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惊雷,刀光一闪。
“噗嗤,”老八左手臂瞬间掉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雨中,张空星一步步走近断了臂的老八。
左手持木鞘,右手持长刀。
“他们在哪里?”
“你,你……。”
老八此时已经失了神,他没想到那个整天被他嘲笑的瞎子竟然是个习武之人。
“噗嗤!”
刀光又是一闪。
“他们在哪里!”
张空星提起老八面无表情的问道。
………
王大夫家,此时的王大夫脸上带着微笑。
“哼,一个女子罢了,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真是可惜了,生的如此好皮囊,嘿嘿嘿。”
想到这,王大夫不禁笑了出来。
“砰!”
大门突然被轰开。
“谁!”
“死瞎子,你不是走了吗!”
王大夫惊讶的看着淋着雨杵着拐杖的张空星。
“噗嗤!”
王大夫只觉眼中一闪,右手突然像少了什么东西般,空落落的。
下一刻,“啊!”
他的右手没了,右手没了。
“你想干什么,你在找死,我可是大夫!”
“噗嗤。”
左手断了。
“噗嗤,噗嗤。”
王大夫四肢尽断。
张空星面色平静,手中长刀猛然用力。
长刀贯穿了王大夫的脑袋。
拔刀举起,张空星任由雨水冲刷长刀上面的血液。
收刀,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屋子,一个接一个人。
酒馆里,众人正在吃喝玩乐。
“砰”的一声,大门自己被破开。
“杀人了,杀人了!”
一个浑身带血突然冲了进来。
“扑通,”一根银针穿透他的身体,那人直接倒地不起。
此时酒馆里的众多读书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张空星右手杵着拐杖,左手提着老八。
老八颤颤巍巍的指着其中一些人。
“噗嗤。”
一个个纷纷倒地不起。
“轰隆,轰隆。”
此时外边的雨越下越大,时不时传来数声雷声。
张空星将长刀在老八身上一抹,长刀上的血迹被擦干净。
“还有谁。”
“黑,黑蛇帮。”
跟斗县西边,黑蛇帮。
此时这里觥筹交错,好不乐哉。
看着下面乐呵呵的小弟。
王虎不禁叹了一声气。
“大哥你咋了,叹什么气啊?”
“嘿嘿,你个傻大个懂什么!”
“大哥肯定是想那个苏忘忧了。”
王虎听到自己兄弟的话后,下腹不禁有些火热,舔了舔嘴唇。
“轰隆,”突然一声惊雷。
黑蛇帮大门直接破成碎片。
“那个找死的!”
数百人瞬间抄起武器看向门口。
“有意思,”王虎兴致勃勃的站起身看向门外。
“啊!”
一声惨叫传来,随即一个戴着斗笠的人直接被丢了进来。
一个,两个,三个……
王虎此时眼睛已经睁大,他知道这些人。
他们都是跟斗县的一些大夫治好伤后自愿留下跟斗县保护那些大夫。
“他,他们!”
王虎内心震惊不已。
“轰隆,”此时黑蛇帮的大门完全被破开,露出外面的场景。
数十个斗笠人围着一个青衣身影。
“张,张瞎子!”
黑蛇帮里有人认出了张空星,不禁惊呼出声。
张空星杵着拐杖继续向前走去。
数十个斗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起上。
拔刀斩!
一抹寒光闪现,“噗嗤,噗嗤。”
张空星长刀出鞘,瞬间倒了几个斗笠人。
张空星右手将刀夹在左臂中间擦了一下血。
看向了王虎。
虽然张空星是个瞎子,但王虎还是瞬间寒毛顿起。
凌波微步。
张空星身体快速穿过包围圈,来到王虎的面前。
拔刀斩。
下一刻,刀入体内,慢慢的搅动着。
“扑通。”
王虎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一个圆形物体高高飞起。
一滴滴血液顺着刀尖掉落在地。
张空星转身看向了其他人。
………
街上,对面站满了斗笠人。
张空星一人一剑。
双方没有说话。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无论什么时候 手中的武器才是最好的嘴巴。
阴沉沉的天空下着大雨,起风了。
刀光剑影,乒乒乓乓。
一个又一个人倒地。
两边屋子里的人透过窗户小孔看着这一幕。
“一个,一个瞎子竟然如此厉害!”
不少人顿时为自己之前辱骂过张空星而后悔不已。
一些人不断忏悔,还有些人不断诅咒张空星死在那些斗笠人的剑下。
“扑通。”
张空星将刀从眼前倒地的斗笠人身体中收起。
此时他身上血液不停的留着。
一把长剑静静的插在他身上。
“妖魔,你是妖魔!”
剩余的斗笠人边惊慌大叫边逃跑。
张空星再也忍不住了,无力的跪倒在地。
在街上两边的一些头脑发热的人看到后慢慢拿起锄头,耙子走出屋子向张空星靠近。
张空星感受到一些人的气血后笑了。
“欧啊,欧啊!”
(五菱毛驴在此,休伤我主人!)
五菱就像一道风叼着张空星就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而在大山中,有着一头毛驴不断的在寻找什么。
时不时的叼起一些草药。
毛驴的身影离跟斗县越来越远,离青城越来越近。
青州有九十九个郡,其中大青郡又管辖数十个县。
跟斗县正在其中,青城在大青郡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
青城外围的一块地方,一个小土屋中。
张空星和五菱像狗似的趴在地上。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趴在床上,屋子都是用土做的。
有个毛线的床。
张空星掏了掏裤裆里,嗯,一毛钱都没有。
“系统,打开模板。”
张空星心中默念一声。
“宿主:张空星。”
“……”
“状态:还活着…”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还活着。
张空星默默的躺在地上,脑袋放空。
旁边的五菱身上那顿膘已经消失了,当然,不是张空星给吃的,是饿的。
此时天边已经亮起。
张空星该开始他一天的乞讨生活了。
杵着拐杖,拿着个破碗。
“五菱,等我回来。”
和五菱嘱托了一句后,张空星钻出了土屋洞口。
张空星杵着拐杖在路中七拐八拐的走着。
一处破旧的土屋。
“阿星,你今天来晚了。”
“杰哥,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