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定的不就柳媚儿一个吗?这场比试彻头彻尾就是为了柳媚儿准备的。”
那人不自主的压低了嗓音说话。
“也是,城主培养了柳媚儿那么久,十多年呢,谁不知道柳媚儿是炼药城主亲自培养出来的,城主对柳媚儿宠爱有加。”
“裴澜这下算是没戏咯,这要是让柳媚儿知道裴澜是蝶王,有这样特殊的能力,第一个废了她。”
“我听说柳媚儿手上有能除掉裴澜身上蝶王的办法。”
“那是自然,至于怎么做,那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嬉皮笑脸的碰了两杯。
他们的对话就这么被淹没在喧嚣之中。
无人在意。
裴澜眼底泛着彻骨的凉意,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做工粗糙的茶杯,浑身上下透着慵懒冷清的气质。
要跟柳媚儿打起来,死的只有柳媚儿,但是她容易在君冥面前露馅。
“你放心,我会保你。”
她一抬眼就对上君冥认真的眼神。
灯照在他线条深邃的眉骨上,冷淡至极的眼眸沾着点点柔意,挺拔的鼻梁,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在意。
裴澜笑了。
脸上的笑意很淡,冷白微凉的指尖贴着陶瓷杯,趁机提条件:“既然师兄要保我,那从今天起我睡床你守夜吧。”
君冥眼神一顿:被算计了。
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师兄该不会连守夜都做不到吧?”
“当然可以守夜,下不为例。”
裴澜手上沏茶,一推茶盏,脸上带着三分讨巧的模样:“还是师兄好,来,师兄喝点茶吧。”
看着被裴澜透着茶香的清茶。
心情还算不错。
伸了手拿起茶杯浅呷了一口,立刻蹙眉,直接放下了,没再看一眼:“没喝过这么劣质的茶。”
裴澜晒然一笑。
瞧瞧这娇贵的样,连茶水都要挑好的喝。
她一拿起茶水,觉得口渴,准备喝的时候:我靠,我带着面具怎么喝茶?
而坐在面对的君冥也盯着她看。
裴澜默默的放下了水杯。
“其实我也不是爱喝茶。”
实际上嗓子都干的要冒烟了。
见裴澜无奈的放下茶水,君冥出了声,低沉的嗓音追问着她。
“在外面喝茶也不愿意露面吗?你的面具从来不摘吗?”
“这么多人,我怎么摘面具?多吓人啊。”
“伤口好不了吗?”
男人拧着眉头,不信的追着她问下去。
她无所谓的一笑而过。
“当初聂倾城下手的时候挺狠的,这伤好不了了。”
君冥彻底没了声音,暗色的眼眸暗淡着,紧锁着眉头。
心里头莫不言的话一晃而过:“君上,裴澜对您这么上心没准就是因为那张脸被毁了,到时候嫁不出去就赖在您的身上。”
半响,裴澜起来,伸个懒腰:“师兄时候不早了,走吧。”
只见君冥犹豫不决的思考着:“其实也不是不行。”
“?”裴澜没反应过来,纳闷:“你说什么?”
“没什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给你守夜,放心睡吧。”
次日
裴澜翻遍了炼药城所有的书馆,翻找了各自的记载,都没有记录如何去除蝶王的线索。
难道方法就在炼药城城主家里?
线索只能从城主府上找了,明天就是大会预选赛,她不能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