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到了第三日。
邺城之中,风平浪静!
突然,一阵马蹄声从邺城中传了出来,只见二十骑从热闹的街中穿过!
这二十骑到了街的尽头,这才停了下来。
“方不名!不名兄!”
马上跳下来一个健壮的将军,大叫道!
“张郃将军,是你来了!”方一鸣从屋里走了出来。
“是不是有好消息?”
“真有你的!”张郃重重的拍了一下方一鸣的后背,“你那四颗夜明珠,真的让袁本初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他当晚就将夜明珠放在案上,借着这个光芒,批阅军情案件!”
方一鸣也替他高兴:“这么说,袁本初也认可你的建议,将假的情报送往许都去了?”
“对!”张郃大笑道:“袁公还赏赐本将黄金一斤,说如若拿下许都,一定将我封为中郎将!”
“司马!”方一鸣叫道:“备酒席,我要与张郃将军一醉方休!”
“不了!”张郃有些后怕:“如果真有人知道本将军在这里喝酒,定会到袁公那里投本将一道,本将军就惨了!”
“谁敢对张郃将军说三道四,我可不答应!”
外面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
张郃转过头一看,竟然是袁绍的堂哥袁遗!
“原来是袁公子驾到!”张郃拱了拱手。
“张将军,既然来了,就好好的享受不名兄的美酒!”袁遗带头走进乔府,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司马,将咱们珍藏的酒拿来!”方一鸣叫道:“今日袁公子与张将军同时来到,实在太巧,咱们一定要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张郃上次就被那叫做“三杯醉”的酒迷住,此时见袁遗与方一鸣都留他,哪有不喝的道理。
三人坐定,司马徽在旁边伺候。
每人的面前都倒满了一杯“三杯醉”,袁遗顾不得礼仪,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
“不名兄,你这酒如果在这里卖的话,我想一定会引起轰动!”
方一鸣摇了摇手,“这酒实在太难酿了,酿好之后,还要提纯,然后放入洞窖之中,最少一年以上,洞内不能太潮,也不能太干!”
“而且,洞内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要严格控制温度,这酒酿出来才会醇香,入口顺,醇而易醉!”
听了方一鸣的话,袁遗非常遗憾!
袁遗尝到了香皂爆火的甜头,他又看中了这款酒!
这才提出到这里卖。
而方一鸣哪有不知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这酒,只能用在这里喝,卖的话,等这里属于他方一鸣的地盘再说。
“不过,虽然这酒不能卖,但我这里还剩下十坛,每坛重五斤,送袁公子五坛,张将军也送上两坛,剩下的那就不好意思了,以后两位随时来,我随时用这个酒招待!”
“哈哈哈!”
袁遗大笑:“不名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袁公子,能交到你这样的官家公子,也是我方不名的荣幸!我决定,后天我就要离开邺城,去家里监督,将香皂多制作一些出来,送到这里来卖!”
“扣除本钱,剩下的还是全都送给袁公子!”
袁遗大喜,说道:“既然如此,那后天我亲自送不名兄出城!”
“那就有劳了!”
自此,三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会就喝得酩酊大醉!
“不名兄,你知道吗?田丰本不该死,只是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张郃,我知道你说谁,还不是说我大哥吗!”袁遗也叫道:“田丰就是人太正直,不知道变通,这才撞入到了我大哥的刀上!”
“后日午时三刻,田丰就要开刀问斩,罪名就是污蔑大将军!”
“只可惜,我袁遗却不能救自己的大舅子!”
方一鸣听了他们的醉话,这才知道田丰就要问斩,还意外得知袁遗娶了田丰的妹妹做妻子!
田丰是一大良才,能力与庞统不相上下!
而且,方一鸣到此,也受过田丰的帮助,如果不将田丰救出,不仅司马徽心中有过不去,他方一鸣也同样如此。
“田丰关在哪里,我与田丰也有过一面之缘,特别佩服他,听到这个噩耗,我想去监狱里见他一见。”
“这个包……包在我袁遗的身上,张郃,你明日就给……给不名兄开具通行条,一定、必须见到田丰!”
“放心,我现在就开具通行条!”
借着酒兴,张郃立即开好通行条,用好大印,交给了方一鸣。
此时,方一鸣不敢再饮,只等着明日的行动。
……
……
第二日一大早,方一鸣就醒了过来。
“文远,明日田丰要上断头台,今日咱们去看看他吧?”
方一鸣笑着说。
“靠!主公,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张辽闷声说道:“我现在倒是有将他劫出囚笼的想法。”
“将军,你说啥就是啥,你说干咱就干 !”臧霸将袖子一卷,沉声说道。
“文远,我笑,是因为我决定将田丰救出来!”
“主公!你要是想去救他,那我与你一起去!”张辽拿起手中的剑!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少得了我臧霸!”臧霸也跃跃欲试!
“那就这样说定了!”说着,方一鸣将貂蝉叫了过来。
给张辽、臧霸化了装,如果不说话,连方一鸣都认不出两人!
随后貂蝉也帮着方一鸣化装成一个中年人,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少年儿郎!
方一鸣又给了两人各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插在冠帽之中。
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是一个发簪!
拿着通行条,三人骑上马,慢慢的就到了邺城的监狱外。
“监狱重地,闲人勿近!”几名差役叫道。
方一鸣从包袱之中拿出一把钱,递给那名差役道:“兄弟给个面子,我们想要到这里看一看田丰!”
那差役本来已经拿好这大把的五铢钱,一听要见田丰,便将钱还给他们,说道:“田丰是死刑犯,禁止与外人相见。”
“我这里可是有张郃将军的通行条,你能做得了主吗?”
那差役拿起通行条看了一会,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
说完,拿起通行条就往里去。
没一会,那名差役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吧,大人同意让你们见田丰,不过,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快去快回!”
方一鸣又掏出一把钱,送给那差役,“兄弟,这些你拿着买点酒喝。”
那差役掂了掂,这一大把相当重,估计有上百枚!
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说道:“走,我送你们到死牢的大门外。”
差役哼着小曲,带着两人到了死牢门外,差役用力的敲了敲门上 。
过了好大一会,门才打开,一名狱卒叫道:“山猫,你有甚事?”
“这位是监狱长官亲自许可的,到这里来看田丰,你们放他进去吧。”
“是贾老爷亲自许可的吗?”
“怎么,你还不相信?”说着,叫山猫的那人将那贾老爷与张郃将军的条子都拿了出来,在那狱卒的面前一晃。
那狱卒一把抢过,仔细的看着。
一会,他便将大门打开,说道:“进来吧,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方一鸣点点头,带着张辽、臧霸两人便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