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焘遇刺身亡,唐忠身负重伤,生死不明!
沈昱刚刚睡着不久,就被匆匆赶来的唐川给推醒,看着唐川焦急的表情,沈昱还以为这又是他的恶作剧。
眼皮一闭一合,沈昱喃喃道:“你今天是不打算让我睡觉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唐川都快哭出来了,干脆用力把沈昱拖下床,焦急道:“这次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沈大人快点跟我来,这回事情闹大了。”
直到被拖出门,沈昱这才注意到四周不知所时,已经被火光照得通亮,无数人影来回走动着,俨然一副出大乱子的模样。
看到这种场面,沈昱顿时清醒了起来,吃惊地看着唐川,惊讶道:“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是说大伯被人杀了,五伯如今身负重伤,生死不知,沈大人你快点看看去吧。”
沈昱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下麻烦大了,如果说这件事也是倭人所做,那莘溪镇接下来危矣!
快速地思考了一下,沈昱一边走一边吩咐道:“你马上多派人手在镇子四周安插暗哨,另外让镇上的人做好打仗的准备,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倭人做所,那么他们八成就快动手了。”
听到消息的唐川都懵住了,哪还会想到这么多,听到沈昱的提醒,顿时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道:“我明白,我这就去做,可是……”
“可是什么,我这么大的人,难道还找不到地方吗?”
唐川快速地跑掉了,沈昱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自己也知道如今的莘溪镇主要就是由唐焘跟唐忠两个人把持着,如果真的要分出个高低的话,平时不怎么管事的唐焘才是最大的那个boss。
可如今最大的boss居然被杀了,二把手又身负重伤。
那么问题来了,刺杀他们的跟刺杀自己的是不是一伙人?到底是谁给他们的消息?谁又能从中获利?
真是伤脑筋呀。
沈昱长叹地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哭声传到了自己耳中。
哭声有些熟悉,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沈昱立刻猜到了是谁,心中不由感叹一声,唐文心刚刚救了自己一命,却没想到,下一个被害的居然是她的父亲。
问清位置,等到沈昱来到密室外面的时候,自己却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观察完后,沈昱的眉头却不由拧了起来。
这件事似乎有些古怪。
不同于自己住的侧院位置靠外,这里可是整座宅子最中心的位置,也就是说是戒备最为森严之处。
如果不是极为熟悉此处之人,怕是连密室的位置都找不到,更何况是入室杀人?
更何况,两个人应该进入密室不久,为何就有人已经知道了消息?
还是说,杀手本来就藏在这里?
疑问越来越多,沈昱的心情也变得更加沉重,这时他已经注意到院子里来的人越来越多,现场的痕迹几乎已经被完全破坏掉。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伴随着哭声从身后传来。
“老爷,你死得好惨呀,你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怎么活呀。”
还没等沈昱回头看清,自己就被一股力量给挤到了一边,接着一个身着绿衫的妇人从旁边挤了过去,手中还牵着一个娃娃,大概也就四、五岁的年纪,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就被大人牵到这里。
密室中的几人看到妇人冲了进来,脸色顿时一变。
一个面色凝重的中年人拦到妇人面前,沉声道:“三娘节哀,爹虽然被歹人所杀,但唐家还有我们在,一定不会委屈了你,二十七弟还小,你还是先带他回去休息吧。”
“唐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妇人冷笑道:“别以为老爷死了,你们就能欺负我孤儿寡母的,我跟你们说,不管怎么分,唐家的财产都有我们母子一份。”
眼睛已经哭成桃子的唐文心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气愤道:“爹死了,三娘不知为爹报仇雪恨,一味在意唐家的财产,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替然儿着想。”妇人一把拉过小儿子,盯着唐文心,还不忘提醒道:“对了,女人家早晚都要嫁人的,所以分家这事没有你的事。”
“你……”唐文心气极,伸手就要去揍妇人。
眼看一场内斗就要发生,偏偏在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重重咳道:“你们这些不孝的儿女,唐员外尸身未寒,你们不思为其报仇,居然为了那些家产而大打出手,就不怕让外人看了笑话?”
几人一抬头,见来者居然是沈昱,顿时老实了许多。
倒是那妇人看到沈昱,连忙道:“你莫非就是沈大人?沈大人,你可要替我们孤儿寡母作主呀,老爷一死,他们就要霸占家产,可怜我们……”
“行了。”沈昱眼睛一瞪,吓唬道:“这么多人就你委屈?我问你,谁让你们进来?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犯罪的第一现场,你看你们这些人这些脚印,你让本官接下来该怎么查案?”
沈昱气势十足,搞得屋子里的几个人顿时慌乱了起来,连忙尴尬地便要退出去。
“都给我站住。”沈昱眼睛一瞪,沉声道:“既然命案,又在本官眼皮子底下发生,本官自然要迅速破案才行,你们这些进过这间屋子的全都不许走,待我一个个审问之后才行。”
“你的意思是我们杀了我爹不成?”唐文心眼睛冒火地瞪着沈昱。
“本官这里没有亲情,只有证据。”沈昱毫不退缩地瞪了回去,接着冷笑道:“这位妇人说的对,人为财死,难道这种事还少吗?”
“可是……”唐文心还想辩解,见沈昱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倒是那妇人听到要一个一个地问,自己顿时有些慌,连忙道:“沈大人,你也看到了,我们母子刚到不久,另外然儿还需要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妇人便要往外走。
“站住。”沈昱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幽幽道:“你不是很想分唐家的家产吗?又是唐员外身边的人,那么唐员外的行踪你应该是十分了解的了?你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