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李安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知道了凶手。
他要去告孙侩,没错,就是要告青城巡逻官之子孙侩。
去告的前一天晚上,李安生找上了张空星。
他拜托张空星能照顾一下郑小水。
张空星答应了,郑小水也哭的似泪人。
张空星像个傻子似的站在雪地里呆呆的望着李安生离去的方向。
即使他看不见。
第三天,成功了!
孙侩被抓进大牢,秋后问斩!
张空星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了一下。
或许终究是自己错了。
李安生脸上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感,郑小水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不过郑小水再也没有卖过炊饼。
张空星再也没有吃到她的炊饼,李安生也没有找过张空星。
冬天是很冷的,特别是到了夜晚。
“系统,打开模板。”
“宿主:张空星。”
“………”
“状态:活的不错。”
张空星心念一动,关闭了系统模板,抱着五菱进入了睡梦中。
青城大牢中,大床软被,如果这不是在大牢中,肯定会有人认为这是间屋子。
“这次朝廷派人来巡视,你就闹出这样的事。”
“凡事万事小心,如果是你老子我的话直接就斩草除根。”
“这次你必须老实点!”
孙侩望着自己老爹的背影。
回忆刚刚孙出说的话,突然想起了郑小水那俏丽的面容。
腹下顿时升起一片火热。
“人妻,怀了孩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三天后,巡视大人走了。
四天后,这天傍晚,张空星的土屋门被敲响了。
原来是李安生。
李安生满脸惊恐和不可置信。
他说他看见孙侩了,活的,完好无损的孙侩。
原本一个罪名是死刑并且压入大牢的人突然出现在李安生眼中。
李安生一时之间慌了神。
这到底是为什么?孙侩竟然从大牢中出来了。
张空星听到这个消息后微微一愣。
瞬间,张空星就让李安生和郑小水赶紧搬家。
离开青城,永远的离开青城。
李安生慌张的离开了张空星的小土屋。
张空星看着大雪里离去的李安生,叫了五菱。
他也准备换家了。
……
李安生和郑小水最终没有出青城。
因为他家早已经被孙侩派人给盯着了。
张空星换了新家,土洞二号。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孙侩出来的第二天晚上,他命令手下一些江湖打工人控制住李安生。
然后带领一众兄弟当着李安生的面侮辱,折磨了郑小水数个时辰。
那晚哀嚎声很大,真的很大很大。
但孙侩依旧没有放过郑小水和李安生。
他让李安生好好的活着,将郑小水变成了他和他的兄弟们的美人痰盂。
美人痰盂,年轻貌美的女子跪在地上伺候,什么时候主子一咳嗽。
美人就张开嘴巴接住从主子嘴中吐出的浓痰,强忍着恶心咽下。
这就是美人痰盂。
张空星听到的时候心中堵堵的,喉咙也哽咽着。
寒冷的北风此时显得微末般大小。
张空星杵着拐杖默默的回去了。
他知道他再也没有每次都多一块的炊饼了,他知道他再也没有关心他这个瞎子的大哥了。
但这有什么用吗?
小土洞内,张空星静静的躺在地上,犹如死去了的尸体。
寒冷的北风在屋外呼啸。
日子一天天过去,温度慢慢升高,大雪也慢慢融化。
依旧是那个小土屋,张空星端坐在地上。
“系统,开始。”
三年之期已到,又到张空星抽奖的时候了。
“叮”的一声。
“恭喜宿主抽到回春功。”
“筋骨痛,腰腿疼?”
“受重伤,没内力?”
“回春功功法,内力自动修复,滋养受伤身体。”
“到达大成时,可自动缓慢增长内力。”
“宿主:张空星。”
“回春功:一点进度等于一百点数。”
“状态:有点东西,未来可期。”
张空星起身掏出怀中的木葫芦。
“嘟嘟嘟。”
几口酒下肚,酒不醉而人自醉。
张空星就此杵着拐杖拿着唢呐奔走于各种喜事伤势。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空星的点数也慢慢增长。
这些天,张空星每在一个地方就换一个家。
拿着唢呐冲从城东吹到城西,从城南吹到城北。
有时候被从前的一些人认了出来。
一些人看他的眼神是鄙视着的,他们骂着张空星。
因为以前李安生和郑小水帮助了张空星。
张空星却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乃小人也!
一些有文化的落魄人士纷纷发表评论。
名声好则万事皆好。
名声坏则万事皆坏。
随着他们在私地下的讨论,张空星的名声也从默默无闻变成了受人唾弃。
也没有人让张空星吹唢呐了。
张空星不管不顾,别人不要他吹,他就跟狗似的硬是要吹。
有时候运气好,别人打他他跑过了。
有时候运气不好,被人打了一顿。
张空星不管其他,依旧我行我素着。
从缸里舀出一瓢水,张空星咕咚咕咚的喝完。
“系统,打开模板。”
“宿主:张空星。”
“拔刀斩:百分之五十。”
“回春功:百分之一。”
“……”
“点数:无。”
“状态:较好。”
“喂,死瞎子,该交这月的保护费了。”
张小明是火熊帮的底层工作人员,简单点就是收保护费的。
可他也瞧不起这个瞎子,因为他也知道了李安生那件事。
骂孙侩?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骂张空星?一个死瞎子?这是可以的。
“嘿嘿嘿,大人,能不能低点,五十个铜子实在是太贵了。”
其他人只要交四十个铜子就可以了。
张空星却要交五十个铜子。
张空星知道他针对自己,但五十个铜子真的太多了。
十个铜子可以让他和五菱吃两天了。
最终,张空星还说交了五十个铜子,张小明吐了口唾沫然后就走了。
又是一天大早,张空星裹着单薄的衣服出了门。
此时外面已经没了雪,春天已经来了。
青城的春天来了,可张空星的心却停留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