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二百二十。”
“状态:细狗,你貌似有点虚啊,受了重伤?”
张空星将拐杖握在手中,用白布轻轻擦拭着它的表面。
很多人都说张空星很瓜,但张空星一点都不瓜。
张空星只是不想想那么多罢了。
月光照进张空星的屋子内,一夜无话。
第二天,张空星依旧如往常一样骑着五菱上街。
但没有人找他看病,并且张空星能感受到路过的人的眼神狠狠的盯着他。
到了下午,张空星又走进烧鸡馆买烧鸡。
烧鸡涨价了,变成六十文钱一只,可是别人还是五十文钱一只。
果酒也涨价了,但似乎只对张空星涨价了。
街上的人,酒馆里的人谈论的话题也变了,变成了苏忘忧。
有说苏忘忧暗地里偷男人的。
有人说苏忘忧天生浪荡的。
有些人看到张空星路过时,声音顿时大了些。
张空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骑着五菱,抓紧了拐杖。
回到家,推开大门。
一股香气袭来,苏忘忧一把抱住了张空星。
紧紧抱着,张空星站在原地,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空气传着一股悲伤的气息,是苏忘忧哭了。
张空星将手中的烧鸡和果酒放在桌上。
他聪明的一匹,但此时他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倒了两杯果酒,切了烧鸡。
何以解忧,唯有美酒烧鸡。
喝了两杯酒后,张空星依旧沉默不语,但苏忘忧却开口了。
夕阳照在苏忘忧红红的小脸蛋上,苏忘忧说不想将屋子租给张空星了。
苏忘忧要张空星寻另一处住所。
张空星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在屋子内过了最后一晚,一大早,张空星就带着苏忘忧给的十两白银离开了屋子。
当然,还有和张空星一起的五菱。
张空星和五菱找人想问一下哪里有住的地方。
一开始那些人没等张空星开口,就直接骂道:“死瞎子!”
张空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个问着。
到了后面,一些人知道了张空星没在苏忘忧哪里住了。
一个个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过来。
嘴中却疯狂的骂着苏忘忧。
时不时的想要张空星接他们的话,他们似乎很想看到张空星和他们自己一样辱骂苏忘忧。
张空星依旧沉默不语,最终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
整理了一下屋子,张空星静静的站在屋子中央不知道在想什么。
数个时辰后,张空星骑着五菱开始打工了。
今天又有人找张空星看病了。
张空星买的烧鸡和果酒也恢复了原价。
不过街上关于苏忘忧的流言越来越严重了。
第三天,张空星得到了一个消息。
苏忘忧要与跟斗县众大夫摆下医术台,辩论的话题自然是那个关于孩子的。
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其余的大夫是不可能答应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跟斗县医术第一的陆老竟然答应了下来。
跟斗县旁边有一条大河,很大很大的那种。
在河旁边矗立着一座建筑物,正是妙手回春堂,每当跟斗县医术中有大问题出现时,所有大夫都会聚集在哪讨论医术。
第四天,苏忘忧身穿青衣站在妙手回春台是,望着台下的河流。
跟斗县大部分人都去看了。
张空星也去看了。
人群中许许多多的人咒骂着苏忘忧。
张空星没有说话。
又过了三天,第七天。
苏忘忧赢了,她赢下了跟斗县所有的医生。
但迎接她的没有掌声与鲜花,只有愈来愈烈的流言和咒骂。
街上,老八身边围着一群混混,而他双手作爪状,口中念着苏忘忧的名字,脸上露出淫笑。
旁边的混混也是一脸淫笑。
张空星骑着五菱从他们身边路过,其中一个混混大声道:“张大夫,那苏裱子的滋味怎么样?”
顿时,街上大部分人都传来哄笑声。
张空星低着头,没有说话。
买了烧鸡,买了果酒。
到了苏忘忧的家,张空星敲了敲门。
“谁!”屋内传来苏忘忧的声音,犹如惊弓之鸟。
“忘忧姐,是我。”
张空星答应了一声。
门被打开,张空星走了进去,他知道苏忘忧又哭了。
确实,此时苏忘忧白净的小脸蛋是挂着泪痕。
张空星将烧鸡和果酒放在桌上,到了酒,二人开始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苏忘忧就哭了起来。
“小空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小空星,他们都骂我。”
“小空星,我做的明明是对的,为什么他们都骂我?”
“小,小空星,我想离开跟斗县了,我想去青城。”
“我听说哪里有许多医术高超的神医,我,我想……。”
苏忘忧红着脸,嘟着小嘴还未说完就倒在了桌上。
张空星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披在苏忘忧身上。
继续喝着酒,吃着烧鸡。
………
第二天一大早。
苏忘忧的大门被人啪啪的拍着直响。
黑蛇帮又来收费了。
依旧是那两个小喽啰,一两白银。
可是之前张空星已经交了银子,而且还没有过一个月。
“嘿嘿嘿,苏小姐如果没有钱,也可以用肉偿的!”
两个喽啰脸上露出淫笑。
张空星挡在苏忘忧面前,交了一两白银。
“苏小姐,明天准备好百两黄金,这是之前数十年你没交的保护费!”
百两黄金!
之前苏忘忧给跟斗县的人治病时大多都是免费的,消耗了许多银两。
前几天更是摆下妙手回春台要了她不少银两。
现在苏忘忧全身上下二十两白银都没有了。
两个喽啰走后,张空星感受到数十个气血充足的人围在了四周。
那些都是黑蛇帮的人。
张空星感受到了,苏忘忧也看到了那些人。
……
张空星坐在石阶上擦拭着拐杖。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今天的夜晚似乎来的早些,有些阴沉沉的。
握紧拐杖,张空星起身向门外走去。
“啪啪。”
突然,有人敲门了。
苏忘忧打开了门,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正是陆老。
“师父!”
苏忘忧叫了一声师父。
陆老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大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