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李安生怎么样了,张空星不知道。
郑小水怎么样了,张空星也不知道。
他现在只是个乞丐,一个会点功夫的乞丐,一个自私又怕死的乞丐罢了。
有些人明明自己过的不如意,过的艰苦,可还是见不得他人苦难。
张空星就是那个苦难的人,可是他却承受了李安生和郑小水的善良。
………
春去夏来,青城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夜晚,星星眨起了眼。
张空星盘坐在地上,一身衣服破破烂烂。
将拐杖放在腿上。
“系统,打开模板。”
“宿主:张空星。”
“拔刀斩:略懂。”
“凌波微步:略懂。”
“唢呐音波功:五十。”
“夺命十三刀:百分之五”
“回春功:百分之一。”
“寿命:五百年。”
“状态:良好。”
关闭了模板,张空星从裤裆中掏出一两银子。
那是他唯一的资产了。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止步于张空星的小土洞门口。
今天张空星难得没有起那么早,他睡了个晚觉。
到了中午,张空星慢慢的醒了过来。
张空星拄着拐杖出了洞口,上了街。
“老板,两只烧鸡,一壶上好的果酒。”
回了家,张空星打开烧鸡。
烧鸡的香气瞬间扑鼻,张空星给了五菱一只烧鸡。
将酒倒入木葫芦中,一口小酒,一口烧鸡。
张空星数年没吃过烧鸡了,暗金黄色的烧鸡很好吃。
时间慢慢的流动,太阳被赶下了王座,夕阳占据了大半天空。
张空星吸了吸手指头,然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该走了。
此时日落西山,青城的夜生活慢慢开始。
喂饱你楼,它是一座青楼。
晚饭后这里人来人往,好不乐哉。
而孙侩每天必到此一游,留下他的精华。
“哟,这不是张瞎子吗?怎么来这了。”
人来人往中,一个杵着拐杖,闭着双眼的瞎子尤为显眼。
其他众人纷纷侧目看去。
张空星没有说话,端着个碗杵着拐杖默默的走着。
“周兄何必与此等狼心狗肺之辈言语,走,喝酒去。”
“此等恶人来这,真是辱了此地。”
张空星走到路边坐下,将碗放在面前。
突然,“孙公子来喽!”
一声传响,众人脸上瞬间摆出笑容看向那边。
一身华服配上那副俊脸,在数十人中,孙侩显得鹤立鸡群。
孙侩手中摇着白扇,笑呵呵的看着四周。
周围的人如狼见了肉的朝孙侩涌去,脸上极尽谄媚。
张空星裹挟在人群中,慢慢的靠近孙侩。
孙侩看了看周围,给旁边一便服人一个眼神。
便服人下达命令让孙侩后面的人纷纷挡在孙侩周围。
“各位,”孙侩将扇子收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前面那才是。”
孙侩指着前面的喂饱你楼,嘴角翘起。
张空星耳朵一动,感受到了孙侩的位置。
内力瞬间爆发,周围的人直接被震飞。
月光和灯笼散发的光中,一道寒光瞬间一闪。
孙侩旁边的常服男人脸色一变。
“铛!”
常服男人拔刀瞬间与张空星手中长刀相撞。
但,拔刀斩,张空星可是略懂啊。
常服男人喉咙处一条细线划过,他死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
人群早已慌乱不已。
孙侩脸上露出恐慌色,他作恶不断,肯定会受到一些人的复仇。
一直以来,孙侩能好好活着都是因为这华服男人。
孙侩都不记得他为自己挡下了多少刺杀。
可如今,就这么一瞬间,他就死了?
凌波微步。
不等孙侩反应,张空星快速将长刀驾在了孙侩的脖子上。
一根银针出现在张空星左手中。
“噗嗤,”银针直接贯穿孙侩的两个膝盖。
锋利的针头带着血迹死死的钉在孙侩膝盖中。
孙侩眼睛瞬间睁大,身体一倒,随后啊的惨叫起来。
孙侩的那些护卫纷纷拔出武器朝张空星砍来。
张空星手中长刀舞动,侍卫一个个倒地不起。
原本热闹非凡的喂饱你楼前,此时大多数人早已跑开。
只有一些腿软倒地不起的人不断用手锤着自己的腿,希望它争点气。
其中一些战战兢兢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张空星。
牙齿不停的打着抖,液体慢慢流在了大腿中间。
平时那个被他们嘲笑的张瞎子,吹唢呐乞讨的瞎子竟然如此厉害。
“大侠饶命啊。”
孙侩此时满脸恐慌不已。
死亡面前,众生平等。
特别是孙侩这种拥有许多东西的人,他们更加害怕死亡。
“去年冬天,城南之事,你下了大牢。”
“李安生,郑小水在哪里!”
张空星低着头在孙侩的耳边说道。
孙侩瞳孔一震。
他做下的恶事数不胜数,但令他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去年那个冬天了。
那个男人,还有那个美丽的女人。
他只是强了那个女人罢了,竟然因为那进了大牢。
那是他头一次下大牢。
出来后的第一晚,他再次光顾了那个女人。
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怀着孕,在他身下哭泣,在他身下求饶。
孙侩极为痛快。
他把女人做成了美人痰盂,那个男人要他活着,依此来吊着女人活下去的欲望。
在家里,他当那个女人的男人的面。
那感觉,真是爽极了。
月光照在张空星手中的长刀上。
张空星收刀,刀身向下划去,犹如砍一块木头似的。
“啊!”
孙侩只感觉脚腕处一痛。
断了,它断了!
长刀划过孙侩上身的华服,将血液擦干净。
“他们在哪里!”
杀气弥漫在孙侩的周围。
“在,在我家。”
孙侩眼中深处划过一丝恐惧。
凌波微步,张空星拖着孙侩消失在喂饱你楼前。
孙府,数座阔气的大屋坐落在其中。
张空星左手提着孙侩,右手将刀架在孙侩脖子上。
“左边。”
“右边。”
张空星翻过围墙,在孙府中七拐八拐。
孙侩的屋中,张空星耳朵微动。
一根银针插在孙侩肉中。
“他们在哪!”
孙侩脸上痛的神情瞬间一变。
“我,我房里有暗室。”
“你前面十步有个花瓶,转动它,他们在暗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