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儿脸上挣扎了一下,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君冥,抿嘴,收起长鞭。
“那倒也是。你说的不错,今天就放过你们吧。”
柳媚儿临走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君冥。
“看她那个样子,我怎么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君冥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
裴澜望着柳媚儿风情万种的走姿,薄唇勾起懒懒的笑意,回头朝着君冥挑了一下眉头。
“你的直觉是对的。柳媚儿这辈子最大的兴趣就是男人。”
君冥抬眼,压着三分冰冷看她搭在肩头的手。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裴澜的眼角夹着三分兴致:“怎么?不喜欢?这不挺好看的吗?”
“看不上。”
望着君冥贵气十足的脸上,浓眉蹙着,眼底酝酿着什么,模糊到看不出。
转念一想。
也对。
君冥一直喜欢的都应该是聂倾城,谁让君冥是深情专一痴情种的人设呢?
非聂倾城不可,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聂倾城里应外合把他杀死了,最后被万箭穿心的滋味很爽吧?
“在想什么?”
君冥靠近。
她勾勾薄唇拉回思绪,慵懒散漫的站在他身边,两个人站在一起登对无比。
她一脸无所谓:“没什么,只是你今天晚上别睡太死了,万一她突然反悔要了你——”
“你最好闭嘴。”
君冥的脸上彻底垮了脸,冷到没边。
她笑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弯弯的,跟在君冥后面,不疾不徐的走着。
进了客栈,裴澜丢给小二碎银:“两间——”
“一间就够。”
君冥插话进来。
裴澜侧过脸,看向君冥冷峻的脸,那张淡的没情绪的脸看不出个什么来,只是极其冷淡的吐出一句。
“今天晚上特例。”
哟?
该不会怕了吧?
裴澜笑笑,招手让小二上楼开了一间屋子。
晚上炼药城内热闹成一片,灯火通明。
到处都贴满了炼药大会的告示,炼药大会也就成了街上的人都在热议的话题。
君冥跟着裴澜在一处茶馆落座,茶馆里面坐满了人,三教九流,要打听消息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隔壁桌的两个人拿着茶水对碰之后就开始聊话。
“这次炼药大会来个不得了的人。”
“此话怎讲?炼药大会每次来的不都是大人物吗?”
“前不久裴家刚刚出了个蝶王,还是个学毒医的,我估摸着大概是要走以蝶养毒,以毒医人的路数。”
“裴家?你是说不久前家破人亡的裴家?裴澜?那还不是败家之犬?”
君冥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正散漫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冷清矜贵的模样丝毫没有半点“败家之犬”的样。
注意到君冥的视线,裴澜抬眼一笑,拿起茶杯,眉眼弯弯的:“师兄不口渴吗?”
“你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冷白微凉的手指放下要推给君冥的茶盏,懒懒:“不在乎,无所谓,没必要。”
冷淡的眼底掺着三分死了一样的神色。
毫无波澜。
接着,隔壁桌的又继续聊下去。
“这次大会不是内定了第一?还用得着提她这种货色?”
“第一?真的?你说的第一是哪位权贵?该不会是上次说的那位吧?”
那人“嗐”了一口气,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