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急又无奈,他突然想到小姨子带来的那个神医。
立刻给小姨子打电话。
庞静怡接到电话,魂都飞了一半,当场就给陈宇翔跪下了。
陈宇翔却是面色不变,淡然道:“我说过了,他自己断送缘分,我是不会再出手的。你再如此,就走吧。”
他是有他的傲气的,能得他陈宇翔出手,那就是福气。
你既然有眼无珠,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庞静怡顿时泪如雨下乞求道:“陈神医,是我姐夫不好,求求你救救我外甥,我庞静怡今生为奴为婢,任听使唤。”
刘疏桐见状心里很是难受,这个庞姐姐是个非常好的人。
她对陈宇翔说:“宇翔,庞姐如此诚恳,你就帮帮她吧。”
她心里也很是诧异,到底是什么事,庞姐那么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跪在宇翔面前痛苦哀求。
这肯定很严重。
同时她也好奇,陈宇翔还有什么样的本事,让庞姐这么求他。
陈宇翔道:“这事你不懂,你别管。”
他对刘疏桐说话,语气立刻客气了三分。
刘疏桐立刻拉着陈宇翔弱弱乞求道:“庞姐是我好朋友,你不帮他,我以后怎么跟她相处。你就当帮帮我,我再给你加工资,再加一万如何?”
陈宇翔看了刘疏桐一眼,立刻,他心里一软。
这个女人,他总是无法拒绝。
“起来,走吧。”他淡然看向庞静怡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
庞静怡大喜。
“谢谢陈神医,谢谢陈神医!”她连连磕头。
刘疏桐过去扶起她说:“庞姐,快起来,咱们走吧。”
三人驾车又回到高家。
高长进等在门外的大路上,见三人下车,他立刻跑过来朝着陈宇翔九十度鞠躬。
“陈神医,高某有眼无珠冒犯神医,罪无可恕,请陈神医责罚。”
“算了,我是看在我老板面子上,就凭你,死了又与我何干?”陈宇翔冷冷说道,朝别墅走去。
高长进立时老脸发热。
他高长进在锦城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陈宇翔说话却丝毫不给他面子。
但是他却是丝毫不敢怨恨。
庞静怡挽着刘疏桐,沉脸对高长进道:“姐夫,你可真混。这次多亏疏桐妹妹。”
高长进看着刘疏桐满眼感激,也是深深一鞠躬说:“多谢小姐。”
“高先生不必客气,咱们快进去看看吧。”刘疏桐说道。
几人进入高响房间,高响被绑在床上,拼命似的挣扎,嘴里胡言乱语,整张床被他折腾得似乎都要闪架了。
“陈神医,我儿子……这是……怎么了?”高长进老眼含泪。
陈宇翔没有理他,而是走向高响,伸出食指朝着他的额头轻轻一点。
心中默念咒语。
随即,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还癫狂的高响瞬间安静下来,浑浊的目光也顿时清澈起来。
“爸,我这是……怎么了?”高响竟然开口说话了。
刘疏桐、庞静怡、高长进以及那些仆人丫鬟们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
就那么一点,刚刚还恐怖至极的病人立刻就完好如初了。
这是什么技能?
不像是医术啊?
“儿子,儿子,你终于清醒了,太好了!”高长进喜极欲泣。
儿子不仅仅是安静下来,这是清醒了,比刚刚那个教授可是完全不一样。
但是刚刚儿子也是醒了一会,很快又发作了,他心里还是忧虑。
对陈宇翔道:“陈神医,我儿子还会发作吗?”
“当然。”陈宇翔斩钉截铁回道。
啊!
高长进顿时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瞬间陷入绝望。
庞静怡也是立刻哀伤,眼泪又滑落下来。
难道陈神医也没法彻底治愈小响吗?
随即,又听陈宇翔说道:“我现在只是给他治标,根本的问题没解决,迟早没命。”
“陈神医!”
噗通!
高长进直接跪了下去,老泪纵横:“陈神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我高长进没齿不忘大恩大德。”
陈宇翔脸色漠然说:“你不必如此,我既出手断不会有始无终。跟我来。”
做事有始无终,岂不是坏了岐黄门的名声。
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
高长进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连忙爬起来,跟着陈宇翔向外走去。
众人走到大门外,都眼巴巴地看着陈宇翔,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
陈宇翔指着大门的门楣说:“找几个人,把那里拆了。”
大门是木质的,包括门楣都是上好的南越黄花梨。
众人皆是不解。
高长进不敢有违,立刻叫管家去找几个工人。
约半小时,几个工人过来,在管家的指挥下爬上去拆了门楣。
“卧槽,这是谁这么缺德!”
顿时,两个工人就大叫起来。
高长进大惊,问道:“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工人道:“老板,你自己上来看看。这个你得找高人处理,我们可不敢动。”
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长进沿着梯子爬上去察看,顿时,他大为惊疑。
却见门楣的横梁上,钉着几颗锈迹斑斑的钉子。
数一数,一共有七颗。
“师傅,这是什么?”高长进疑惑道。
工人师傅面带惧色说:“老板,这个是棺材钉,这叫丧门七星钉,我师傅告诉我的。
这七颗钉子,招引煞气,全家人都要死绝,不绝不休。
老板,你肯定是得罪人了,这东西我不敢乱碰,你还是快请高人来处理吧。”
说完,工人就下去走了,连钱都拒绝收,生怕沾染上什么似的。
全家死绝,不绝不休!
高长进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掉落下来。
今年刚过了不到半年,他的父母已相继离世,现在,他的儿子也险些丧命。
这真的是要他全家的命啊!
而庞静怡此刻也是浑身一震,震撼地看着陈宇翔。
陈宇翔上午来的时候,一到门口就说了这句话。
也就是说,他一眼就看出这问题了。
“姐夫,姐夫,快下来。”她焦急大叫。
高长进下来,庞静怡把上午陈宇翔的话说了,然后道:
“姐夫,陈神医乃世之高人,你快求他。”
高长进顿时满脸震惊地看着陈宇翔。
他现在恨啊,为什么高人站在眼前他不认识,却要去信那个什么狗屁米国专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