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正在屋子里看书,门外响起敲门声。
冷白泛着凉意的指尖正翻过页面,漆黑的眼一片冷清,懒懒:“门没锁,进。”
“吱呀——”
裴澜抬了一眼,漠色的眼底没有丝毫情绪。
慵懒的支着下巴,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桌上有茶水,自便吧。”
对人冷的很。
站在门外的病弱小公子并没有生气,只是温润的笑着。
他跨入屋内,发现屋子还有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小公子脸上一顿,然后装作没看到。
“早上是你救了我,我来感谢姑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君冥坐在床上,完美的俊脸上正冷着张脸,手上把玩着玉扳指,视线沉默的看着小公子。
眼底的寒气冷的彻骨。
这小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善茬。
“我姓裴。”
“裴姑娘,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黄文瑄,青华剑庄少庄主的嫡子,我想以高价聘请姑娘做我的医师,不知道姑娘可否愿意?”
室内的气温骤然下降好几个度,冷的没边了。
君冥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他没说话,薄唇却勾着三分阴狠的意味,薄唇透着寒意的冷笑。
报恩?
这分明就是上赶着抢他的人。
做他的医师?
裴澜深深的闭上眼,怀里的彩羽凤凰钻了钻怀,不敢吱声。
从小说上来讲:君冥的人设是对女主角执着异常的超级大反派。
其实,从她接触君冥这段时间来说,她发现君冥本身就是个占有欲强的离谱的人。
并不是因为他对聂倾城很执着,而是他占有欲本来就很强烈。
动他的东西,找死。
裴澜翻了翻书页,凉着嗓音,墨色碎发随意的打在脸上,淡的没颜色的薄唇掀起。
“我已受聘。如果公子想要报恩,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受聘了?那还真是可惜。日后若是姑娘有空就常来我家做客。”
君冥不耐烦的出声。
“她没空,一会儿我们就走了。”
黄文瑄这下不得不看向君冥:“不知公子跟姑娘是?”
“她师兄。”
黄文瑄惨败病弱的脸上一顿,然后依旧带着和气的笑。
“听两位的意思要赶路?准备去哪里?不知道顺不顺路。”
“黄公子的身体不好,路上颠簸,一起上路也不方便。我说的对吗?师妹。”
裴澜无奈的扫了一眼气势越发摄人的君冥。
这不妥妥的不让人家一起走吗?
还问她干嘛?
裴澜放下书,十分配合的点点头:“我师兄所言甚是。黄公子的身体羸弱,不宜车途劳顿。”
黄文瑄心里不爽,为什么老插话?
问的是裴澜,他插什么话?
“姑娘这是在关心我?”
裴澜:“……”
“黄公子,我们马山就要启程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君冥直接岔开话题,起身,走到裴澜面前。
裴澜瞥了一眼君冥,眼里催促的意思分外明显。
“啪——”直接丢下了手上的书:“不好意思黄公子,我们赶路就不作陪了。”
黄文瑄看着离开的两个人。一张脸直接冷下来:“裴澜身边跟着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要想下手太难了。”
小厮不明白的追问着:“主子的意思是那个师兄是?”
“魔君。”
小厮一僵,倒抽了一口凉气:“魔君?怎么会跟裴澜这种小角色——”
黄文瑄凉了眼底,嗓音低低的。
“先把裴澜除掉再说,她身上的蝶王会坏我的好事。”
本来早上设下的全套就是让裴澜接近他,这样他就有机可乘,奈何身边跟着一个魔君不好下手。
算了,来日方长。
还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