑,朝方一鸣拱手祝贺。
“文远,宣高(臧霸的字),等到了荆州,我定为你两人重新打造月牙戟,丈八长枪!一定比现在的武器更加锋利、更加轻便!”
“谢主公!”
“谢州牧!”
几人这才落坐,方一鸣笑意盎然的说道:“今日能得到张文远与臧宣高,咱们暂且不要公布,等这边事情办完之后,才公之于众!”
“一切都听主公的!”
……
……
又过去了近两个时辰,田丰这才回到府邸之中。
此时田丰满脸的沧桑与无奈,人突然之间好像老去了十岁!
“元皓兄,情况如何?”
“别提了,袁本初谁的面子也不给!”田丰说道。
“许攸的儿子当场就被袁绍下令处斩!许攸连昏过去三次!”
田丰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我据理力争,没想到袁本初竟然叫人将我赶了出来!呵呵,袁本初一统北方,拥有最多的土地,人就开始膨胀了!”
“连我们这些尽心出力谋划的幕僚全都当做弃子,只看重颜良、文丑等大将,这样下去,袁本初离失败定将不远!”
张辽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方一鸣:“田丰此次去找袁绍求情,原来主公早就料到他不会成功!”
方一鸣说道:“既然元皓打赌失败,理应就此拜我为主公,成为我方不名的人!”
“不名兄,我田丰服输,但现在许攸状况不稳,而且我冲袁绍发怒,指责他的不是,现在他将我赶了出来,估计定会将我送入监狱之中!”
“不名兄,等这次危机过后,我田丰定会拜不名兄为主,跟随不名兄行走天下!”
方一鸣此时明白,田丰为了许攸的事情,一定将袁绍大骂一通,惹得袁绍发怒,将他赶出!
由此可知,当时骂得一定非常严重!
说不定袁绍会派人将田府封了,将田丰抓住关了起来。
“田元皓,你赶紧随我们一起走,田府这些身外之物就不用管了!”
方一鸣急了,拉起田丰就要往外面走。
而田丰将方一鸣的手打开,叫道:“德操、不名,你们赶紧离开,用不多久,袁绍的兵马就要将这里围困住!”
说着,田丰便命人将几匹马牵出,又拿出五十两黄金来,全都送给五人。
然后叫众人将他们全都赶出!
想不到田丰身为一介儒生,竟是如此讲义气之人,难怪司马徽到了此处,如同到了自家一样。
“田丰,我本来的名字叫做方一鸣,而不是方不鸣,如果此番你被袁绍抓进牢狱之中,我方一鸣定会将你捞出!”
“原来你就是荆州的方一鸣!”田丰哈哈大笑:“那你们就更不要来救我!赶紧回荆州,要是有机会,到我的坟头上一炷香,我在九泉之下定会高兴!”
此时,所有的一切都被方一鸣说中。
方一鸣说田丰有牢狱之灾,牢狱之灾马上就会到来。
方一鸣说他会死在狱中,田丰也早就相信,做了死的准备。
五人各骑一匹马,被田丰“赶”出田府。
众人刚刚转过街角,袁绍派来的士兵就将田府紧紧围住。
田丰被五花大绑,扔入到了囚车之中。
唯一庆幸的是,没有连累田家的其他他人!
“现在我们又要露宿街头了。”侯成笑着说:“这一次,又多了张将军与臧将军。”
“不必多虑,主公定会想办法的。”张辽完全不担心。
就算袁绍再厉害,将整个邺城封闭三十、五十天,也一定抓不到他们!
要知道方一鸣抢了曹操的百车宝藏,在十万大军的围困下,还安然脱险。
更何况这次仅带着四个人!
五人牵着五匹马,在闹市之中招摇。身边来来往往的军兵们,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任由五人走过。
赤兔马此时更是刁钻不已,将闹市上摆摊卖的菜、青稞全都探过头去,张开大口,吃上几口。
方一鸣则反手就从口袋里掏出几个五铢钱来,凡是赤兔马吃过的,方一鸣便放上一钱。
赤兔马转过头来,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拱了拱方一鸣。
像似在说:“想要做我赤兔的主人,不下点血本可不成!”
“公子,您养的这是马吗?这是大爷啊!”
“这马一路吃下去,竟然已经吃了近三百钱了!”
将这条街从东吃到西,方一鸣这才将赤兔马戴上马嚼子。
赤兔马有些不愿意,对着方一鸣喷了口气。
“赤兔啊,如果不是想带你见一见你的女主人,我才不会让你这么大吃特吃呢。”
这时,有一个乞丐悄悄走了过来,将一个破碗伸到方一鸣的面前。
“天王盖地虎!”
方一鸣拿出一把五铢钱,丢在乞丐的碗中,“宝塔镇河妖!”
“小鸡炖蘑菇?”
“不可放辣椒!”
乞丐一听,知道暗号全都对上,这才说道:“此去向前三里路,有一户刚搬过来的人家,姓乔,盟主在里面等着各位。”
“有劳了!”方一鸣又拿出一把五铢钱,正要往乞丐碗里丢。乞丐连忙将碗盖住,说道:“主人,属下可不是真的乞丐!”
说着,乞丐鞠了几躬,又朝众人点头哈腰,这才慢慢离去。
“主公!”张辽低声说道:“你在邺城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主公,辣椒是什么东西?”
方一鸣笑了笑:“辣椒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啊。以后说不定会有的吧?”
“邺城咱们的势力现在还小,不过总算有了落脚之处。各位,随我走吧。”
五人跟着方一鸣,没一会就到了一户人家的面前。
这户人家虽处在闹市之中,门面仅五间,但是里面的纵深却非常大。
里面有楼阁近二十间,估计住上三十人也没有问题。
“有人在家吗?”
方一鸣没有走正面的门面,却从人烟稀少的偏门走了去,重重的敲着门。
“来了!”方一鸣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露出会心的微笑来。
张辽听了这声音,也觉得非常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
赤兔马正在忙着吃草呢,一听这个声音,马上停止吃草,将耳朵竖起,马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门一打开,貂蝉就像一个小疯子一般,一下子扑在方一鸣的怀里,像个八爪鱼一般,紧紧挂着。
张辽:“??!!”
赤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