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想死我了!”貂蝉挂在方一鸣的身上,享受方一鸣的拥抱,转眼一看,周围竟然有四人一马看着她!
另外几匹马却没啥事一样,只顾着啃着青草。
“这个……”貂蝉脸色绯红,想从方一鸣的怀里下来。
方一鸣却不管不顾,双手抱着她那柔软之处,舍不得放下。
“张将军、臧将军,侯将军,你们怎么都来了?”貂蝉无奈,只好趴在方一鸣的怀中与三位将军打着招呼。
赤兔马见貂蝉不理它,竟然将头伸到了貂蝉的面前。
“赤兔!”貂蝉又见到了久违的赤兔,更是惊喜不已!
赤兔马见貂蝉与它打了招呼,这才将头拱了拱她。
“赶紧进屋里吧。”等方一鸣将貂蝉放了下来,貂蝉这才将众人迎进院里。
这时,大乔小乔两也恢复了女装,一个个的迷人至极。
张辽登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主公用吴仁杰的名字将貂蝉骗走,想不到藏到邺城来了!我应该早就能猜得到!”
“除了貂蝉,还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知主公又是从哪里骗来的!”
张大壮背着那沉重的包袱,也走了过来:“少爷!你现在才来啊,俺可想你了!”
张辽看着张大壮,问道:“主公, 这位就张飞张翼德吗?”
方一鸣看了眼张大壮,说道:“他叫张大壮,是翼德的弟弟。”
没有听说张飞有弟弟啊?
张辽有些纳闷。
不过这张大壮长相也如同张飞一样,非常奇特,只是张飞的弟弟怎么跟着主公呢?
“方州牧,您来了!”这时,一位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进来。
“乔公!辛苦了!”方一鸣与乔公客气不已。
众人又是互相介绍一番,这才相互认识。
到了密室之中,等方一鸣坐下之后,众人这才落坐。
“乔公,生意怎么样?”方一鸣开门见山的问乔公。
“方州牧,我们到这里来的十五天时间里,除了买院子,买铺面之外,还结交了袁绍的堂兄袁遗,在邺城可以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咱们的香皂与袁遗合作,建立一个拍卖会,准备拍卖!”
“香皂拍卖不好!”方一鸣说道:“因为香皂不是稀有之物,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因此不适合拍卖。”
“乔公,你安排一下,找个机会我去见一见袁遗,商量怎么运作香皂的销售!”
“方州牧,明日袁遗的妹妹袁倩广邀邺城名媛,要举办一场名媛诗会。还将邀请卷送了几张过来,到时方州牧可以与大乔、小乔一起,去见一见他。”
“不行,如果明天诗会,那今晚一定要与袁遗见一面!乔公,你想办法安排一下。”
乔公郑重的点了点头,便亲自去袁府见袁遗。
“貂蝉,你的间谍网络建得还不错嘛。”方一鸣笑着说。
“一鸣,我本就学的这一行,不做好怎么对得住夫君呢。”
貂蝉那妩媚的眼睛看着方一鸣,“除了乞丐,貂蝉还将邺城的妓院、米行、酒肆等各行各业,都安插了眼线,只要有消息,便会源源不断的送到我这里来!”
“不错!那最近有什么好消息没有?”
“一鸣,袁绍怒杀许闲算不算一个?”
“算!”
“田丰大骂袁本初,先被袁本初赶出袁府,然后派兵抓去监狱之中!”
“这个也算。”
“袁叙表面是袁绍的堂弟,其实,他真正的身份却是袁绍的儿子!”貂蝉笑着。
“袁叙是袁绍的儿子?”方一鸣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隐秘的事情都被貂蝉给挖了出来!
难怪袁叙挨打之后,袁绍暴怒!定要将许闲置于死地!
原来好戏是这样开始的,田丰这是撞到袁绍的枪口之上,不丢入监狱才怪呢。
到了傍晚的时候,乔公赶了回来。
同时跟过来的还有二十人,将其中一个年轻人如众星捧月一般,围在当中。
“哪位是方不名?”袁遗一进门就问道。
“原来是袁公子亲自到来,有失远迎!不才正是方不名。”
方一鸣上前拱手行礼。
“你说香皂不进行拍卖,选择在明日的诗会之上,将香皂的名气一下子就打出来,确有其事?”
“放心,袁公子,这次总共有二千多块香皂,我们五十钱一块的价格买来,现在我不赚一分钱,销售出去的钱全都送给袁公子!”
“嗯,这个办法比乔公的还要公道嘛!”袁遗哈哈大笑着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那样,明日我全力支持方公子在诗会上销售香皂。”
“袁公子,诗会上销售的数量不是很多,要的就是将名气打出来。以后所有的香皂销售全都放在乔家大铺卖,所有卖香皂的钱扣除本钱,剩下的一分都不要,全都送给袁公子!”
“方公子,这样不好吧?”乔公有些着急了,“这个五十钱一块进货过来,还要路费,关费,怎么也得收回一些成本才行啊!”
“不用!咱们要交的就是袁公子这个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真心相助,怎么可以计较这些小钱!”方一鸣大手一挥,说道。
“哈哈,方公子,不错,以后我袁遗就是你的朋友,只要在邺城这块地上,出了什么事,你就报我的名号,我定会相帮!”
方一鸣睁着一对大眼睛,惊喜万分:“想不到我方不名祖坟冒青烟,竟然交到了袁公子这等好友,明日定当大力卖香皂!”
“好!就期待明日方公子的表现了,只要能赚个二十钱一块,本公子就大大的奖赏你!”
随后,袁遗便离开,更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方州牧,”等袁遗走后,乔公有些心疼地说:“香皂赚的钱真的全都给那袁遗?”
“五十钱一块,这样咱们的本钱就收回来了,其他的让他赚又如何?”
“再说了,袁遗没有地方销售这香皂,还不得放在你们乔家大铺里卖?而乔家大铺各种东西琳琅满目,随便卖出一件都比这香皂赚的钱多!”
“只是这香皂现在稀有,一旦等香皂产量高起来,就变得非常便宜,只是一个日常用品罢了!”
乔公听了,心中想了想,原来如此!
大乔、小乔更是对方一鸣刮目相看。
他这是利用香皂的新奇,将顾客吸引到乔家大铺来,最主要的反而是销售其他的物品!
并且,也将乔家大铺的名气打了出去,到此来消费的上层人士将会更多。
尤其是借着袁遗的愰子,不仅没人敢欺负,为了巴结袁遗,这些上层人士定会挑贵的买,这样下来,赚的钱还会少吗?
小乔与大乔一旦看懂了方一鸣的套路,两女更对方一鸣的头脑佩服不已!
“啊~欠”!方一鸣打了个哈欠,乔公立即明白过来,方一鸣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都回去,都回去!方州牧连日劳累,要早早休息!”
不一会,人都被乔公赶了出去,只剩下貂蝉留在房间之内。
“一鸣夫君!”貂蝉如水蛇一般的双手,紧紧的缠住了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