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在会客厅里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他非常烦躁,不停的在客厅内踱着方步。
“张将军!您大驾光临草民寒舍,令草居蓬荜生辉啊!”乔公与司马徽两人出屋相迎。
“乔公,你那个香皂还有吗?”张郃一见面就问。
“实在不好意思,香皂还在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到。张将军要多少?”
张郃急道:“我需要一百块,我家夫人整日里在我耳边烦,说别人的夫人与小姐都有,现在邺城的夫人们,见面都是送香皂!”
“只有我家夫人不懂吟诗作对,没有参加诗会,错失了这个机会。”
乔公皱了皱眉毛,叫道:“小乔、大乔,你那里还有没有剩下的香皂?”
小乔在里屋说道:“父亲,我留了十块自己用,姐姐也留了十块。”
乔公朝张郃笑了笑:“张将军,这二十块香皂我派人立即送到府上,等货一到,我就派人往张府送来。”
“好!乔公办事不拖泥带水,本将军非常喜欢。”说着,张郃便要跨马离开。
“张将军,您稍等!”说着,司马徽从里屋拿出一坛酒,说道:“这是我主公亲自酿的三两醉,听说将军好酒,特地留了一坛给将军尝尝。”
“哦?有这好事?”张郃从马上跳了下来,接过那坛酒,打开坛子的封泥,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那酒香从张郃的鼻孔而入,经过四肢百骸,直达脑门。
“好酒!”张郃捧着坛子大喝一口,爽快的感觉油然而生,忍不住大喝道。
“将军,草民备了一碟花生米,一大碗熟羊肉,您要不要坐下好好喝上几杯?”
张郃的喉结上下动着,“也罢,既然乔公如此好客,本将军就喝上一杯!”
就着炒得焦香的花生米,二两酒下肚,肚中开始火热起来。
张郃闭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舒爽,只要一回去,就有忙不完的公务!
最近袁绍不知怎么回事,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杀人,好几名办错事的卫兵也被他问斩!
就连他平时非常宠爱的田丰,都被下到监狱之中!
许攸虽然没有下狱,还跟在袁绍的身边,却慢慢的不再受到重用。
“明主在哪里?”
张郃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大胆张郃!”
突然一声大喝,吓了张郃一大跳!
“谁在那装神弄鬼!”张郃站了起来,却见一个少年公子模样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张郃,你在此说明主在哪里,难道袁本初不是明主吗?”
自己随口而说的话,竟然叫人给听去了,如果传到了袁绍的耳中,说不定就遭受杀身之祸!
先把这个少年人结果了再说。
“我杀了你,就没人有知道我说的话了!”张郃抽出随身的佩剑,朝少年公子杀去。
“卧槽!”少年公子大叫道:“张郃你要杀人灭口啊!”
少年公子手忙脚乱的躲避着张郃的剑,还不忘大叫:“张郃,你要是杀了我,你就没有明主了!”
张郃此时酒劲上来,将上衣一扯,“什么明主不明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接连三剑,剑剑不离少年的要害之处。
少年歪歪扭扭,勉强躲过剑尖,却用整个背部将剑压在背后,左手捏住张郃的右手的几个指头,用力一扭,疼得张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不玩了不玩了,累死本公子了!”少年公子笑嘻嘻地说。
张郃这才明白,他遇上了一个高手!
“张郃,你死到临头,还敢对我动手!”少年公子说道。
“为什么说我死到临头?”
“第一,你在上班的时间来给自己的婆娘弄香皂,而且还喝着小酒; ”
“第二,你没有给袁本初找到曹操派出来的细作,有放虎归山的嫌疑,袁本初要想砍了你,这两条就够了。”
“第三,竟然说袁本初不是明主,你这是大大的找死!”
张郃叹了口气,“公子,你到底是谁?你这样一污蔑,我真只有死路一条!”
“要不公子,你将我送给袁绍去,把我拿去换个官当一当?”
“我呸!”少年公子朝地上吐了一口:“我方不名可不是这样的人!”
“原来你是就是方不鸣,袁遗的红人!”
张郃哈哈笑道:“袁遗可是在一众纨绔之中放出风来,谁要是与方不名过不去,就是与他袁遗过不去!”
“如果你方不名真是这么无耻,拿我的性命去换取功名,我认了!”
方一鸣用背压着剑,右手伸过去拍了拍张郃的肩膀,“我方不名如果想要你的命,现在就可以啊。”
张郃一句话也说不出!
“张郃,本公子给你出一条妙计,一定会让袁绍满意!”
“什么妙计?”
方一鸣从地上一跃而起,走到旁边,随手拿起一个木盒子,将这个木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四颗光芒四射的夜明珠来。
“夜明珠!”
张郃大叫道:“这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对啊,你将这个价值连城的宝物送给袁本初,给他当做照明用!他一高兴,说不定就不会追究你找不到细作的罪!”
张郃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宝物太贵了,我张郃受不起!”
“对我方不名来说,这个就是身外之物,我高兴就送人,不高兴我就将它砸着玩!”
“方不名,你一定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帮忙!”
“没有!”方一鸣否认。
“真没有?”
“真没有!不过我想起来了,我有一计,如果你将这个计策送给袁本初,说不定他会对你另眼相看!”
张郃瞧着这个玩世不恭的少年公子,开始相信他的话来。
“你说,什么计?”
“离间计!”方一鸣说着:“现在袁本初想攻打曹操,却害怕曹操做了准备。”
“如果你套出杨修传递消息的办法告诉袁本初,故意发出袁本初无意攻打曹操的计划,让曹操麻痹!”
“趁此机会,袁本初突然出兵南下,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不就可以消灭曹操吗?”
张郃听了,连连点头。
“不错,我张郃早已将他们传递消息的办法得到了,竟然不知道利用!”
“这次我要是立了大功,方不名,你就做我的第一幕僚吧!”
“不不!”方一鸣笑道:“要是你立了功,早点将我们送出城去,我还要给你弄香皂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