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空星起身伸了伸懒腰,此时已经没人了。
拿起拐杖,骑上五菱。
张空星晃晃悠悠的消失在路的尽头。
路上,张空星买了一壶十文钱的果酒,又肉疼的买了一只五十文钱的烧鸡。
回到家,打开门。
“回来了,”张空星一下子就听到了苏忘忧的声音。
“嗯,回来了,今天赚了些许银两,买了烧鸡和果酒庆祝一下。”
张空星笑了笑。
苏忘忧已经做好了饭菜,张空星就烧鸡和酒放在桌上。
时间慢慢流逝,二人就这样慢慢喝着。
有酒有烧鸡有人陪伴。
能安稳的吃着饭,安稳的赚着钱,张空星拿起酒下肚。
一滴透明水珠从张空星眼角流出,顺着脸庞落在酒中。
不用担心朝不保夕,不用害怕下一刻会死去。
这样的日子好吗?
很好!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了。
吃完饭后,张空星回到房间内。
默默靠在墙上,月光温柔的抚摸张空星的脸庞。
五菱将肩膀默默的借给张空星。
就这样,张空星和五菱拥抱着进入了梦乡,一夜无话。
日子平淡的过了一天又一天。
张空星就这样天天骑着五菱插着旗,把着唢呐叫着唱。
早上出去自己当老板工作,下午回到家。
推开门后总是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迎接他的总是苏忘忧的那句“回家了”三个大字。
很重复,很平淡。
但在这重复且平淡的日子中,无论张空星在外面如何。
但推开门时,苏忘忧总是能看到张空星的笑容。
日子日复一日,月复一月,转眼就过了数个月。
年关将近,虽然乾朝现在动荡不安,朝廷不稳。
但在遥远且鸟不拉屎的青州,这些似乎都不关它什么事。
跟斗县里各个位置也有着帮派,但他们一般都不会惹医生,老师等职业。
所以张空星和苏忘忧日子过的也是较为安全,轻松。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空气中喜庆的气息也慢慢弥漫开来。
“啪啪啪。”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张空星用赚来的银两给自己,苏忘忧,还有五菱置办了一身新行头。
屋内,张空星与苏忘忧喜气洋洋,身穿新衣。
“忘忧姐,新年快乐。”
“嘻嘻嘻,小空星,新年快乐。”
“啪啪啪,”门外,街边的炮竹震天响,似乎要除去旧一年的坏运,迎接新的一年。
张空星开开心心的的笑着,格外的开心,格外的高兴。
开心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年关转眼间度过。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张空星依旧早上去打工,下午回来。
日子单调但张空星过的很舒心,过的很开心。
但有一点似乎与之前不同,苏忘忧变得忙碌了。
夕阳西下,张空星依旧如往日一般骑着五菱回家。
但半路上,一个人却拦住了他,他叫老八。
老八是苏忘忧家的隔壁的邻居,二十多岁的模样,整日游手好闲,好赌,喜欢酒色。
这是苏忘忧告诉张空星的,苏忘忧还说不让张空星和老八在一起玩。
但老八却一直死缠烂打的黏着张空星,很烦的那种。
不要脸的人其实真的很讨人厌。
而老八一直缠着张空星的原因就是询问苏忘忧的情况。
苏忘忧是跟斗县的唯一的女大夫,医术为跟斗县第二。
父母在其年十四岁离世,留下大笔银两。
父母双亡,家庭富裕,苏忘忧又生的美丽窈窕,还会医术。
而且苏忘忧给大部分人治病时,常常免费不要钱,品德极好。
这样的女子放在哪里不惹人争强?
老八就是其中一个典型代表。
起初面对老八点纠缠,张空星偶尔会回上几句话。
到后来,每当老八找张空星时,张空星没有理他。
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张空星虽然眼瞎但心可不瞎罢了。
这次张空星依旧没管老八的叫喊。
老八又恼怒的拦在五菱前面,声音中三分得意,七分高兴。
“该死的瞎子,苏忘忧她竟然敢说出那样叛道离经的话,她已经要死到临头了!哈哈哈!”
坐在五菱上的张空星没有任何反应,驾着五菱继续向前。
还未到家,张空星就听到苏忘忧与人争论的声音。
原来是管理这块地盘的黑蛇帮要收保护费。
在这之前,黑蛇帮收保护费的时候都会自动越过苏忘忧这家。
“嘿嘿嘿,苏小姐,你要是不交的话,我们是粗人,抓到你那里那就不好了。”
黑蛇帮的两个小喽啰淫笑的说到,眼神色咪咪的上下看着苏忘忧的身材。
“二位大人,我们交,我们交。”
张空星连忙来到苏忘忧面前,递出一贯铜钱。
“妈的死瞎子,就一贯铜钱瞧不起我们黑蛇帮吗!”
空气中传来呼啸声,张空星快速退后一步,躲过喽啰的一巴掌。
“小空!”旁边的苏忘忧直接抄起一块石头砸向那个喽啰。
石头没有砸到那个喽啰,被张空星接下了。
最后,在张空星的好声言语下,两个喽啰要了张空星一两银子,说那是一个月的保护费。
屋内,二人相对而坐,什么话都没有说。
张空星吃了几杯果酒,干了几碗米饭,起身杵着拐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空,我有一件事和你说…。”
夕阳偷偷摸摸的摸进房间,似乎要偷听二人的谈话。
………
房间内,蜡烛撒开一片亮光。
张空星靠着墙,脑中闪过刚刚苏忘忧说的话。
跟斗县医者众多。
天才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苏忘忧或许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在医术中,孩子的问题占据一方天地。
男女双方结合,如果生不出孩子,就会怪罪女方身子有问题。
特别是在孩子性别方面,性别是男是女都归咎于女方。
如果是男的那还好,如果是女的,那就只有呵呵了。
而苏忘忧刚刚对张空星说出“其实生孩子的性别很大可能取决于男方!”这一句话。
这极大的震惊住了张空星。
张空星当然知道孩子的性别是取决于男方的。
但这还是几乎在那个近现代社会才所知道并且得出了结论。
两者几乎是不能比的。
张空星抚摸着自己的拐杖摇了摇头。
“系统,打开模板。”
“宿主:张空星。”
“拔刀斩:略懂。”
“凌波微步:略懂。”
“唢呐音波功:进度五十”
“夺命十三刀:进度百分之五。”
“唢呐:进度九十。”
“妇女之友:进度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