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
袁天罡和陈空寂离开了二楼的房间,来到了一楼大厅之中。
今天的生日宴会,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至于唱生日歌吹蜡烛的环节,那是留给年轻人们晚上自己张罗。
中午是吃长寿面,大家共同的美好祝愿。
无比美丽的少女国色天香,巧笑嫣然,穿着一身粉红刺绣旗袍,挽着一个精致的发髻,化着清爽的淡妆。
“安琛和安珮既然是双胞胎,生日自然都是一天,为什么只看见安珮,没有见到安琛呢?”
袁天罡非常好奇的问。
陈空寂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玩味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非常认真,顿时笑容就变得越发灿烂起来。
“安琛和安珮从来都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当中,因为从小就是如此,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安珮吃长寿面,晚上吹蜡烛切蛋糕的就是安琛。”
袁天罡觉得,陈空寂的笑容之中藏了很多东西。
但是,也没有听见心声。
不过,他确实没有同时看到过安琛和安珮,即便是在江城半岛酒店的3301房间里面,他看到了安珮,感觉安琛在里面房间,却也没有亲眼得见。
或许吧,千金大小姐有资格与众不同,玩点任性的东西!
大家说完了一些吉利话,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袁天罡却什么都没有准备,顿时就显得有些尴尬。
“小袁同学,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众目睽睽之下,安珮突然走到了袁天罡的面前,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吧唧就在唇上香了一口。
卧槽,什么情况?
袁天罡目瞪口呆,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安珮这是做什么,疯了吗?
但安珮的心声却听不见,根本就无法猜到她这样做,目的究竟为何!
“安珮,你在做什么?”
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之间从大厅的门口响起。
无比安静的时候,这个声音异常的刺耳。
袁天罡推了一下安珮,安珮却纹丝不动,非但没有放开,反倒是更加凶猛的来了个热吻。
袁天罡眉头紧皱,想要用力推开,好像安珮就会非常的尴尬,但是不推开,这特么算是什么事儿呢!
“安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个高挑妖娆的贵妇走到了两人面前,眼神异常的冰冷。
安珮终于放开了袁天罡,唇间还在拉丝,但那不是口水,而是猩红的血丝。
袁天罡的嘴唇,都被她给咬破了,还在流血。
“知道啊。”
安珮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掏出雪白的手帕,擦着袁天罡嘴角的血迹。
“袁天罡,小袁同学就是我选定的未婚夫,将来都要一起生活的人,现在当众亲一下庆祝一下十八岁的生日,有什么错?”
袁天罡正要说话,突然听见了安珮的心声。
“这个家伙,千万别犯傻说什么不是我未婚夫的蠢话来,那样又让赵清雅有了安排我婚事的借口和理由。”
“那个该死的赵栋梁怎么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我要是不嫁给赵家人,赵清雅觉都睡不好,吃里扒外的傻子,也不知道爸爸当年为什么要娶她!"
“爸爸当年放弃了华夏第一美人,选择了赵清雅,到底图的是什么呢?爸爸午夜梦回,后悔了吗?反正,我是肯定不会做后悔的事情,自己的婚事,自己安排!”
安珮那么做,果然原因十分的狗血,就像很多小说和影视剧里面写的一样。
不过,她是不是牺牲大了一点?那明显是个生硬青涩的初吻。
袁天罡咽下到了嘴边的澄清,决定事后再好好说清楚。
不过真到了事后,安珮这位千金大小姐,巴不得离他远一点才好。
两个人,根本就不属于同样的一个世界。
“你有什么资格做主自己婚事?”
赵清雅无比愤怒的看着女儿,巴掌都已经要忍不住扇过去。
“我给的资格。”
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中年男子高大英俊,器宇不凡。
眉宇之间,透着长期上位才会有的威严气势。
“珮儿,我的宝贝女儿,十八岁生日快乐。”
中年男子走到了安珮和袁天罡的身边,微笑着主动和袁天罡握手。
“天罡,如果珮儿选择的不是你,我肯定不会同意她为自己的婚姻做主,但你绝对是个例外,因为你救了她们姑侄两个,是她们的恩人,也是我们安家的恩人。”
赵清雅冷冷的看着中年男子,她的丈夫安正义。
“安正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另外,你也应该弄清楚,这是安家,你是安家的媳妇,这里不是赵家,你要分得清楚里外。”
安正义淡淡的看了一眼赵清雅身后的几个人,目光落在了一个高大俊美年轻人的脸上。
“赵栋梁,首先我们安家从来都不会赞同表亲的所谓亲上加亲,那实际上是最糟糕的一种结合,生下来的后代没准儿就是个傻子。”
“其次,我们安家这一代虽然没有了男丁,都是女孩子,却不代表着我们一定要把基业留给一个外人。”
“珮儿和天罡的孩子,将会成为再下一代的安家基业继承人。”
袁天罡虽然没有听见安正义的想法,但从表情上来看,绝对不是场面话,而是动了真格的!
可是,凭什么啊?
袁天罡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一个瘦小枯干的土包子乡村少年,除了长得五官端正还算清秀,还救了安馨和安琛姑侄两个以外,哪里值得先是被安珮强吻,后是被安正义确定了乘龙快婿的身份?
这也太扯淡了,小说都不敢随便这么写!
要说背后没有更加深层次的原因,打死袁天罡也不会相信。
别说京城安家这样的大家族,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断然不会如此的草率和儿戏。
赵清雅的脸色变幻不定,最后变得铁青,咬牙切齿。
赵栋梁脸色也是如此,眼神之中闪烁着怨毒凶戾的光芒!
“安正义,你现在想到这么说了,别忘了当初安家遭遇危机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们赵家不顾风险鼎力相助,安家那个时候就已经毁了。”
“今天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们也没必要虚与委蛇,把一切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