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雅已经平静下来,眼神清澈而冰冷。
“既然安家和赵家没有联姻的可能,那么从此分道扬镳各不相干,属于我们赵家的一切,必须都要带走。”
安正义毫不犹豫的点头。
“可以,没问题。说罢,都想要什么?正好在座各位都是贵客,也做个见证,别日后再来纠缠不清!”
赵清雅闻言眼神更冷,表情十分的不屑。
“万安集团当年是得到了赵家的注资,才能够起死回生,赵家要分割至少一半的股份。”
“天安护卫也是赵家帮忙改组重构,才能够成为国内最大的护卫公司,赵家最少也要分割一半股份。”
“神安矿业能够拿到无边深渊北岸鬼首山的矿藏,也是利用赵家在那边的影响力,牺牲了赵家的死士,才能够拿到手里。我们至少要一半以上的所有权!”
“其他方面还有很多,我们赵家不在乎那些蝇头小利,把万安天安神安这三份产业分割好就行了,从此天高海阔,各走一边!”
赵栋梁和身边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都亮了起来,闪烁着灼热而贪婪的光芒。
“到底还是赵清雅够狠啊,直接就狮子大开口,如果真的能够拿下来,老子将来掌控赵家可就爽了。”
“虽然不能玩到安珮这个小妞儿有点可惜,但回头下药玩玩赵清雅这个蠢女人也不错,哈哈哈。”
袁天罡听见赵栋梁的想法,顿时都惊呆了,简直特么震碎三观。
这是个什么畜生,居然想对自己的亲姑姑下手,还是个人吗?
不过看看赵清雅身为安家的媳妇,居然胳膊肘向外拐成这样,就算是遭遇再多的不幸,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根本就不值得去同情。
袁天罡觉得,安正义肯定不会同意这样的分割,听着就感觉赵清雅想的太多。
“万安集团,天安护卫,神安矿业,都给赵家一半,但是前提你们不能用原来的名字。”
安正义眼神也是冰冷,一字一顿的说。
“我说的不是股份,是彻底分开,真正的各不相干。”
“我们马上办理协议离婚,这些都会转到你的名下。”
安正义看了一眼安馨和安珮,还有跟他一起进来的几个家族成员。
“我这样做,可以吗?”
众人纷纷点头,毫无异议。
赵栋梁那边,闻言都已经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差一点,就当场笑出来。
赵清雅吃惊的看着安正义,很难相信,安正义居然会这么干脆,还这么大气。
“正好我们的律师都在身边,马上就开始吧。”
“虽然这个生日礼物有些残酷,但是珮儿,我的宝贝女儿,成长本来就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成熟的代价,莫过于此!”
安珮微微点头,笑着摇了摇头。
“爸爸,我觉得这是有生以来最棒的生日礼物,尤其作为成人礼,无比精彩!”
安珮说完,冷冷的瞪了一眼赵清雅。
赵清雅根本就不在乎,懒得去看女儿一眼,立刻就让律师办理相关手续。
一个小时以后,协议完全达成,签字画押。
两家负责办理协议的都是国际大律所,业界翘楚。
这样一来,就算是不走后面的程序,也在国内和海外,拥有同等的法律效力。
赵清雅带着赵栋梁一行人,拂袖而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安珮并不在乎,还非常开心,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惬意。
生日宴会,正式开始。
但是很快,宾客就走了不少,各种原因各种理由。
究其根底,无非都是因为:分割后的安家,实力只有原来的一半,可能还不到。
京城安家,已经不复往日荣光!
留下来的宾客,未必就不在乎这个事实,有的是不想表现的太过势利,还有的确实就是安家的真朋友。
主桌上,安正义让袁天罡坐在了身边,亲自敬了一杯酒。
“天罡,安家经此一事,已经不复以往的荣光,你怎么看这件事儿?”
袁天罡给桌上众人都斟了一杯酒,基本上都是安珮的长辈。
回到座位上,拿起已经被安正义再次倒满的酒杯。
“我觉得,与其痈疔溃身,等着将来都烂掉无药可救,不如狠心挖掉,固然会疼痛一阵子,但身体会慢慢恢复正常,甚至还会比原来更加健壮。”
“与其尾大不掉,莫不如及时斩断尾巴,早点掉头,走在正确的路上。”
“所以,分割开来或许暂时式微,但至少不是什么坏事儿!”
安正义一拍桌子,哈哈大笑。
“说得好,说的妙,到底是被我女儿和我一起选中的乘龙快婿,你值得!”
接下来,安正义喝了很多,众人也没少喝。
袁天罡也盛情难却,喝了很多很多,轮番敬酒之下,他比谁喝得都要更多。
但是,表面上看起来醉的不行,实际上越来越清醒。
袁天罡自己都非常惊讶,以前可没有这样的酒量,喝了十分之一估计都躺下了,大吐特吐不说,还会头痛欲裂,难受的要死。
不出意外,又是二号带来的好处!
管家福伯安排人手,把主桌上的诸位,都给安顿下来。
袁天罡也被扶着回到了二楼的房间里面,躺下不过两三分钟,他就干净利落的下床,来到浴室里面冲澡。
虽然脑子十分清醒,可身体十分燥热,需要冷却一下,好继续安心写作。
安珮安馨陈空寂她们也都喝多了,估计晚上的生日歌吹蜡烛切蛋糕环节,也就自动的不了了之。
正好,他要好好的写作,尽快完成十万字的任务。
咔。
突然,有人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
因为淋浴的水流声很大,袁天罡的敏锐耳力,也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
袁天罡冲完澡,才发现浴室里没有浴巾了,自己还没带换洗衣服,身上的衣服还都弄湿了,没办法再穿。
无奈只能就那样走出去,反正房间里也没有别人。
袁天罡走进了卧室,外面下雨了,天阴的好像黑夜降临。
房间里没有开灯,还拉着薄纱遮光窗帘。
袁天罡打了个哈欠,刚才洗澡并没有带走燥热,反倒是有些想睡觉。
算了,睡一觉再说。
磨刀不误砍柴工,反正迷糊也没办法写作。
哧溜。
袁天罡钻进了被窝,突然就被一条蛇一样的躯体缠在了身上。