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阳郡,丰宇酒楼,李若白和陈宴清两人点了一壶清酒,几个小菜,陈宴清这才眉眼带笑的说道:
“李兄对这次考试你觉得如何?”
李若白吃着菜,听到这话,有些诧异看着他:
“陈兄,你还担心进书院不成?”
陈宴清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傲气:
“我自然觉得不难。虽说朝歌首都的官学越来越不样,可还是有些底子在。”
李若白迟疑一会,好奇陈宴清怎么回辰阳郡读书,他问道:
“陈兄为何回来?莫不是参加要科举。”
陈宴清但笑不语的模样,李若白明白感情他还是个学霸,估计回来科举,陈宴清突然开口:
“看来李兄对自己进玉林书院,非常有信心了。”
李若白挑眉一笑,这对他来说有点难度,不过还没到让自己考不中的程度:
“这考的好与否,都要吃饭,何必这般担忧。”
陈宴清没想到李若白是这么一个性子,他对李若白刮目相看,听爷爷说,他还以为李若白是个十分具有个性的人,没想到他挺有趣的。
三日后,到了放榜日,玉林书院热闹不已,到处都是讨论的学生。李若白到时,前面已经挤不进去了,还好李若白身高有优势,他踮脚就瞧见自己在第三名,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一,居然是陈宴清?”
“这人谁啊?”
答卷贴出来了,李若白也瞧了陈宴清的答卷,字漂亮的不像话,还有那内容也犀利,一针见血。
“李兄,走,去茶楼!”
听声音就知道是陈宴清,坐在茶楼,李若白恭喜陈宴清:
“恭喜陈兄喜提第一!”
陈宴清神色不见喜意,仿佛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我见你就颇好亲切,为兄托大叫你一声若白可好?”
李若白自然答应,两人又说起考试题目,观点颇为相同,聊的也非常投缘。说着说着,陈宴清叹了一口气:
“若白,你我读书人到底出路在何方?”
李若白心思转动,陈宴清从朝歌回来肯定知道很多事,他有心打探:
“可是朝歌发生什么了?”
陈宴清放下茶杯,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茶馆读书人的议论:
“董大司马太过放肆了,据说他都坐在皇上旁边上朝,这天下还是上官家的天下吗?怕不是姓董了!”
“可恨,他到处打击林丞相的学生和亲戚,我可听说他们还在追杀林丞相的外孙,正是前禁军统领。”
“这是要赶尽杀绝,我辈绝不入朝为他所用。”
听到这里,陈宴清喃喃的说道:
“若是这样,天底下的百姓才最是可怜,他们董氏一派最为贪权揽财。”
李若白仔细听了起来,他没想到茶馆居然有这么多消息,不禁动了心思,如果他也开一家茶楼,就不用这般费劲心思的打探各种消息。
有时候信息差可是非常重要,但这件事,他想有个人应该比自己更上心。
“若白,你不知道朝歌有多乱,董大司马带来的一群将士天天在城里欺男霸女,若是有人对董大司马不满,立马有人找上门,这下就是全家遭殃,轻着破财,重着家破人亡。”
李若白听着有些不对劲,这使劲作死,总感觉有点奇怪,他疑惑的问道:
“难道没人管吗?”
陈宴清叹气,怎么管,皇室中没有几个人了,他继续说道:
“为先帝奔丧时,死了不少皇亲,现在也就南边的吴兴左都督能让他忌惮,可吴兴左都督无昭不得回。”
李若白有种预感,董大司马想要造反,现在还存在一定阻力,至少天底下的读书人都不服气,他又不能杀了尽这些读书人,自然等一个契机,也许那个契机就是让这片大地陷入混乱。
从陈宴清这里知道不少消息,李若白才离开,他还送了不少自己烧制的瓷玩给陈宴清。
回到家,聂之梧正在练剑,察觉空气中的杀意,李若白都喘不上来气,他没有离开反而站的笔直。
聂之梧收剑,这小子还有点胆魄,冷哼一声:
“还有点胆子!”
“说吧,什么事?”
李若白,笑嘻嘻的试探的问道:
“聂叔还去找以前故人?”
聂之梧脸色冰冷起来,双眼似剑盯着李若白,李若白说着:
“我打算开一个茶楼,准备收集一些消息,不想这般眼盲耳聋。”
聂之梧上下打量一番李若白:
“你想我帮你!”
李若白刚想说什么,聂之梧打断他的话:
“可以!”
李若白看着聂之梧离开的背影,立马追了上去:
“不用你出面,你找一个下人帮你,我听说董贼还在找你。”
聂之梧眉毛都没动一下,不过是培养一些暗探,这不难,他冷寂摸眸子盯着李若白:
“你放心,这么久了,你看谁认出我来了?”
李若白一下就想到神奇的易容,他盯着聂之梧的脸上下打量。拍开李若白伸过来的手,聂之梧危险的眯着眼睛:
“怎么?你想和我对练不成?”
想起上次对练后,自己差点没爬起来,李若白一溜烟的跑了,深怕被聂之梧逮住,然后一顿虐。
进了玉林书院,李若白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想进来了,书院不仅教四书五经,还有琴棋书画,君子六艺。
陈宴清和李若白两匹黑马力压辰阳郡新秀才子,一些同窗排斥两人,加上两人也不怎么交友,这下更没人搭理他们,他两也乐的清净,经常一块读书探讨。
不过自从陈宴清画的一手好丹青后,备受同窗追捧,李若白天天都约不上他,每天有人请他去参加诗会各种活动,李若白只能落单。
这日天气甚好,李若白想到今天有马术课,心里跃跃欲试,好久没策马奔腾。
在马术课上,几个人打赌这次第一名会是谁:
“定是宋昂这小子,他马术一向出彩。”
“宋昂这次月考居然排到第三,被那李若白的小子挤了下去。”
宋昂便是入学考试陈宴清和李若白中间的第二名。
宋昂对于陈宴清他是心服口服,而李若白则是看不起,不过考试惯会投机取巧之辈,他心里一直不服。
“李若白,可敢同我比一比?”
李若白站在人群比其他人都高一头,宋昂不用找就看到他,带着淡淡傲气问道,李若白诧异一会,好久没有这般刺激的活动,他内心一下就激动起来。
陈宴清担忧的看过来,李若白冲他的笑了笑,瞧他这模样,陈宴清也算放下心,旁边的人见他半天不说话,在一旁起哄:
“李若白你该不会不敢吧?”
“不行就算了?”
李若白勾着嘴角,翻身上马,蔑视的盯着他们: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找来教员做裁判,宋昂脸上表情凝重,这李若白上马姿势看来是个硬茬子。
教员瞧见他们年轻人激情四射,有些感慨,还是年轻好,谁年轻的时候不留下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