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展开,里面是百两黄金。
屋里面,陆老坐在上座,张空星坐在一边。
苏忘忧在另一间屋内。
陆老看着闭着双眼的张空星。
自顾自的说道:“老夫游历乾坤大江南北,一生钻研医术。”
“遇到过许多学医的人,有的是普通人,有的是天才。”
“忘忧是我遇到的第九个真正的天才。”
“她生性耿直,不懂变通。”
“快一步是聪明人,快十步是天才,快百步是妖孽。”
“她是对的,但在这个时代她就是错的。”
张空星起身恭恭敬敬的为陆老倒了茶。
“你也是对的,功夫在身没有动武。”
“跟斗县医师众多,救的人数不胜数,不可轻易动武。”
“青城乃大青郡数一数二的大城,我知道她想去那里。”
“你们明早就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小子在此多谢陆老先生。”
张空星深深拜了一拜,杵着拐杖离开了房间。
陆老也叹了口气,天才也是要被人嫉妒的,特别是同行。
修医不修心,非医者也。
第二天天边鱼吐白还未露出。
张空星和苏忘忧早已收拾好了东西。
昨天晚上陆老就和苏忘忧说了要她去青城。
五菱身上大包小包的挂着许多东西。
苏忘忧身着一身青衣,略施粉黛。
肌肤如雪,面若桃花。
张空星闭着双眼,身穿青衣杵着拐杖。
陆老已经将钱交给了那些黑蛇帮的人。
他们也认识陆老。
张空星,苏忘忧和五菱慢慢的向县外走去。
今天天气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
但街上此时依旧有些人起来了。
他们看见了大包小包的张空星,苏忘忧。
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脸上露出喜悦,张口说话讨论起来。
声音格外的大,内容格外的刺耳。
天边露出鱼吐白,张空星二人走出了跟斗县。
在跟斗县旁边,妙手回春台依旧静静的矗立在那。
“小空星,陪姐姐我去看看吧。”
“嗯。”
二人一毛驴登上了妙手回春台。
在台旁边大河之水刷刷的流着。
“小空星,姐姐我跳支舞与你看吧。”
说完,苏忘忧就笑着跳起了舞来。
苏忘忧翩翩起舞:“空星,昨晚师父和你说话我听见了。”
张空星点了点头,他都知道。
“空星,让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幸福的家庭,男人和女人很相爱,女人怀了孕。”
“男人以及他的家族很高兴。”
“后来女人生了孩子,却是个女儿身。”
“男人摇了摇头,不再喜爱那个女人,他背后的家族也明里暗里的讽刺着女人的肚子。”
“女人背后家族的人也感叹她不争气。”
“最后女人在他们的压力下死了。”
“那个女孩子慢慢的长大,毒死了她的父亲。”
“然后女孩父母双亡了。”
“再然后女孩拜陆大夫为师,她努力学习医术。”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孩长大了,最终她站在这台上证明了她无数年来的付出。”
“可是她错了,那些人谩骂她,诅咒她。”
说到这,苏忘忧停顿了一下。
此时天空彻底的阴沉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
“十六年的希望一朝破碎。”
“空星,人间…太苦了。”
苏忘忧笑着说道。
“轰隆,”突然一声惊雷顿起。
苏忘忧此时站在台边,张空星站在十米外。
二人同时一动!
“忘忧姐!”张空星一瞬间朝苏忘忧扑去。
苏忘忧双手张开,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早就知道张空星的动作,身体一侧,向旁边自然的落下妙手回春台。
半空中,张空星抓住了苏忘忧。
“扑通,”二人同时落入了大河中。
但张空星忘了他不会游泳。
“欧啊,欧啊。”
五菱一声大喝,扑通,也直接跳入水中。
天空乌云密布,一滴滴细雨落下。
时不时传来数声惊雷。
时间一点点过去,细雨越下越大,变成了大雨。
大河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好像是青色的东西。
“忘忧姐,你醒醒,我们不是一起要去青城的吗。”
“忘忧姐,你别睡了,我们要赶路了。”
“忘忧姐……”
张空星紧紧抱着苏忘忧。
雨水打在他脸上,慢慢的落下。
………
时间慢慢变化,大雨也慢慢停了下来,天气似乎变得清朗了些。
跟斗县旁边的山中。
张空星抱着拐杖默默的坐在一座高耸的土堆前。
土堆前树立着一块石碑。
低沉的唢呐声慢慢传开。
“叮,宿主获得一点数。”
张空星依旧默默的吹着唢呐。
日子一天天过去。
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
第七天晚上,依旧是那座青山。
张空星仔仔细细的擦着拐杖,很仔细,很仔细。
第八天一大早。
天气像极了那天,阴沉沉的。
昏昏暗暗的,似乎风雨欲来。
“打开模板。”
“宿主:张空星。”
“拔刀斩:略懂。”
“凌波微步:略懂。”
“唢呐音波功:进度五十”
“夺命十三刀:进度百分之五。”
“寿命:二百二十一。”
“点数:十点。”
“状态:受了伤的你实力不够强大啊。”
张空星意念一动。
点数瞬间清零,唢呐音波攻也来到百分之六十。
张空星杵着拐杖骑着五菱下山了。
跟斗县,昨晚老八睡的不好,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一大早他就起来了,天空阴沉沉的,老八的心也有些不舒服。
看着天空乌云密布,老八不禁想起了苏忘忧,那天她走的时候天气和这差不多。
“可惜了,”老八舔了舔嘴唇,想到苏忘忧那窈窕的身材时,下腹有些火热。
“轰隆!”
一声惊雷将老八吓了一跳,小八都吓痿了。
“呼呼,”一滴滴雨从阴沉沉的天空落下,一阵大风突然起来。
街上行人慢慢回到家,雨慢慢的变大。
一个人慢慢出现在大街上,身着青衣,似乎是个瞎子杵着根拐杖。
张空星在雨中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面前正是老八的屋子。
老八在屋内烤着小火就要睡着了。
突然,“砰!”
屋外直接一声巨响。
“妈的,那个王八蛋!”
老八瞬间起来,满脸怒气冲冲。
“张瞎子?”
“苏忘忧那个裱子呢!”
看到张空星的第一眼时,老八下意识的问出苏忘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