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深深鞠躬,乞求道:“陈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全家。”
刚刚那师傅说了,这棺材钉普通人不敢碰,还得高人才行。
陈神医一眼看出端倪,肯定是高人啊。
陈宇翔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对着大门凌空写画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说:“七日之后,请人拔掉棺材钉,重装大门,万事无碍。”
众人皆是惊奇。
这……就行了?
但是他们不敢再怀疑陈宇翔。
高长进道:“陈神医,我儿子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紧盯着陈宇翔,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宇翔泰然道:“这丧门七星钉按一定阵法排列,汇聚方圆百里的阴煞之气。
阴煞之气侵入人体,扰乱人的意识,因而癫狂。
我刚刚破解了你儿子身上的阴煞之气所以他清醒了,现在这里的阵法也被我破了,自然不会再汇聚煞气。
你儿子的病也就根除了。”
众人皆是惊奇。
这也太神奇了吧,好玄幻啊。
可是事实也确实如张神医所说,不由得众人众人不信。
俄而,陈宇翔又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因果从来总不差。我能救你家一时,最终福祸还在你自己。”
为人不行善积德,纵使没有神仙罚你,保不齐得罪什么人,请来高人无声无息地就弄死你。
高长进满脸怅然道:“陈神医,我高长进以前确实做过一些非法勾当。但我自信,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对人也是极尽诚恳。为何会有人害我?”
陈宇翔道:“这丧门棺材钉应该是工匠师傅所为,你们装修房子的时候,是不是得罪师傅了?”
高长进闻言,顿时老脸滚烫,说:“不瞒陈神医,这房子装修时是我母亲在管。她这人对于钱财看得有点紧,为此确实和工人师傅有过矛盾。”
陈宇翔冷冷看了高长进一眼说:“仅仅是有过矛盾?没见血?”
啊!
高长进顿时浑身都颤了一下,双手有些发抖。
叹了一口气说:“陈神医,我这是自作自受啊。当时我母亲和工人师傅冲突,叫家丁把师傅腿打断了。我也知道母亲很过分,这事我已经赔偿,赔礼道歉了。”
他心中深深震撼,陈神医真是洞若烛火,丝毫也不敢隐瞒啊。
同时,他也是深深的悔恨,如果他当时对工匠师傅再诚恳一点,他的父母就不会去世,他家这场灾难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
管家和那些下人们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确实,老夫人为人太苛刻了,高先生却是为人宽厚,对他们经常帮助。
不想,老夫人惹下这么大祸事,把自己命都搭进去了。
心里对陈宇翔是敬畏得五体投地。
同时也都是深深震撼,千万不可刻薄于人啊,特别是工人师傅。
陈宇翔道:“万事皆有因果,世事皆是缘分。你妈种下的因,她自己尝了果。你能遇见我救了你的你儿子,那也是种有善因。以后好自为之。”
他也是教训高长进,切不可想着再去找那工匠师傅报仇。
高长进自然也懂,哪里敢有半点报仇的心思。
恭恭敬敬鞠躬回道:“陈神医教训的是,长进谨记。”
心中对陈宇翔敬畏至极,陈神医真神人也。
刘疏桐大为惊愕,看着陈宇翔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大山里来的憨憨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好像神仙一样?
她此刻对陈宇翔产生一种极其浓厚的情绪,这种情绪将她包围,让她产生一种如梦似幻,极不真实的感觉。
这时,一个青年从别墅走了出来。
那青年神采奕奕,碎平头,脸上带着一丝痞性。
“爸,刚刚救我的神医在哪?”
青年正是高响,他一出来便激动大叫。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便感觉彻底无事了。
这一个月来,他即使清醒的时候也是浑浑噩噩,从未有过如此的清爽。
听丫鬟说了发生的事,他立刻赶出来,要拜谢那位神医。
高长进见儿子神采奕奕的样子,知道他彻底好了,真是喜极欲泣。
连忙把儿子拉到陈宇翔身边说:“儿子,这就是救你的陈神医。爸爸教导你做人要知恩图报,陈神医救了你的命,你要像对待爸爸一样对待陈神医。”
高响一见陈宇翔顿时极为愕然。
这位神医好年轻啊!
太不可思议了。
莫非,他是神仙,有驻颜之术?
想到此,他立刻兴奋起来,对着陈宇翔深深一鞠躬说:
“谢神医救命之恩。以后在锦城有事,尽管找我高响。别的不敢吹,青年一代,我高响无敌,其他人随意。”
高响高高地昂着头,一副无敌的样子。
庞静怡啪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笑着对陈宇翔道:
“陈神医别听他吹牛,这小子就是爱吹牛,对人还是诚恳。”
高响一手搭在庞静怡肩上笑道:“小姨又说我坏话。”
嗖!
这时,一辆炫酷的蓝色布加迪敞篷跑车开了过来。
一个年轻人跳了下来,对着高长进一鞠躬说:“高董,车开来了。”
高响立刻叫了起来:“爸,你这车叫你给我开都舍不得,你这是要开到哪去?”
高长进却是没有理他,对着陈宇翔一鞠躬说:“陈神医,这辆布加迪我珍藏一年了,送给你聊表谢意。”
哇!
顿时,那些丫鬟下人们都瞪大了闪闪发光的眼睛。
“老爷这车我知道,全球限量两辆,市场价四千八百万。”
“老爷这次真是太豪放了,四千八百万直接送出去。”
“这车好帅啊,我就看过一次,我要是能坐一次,做梦都要笑醒。”
……
刘疏桐都不禁咂舌,这家伙转瞬间就身价几千万了,我还当他老板,这合适吗?
高响羡慕地看着陈宇翔说:“陈神医,全天下也只有这车能配得上你的神仙气质。这车操作还有些技巧,走,我带你试试车去如何?”
啪!
庞静怡又是一巴掌拍在高响脑袋上说:“你就是手痒想开,说什么带陈神医试车。脸皮咋恁厚呢?”
高响痞性地一笑说:“陈神医,小姨说的是实话,我是手痒。但是这车也确实有很多技巧,你第一次上手怕有点不熟,走,我教你。”
然后拉着陈宇翔向车走去。
陈宇翔初到城市,正好缺一辆代步车。
这车的气质确实也挺符合他的,也就不拒绝了。
他开车不多,这种车更没开过,让高响示范一下也不错。
二人上车,高响点火。
嗖!
布加迪轻飘飘疾驰而出,宛若在平静的湖面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