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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被剔骨裂羽的仙子还是七百年前。
因为走了一条比女巫还要黑暗的修行道路,直接残害了各族人民上千人,引起众怒,各族群而攻之,剥其骨,撕其羽,抽筋碎皮,血肉横飞。
对于仙子,成为女巫只是变成另一个部群而已,会有别的神明继续庇护安民,由于仙子的希望女神和女巫的诅咒女神互为仇敌,两族才势不两立,互相追杀争斗。
但失去仙骨表示此人罪大恶极,神魔共愤,不止希望女神会唾弃他,世间所有神明法则,都不容他,寿命骤减,死后永世不得轮回,将在地狱炼池受灼魂蚀魄的折磨,直到灵魂泯灭。
和瑞贝拉交融的那夜,是压垮阿斯莫德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不是耶鲁修帮瑞贝拉停住了他的部分时间,在瑞贝拉找到他时,阿斯莫德就该死了。
「若我没找到你呢,你是不是想死在荆棘玫瑰丛中,直到被当做花肥吞噬,悄无声息,至死化入白蔷薇庄园里,而我可能终其一生都找不到你的尸骨和去向。」
当瑞贝拉看到他不成人形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本该是终报杀母之仇的快意,喉咙却仿佛被掐住不能呼吸。
眼泪止不住喷涌,脑子里都是过去与阿斯莫德的种种美好的回忆,那一份份柔情此刻却皆化为尖锐的刀片,一刀一刀狠狠插进她的心里。
「是我逼了他…哈,弗莱德利卡瑞贝拉,是啊,你总是这样,你又把爱你的人害死了。」
「妈妈是这样,阿斯莫德也是这样。」
「这世上唯二爱你的人,都被你害死了,这下你开心了吧,哈哈哈哈。」
「如果我没出生,如果我不曾来过这个世界,妈妈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她没有我这个累赘,就可以离开父亲,再次寻找她的幸福。」
「如果我没出生,或许阿斯莫德就不会出现杀死妈妈,他可以继续做他正直伟大的刑法祭司,妈妈也可以跟阿斯莫德回家,快快乐乐的活着,不至于郁郁而终。」
「都是我的错……瑞贝拉,你就是个祸害。」
「一个杂种,扫把星,除了教父和妈妈,没人待见你,是你亲手毁了他们的生活!」
「哈哈,除了阿斯莫德,除了母亲,我还有谁… 」
没了,都没了…
再也没有人会像教父一样爱瑞贝拉了。
“不要,不要打我,爸爸我错了,不…要,别打,辛德瑞拉错了,再不偷东西吃了…”
“这孩子,是做噩梦了么?……,瑞贝拉,乖,安心睡吧,有教父再也没人会欺负你,我会陪着你,保护你,直到永远。”
……
“嘿,看到了吗,她就是个野孩子,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
“我有妈妈!我不是野孩子!”
“靠,她敢咬我,兄弟们上,打死她这个没人要的野种。”
“我可怜的小鹌鹑,怎么一身伤!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阿斯莫德,没事,我打赢了。”
“唉,小倔驴,过来,我给你疗伤,呐,这个水晶送你,以后带在身上就算洗澡也不准摘。”
“是什么?”
“一个让你再也不会被坏蛋欺负的小饰品。”
……
“又是她,上次就是这个碧莲打的我,抓住她,我要把她带回去给我的宠物狗当妻子!”
“你小子刚刚嘴里喷的啥?有种再说一遍。”
“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竟然有保镖!…啊好疼……我错了,阁下,再也不敢了,您饶我一命吧!”
“阿斯莫德,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保护我可爱的小天使,坏蛋已经被我打跑了,别怕,教父说过会永远守护你。”
……
“教父!我受伤了,下面在不停流血,怎么办,我肚子好疼,头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
“什么!这么严重?一定是不知何时受的内伤!我去找人帮忙。”
“我智慧机敏的刑法祭司大人,尊贵的阿斯莫德阁下,您是笨蛋吗?这位小姐很明显是来初潮了。什么内伤?您也不说明白,直接抗起我就走!”
“嗳,老身都一把老骨头了,跟您走时空裂缝。真不知道您当初为什么放着摄政王和祭司之位不坐,非要跑来给人当保姆。”
“啊,抱歉兰戈嬷嬷,让你劳累了,您先别走,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初潮该怎么应对?”
“…唉,大人,您真是没救了!”
……
「没了,哈哈,都没了,都被我毁了!!」
「一点也不开心,原来教父才是最狡猾的,您肯定是故意的,对吗?一定是!」
「我识破您的把戏了,这一定是梦。」
「谁来告诉我,这是梦!」
「心好痛,好痛,不要跳了,好想挖出来,挖出来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瑞贝拉一句句说着“对不起”,又一句句说着“我恨你”。
她看着他身体不断涌出鲜血,想伸手堵住不要再流了,会死的,会死的!阿斯莫德!!
她哭喊着,摇晃着阿斯莫德渐渐冰冷的身体,像个无助的孩子对天哀求怜悯:
“我不要你死…教父,求求你,别死,瑞贝拉不想一个人,瑞贝拉害怕,教父,好多血,教父流了好多血,会死的,怎么那么多血……”
“这!阿斯莫德阁下是怎么了?天呐,你是笨蛋吗?瑞贝拉!他身上的窟窿比你手还大,赶紧用魔法啊!”
耶鲁修在契约中感受到了波动,仓惶赶来,却发现脚下低洼已成为一小片血红的池塘,就连周围的白蔷薇也染成了暗红色。
而一个类似阿斯莫德的生物体正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
一动不动,像是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